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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解密便衣警探工作:有時裝修工有時上班族

http://news.sina.com   2012年09月29日 22:37   青島新聞網

  有時是搭客仔,有時是裝修工,有時又是上班族;除了能熬能打,還得能演

  深入走轉改喜迎十八大

  上世紀80年代,電視劇《便衣警察》風靡全國,它讓“便衣警察”這個稱謂深入人心。

  在廣州,便衣警察隊伍真正成建制組建是2006年。這支不穿警服、專司打擊街面盜搶詐騙犯罪的隊伍自誕生之日便成為蟊賊搶匪的“剋星”。

  或許,你會覺得他們很神秘,但他們說不定就在你身邊:可能是在公交站看報紙的上班族,也可能是路邊街頭等客的搭客仔。

  今年4月,以廣州便衣偵查支隊為原型的電視劇《便衣警官》在央視開播,而事實上,便衣警察的真實工作遠比劇情更辛苦、更跌宕、更危險。

  近日,新快報記者跟隨黃埔區公安分局便衣大隊在南崗地區打伏擊,體驗了便衣警探們的酸甜苦辣和鐵漢柔情。

  現場

  環境差時間長機會少伏擊盯梢,一點兒也不輕鬆

  中午1時許,剛吃完午飯休息沒多久,阿鵬接到大隊領導“上崗”的指令。帶上對講機、配好手槍後,阿鵬率領着隊員們各自取車准備出發。

  30多歲的阿鵬是黃埔便衣大隊“別動隊”(特別行動隊)組長,從警已10多年,2006年,他加入了便衣警隊。

  別動隊共有11人,6名民警,5名輔警,主要工作就是打擊流竄在街面實施盜搶犯罪的不法分子,特別是飛車“雙搶”犯罪。

  “老梁,你和波仔一組開車機動(巡邏)”、“小劉你做搭客仔定點(守候)”……簡單幾句分工後,隊員們分成多個小組,有的騎摩托車,有的開汽車,分頭前往黃埔區最南端黃埔區和增城市的交界地帶展開伏擊工作。

  阿鵬說,今年8月以來,大隊連續打掉了兩個飛車搶奪、搶劫團伙,黃埔區的飛車雙搶警情少了很多,所以他們騰出精力來專心經營一些未破的舊案。

  “之前有三名嫌犯同駕一輛摩托車從新塘方向開到廣深公路南崗段沿線搶奪路人,他們有時直接‘飛車’搶,有時兩人下車徒步搶,搶完後立即跳上摩托車逃跑。”阿鵬說,這伙嫌犯作案非常沒規律,“搶完一次有時隔兩三周出來活動,有時沉靜了一個多月才又冒出來”,“我們只能用笨辦法死守,看能不能撞上他們”。

  從水南村的康南北路一直到廣深公路新塘段,在兩三公里的範圍內,共佈置了7個定點哨崗和1個流動哨崗,民警們有的扮成搭客仔,有的扮成裝修工,有的則扮成看貨商人,如果不是阿鵬一一指出,記者完全無法看出這些“三教九流”會是警察。

  “我們擺了個‘布袋陣’,只要嫌疑人進來就跟着他們移動。他們動手作案,我們就‘收袋’,伺機抓捕。”阿鵬說。

  伏擊工作十分枯燥。在康南北路與廣深公路交界的路口處,扮成摩托搭客仔的民警小劉和扮成候車村民的阿進就這樣一直站在車流滾滾的大馬路邊。

  城郊結合部地帶几乎清一色的“髒亂差”,每有大貨車駛過,掀起滾滾煙塵直撲人鼻,嗆得過往路人不時揉眼捂口,但民警們卻不為所動,他們一直緊盯過往的人和車,因為一個轉頭或一次揉眼,就可能錯過發現嫌犯的機會。

  “白天伏擊算輕鬆的了,晚上伏擊才最煎熬。”阿鵬說,夜間,廣深公路車流量大,過往大車燈光強烈,一站數小時,車燈經常射得人眼睛發疼,忍不住流眼淚。

  此次伏擊一直持續了約4小時,可惜的是,與目標嫌犯特徵相似的摩托車和人員沒有出現。

  “收工,先回去休息。(晚上)6點半再集合。”當天下午5時許,阿鵬向隊員們傳達了撤退的指令。

  这只是便衣民警日常工作的一個小片段,正是千千萬萬個這樣的片段匯接成一起,才有了一批批盜賊搶匪的落網伏法,才有了廣州街面治安的持續好轉。

  白描

  耐心演技勇敢這些素質一個都不能少

  街頭擒賊雷霆圍捕

  “做便衣警察,最重要是要有耐心,經得住熬。”黃埔便衣大隊長朱sir說,這種熬不是一天兩天或短期的,而是長年累月的熬,風吹雨淋日曬是家常便飯,所以隊員們清一色的皮膚黝黑。市民可能從媒體上看到的多是便衣警察街頭擒賊、雷霆圍捕等“威風”的一面,實際上,戰果的背後凝聚着血汗和艱苦的付出。

  阿鵬也說,隨着廣州打擊街面犯罪力度的逐年加大,如今的盜搶嫌疑人作案越來越狡猾,跨區域流竄作案的幅度越來越大。“我們曾破了一個廣西籍的盜搶團伙,他們每隔一個月左右到黃埔區來作案,得手後就開車逃回廣西躲藏。”阿鵬說道,嫌犯流動性的增大給便衣民警的伏擊工作帶來難度,“針對一個團伙或個案的伏擊工作,我們最長的一次連軸轉伏擊了兩個月。”

  一雙“慧眼”能辨黑白

  談及具體的伏擊方法,阿鵬頗有心得。“作為一名便衣警察,很需要演技,演得越大衆越普通、越不顯眼越好。”阿鵬笑道,比如扮摩托車搭客仔在路邊蹲守,摩托車必須要破舊一點,質量差一點,穿着不能很光鮮,長得不能白白嫩嫩。“嫌犯人都很賊很精,你必須比他更賊更精才行,一眼就被看穿,伏擊再久都是白勞。”阿鵬說,挖路的農民工、翻垃圾筒的收買佬、悠閑的報攤主,他們都“演”過。

  蹲點觀察時則要掌握犯罪嫌疑人的“共性”,例如飛車搶奪案件,“企圖作案的嫌疑人一般兩個或三個人同駕一部摩托車,車速通常較慢,坐得也比較親密,車后座的男子會不斷東張西望。”阿鵬一邊說一邊不斷指着過往的摩托車向記者介紹“識賊”竅門。

  “我們將目標嫌疑人稱為‘老闆’,哪個隊員發現了嫌疑人的蹤跡就會立即用對講機通知‘老闆來了’。”阿鵬說。

  除了“食腦”還要玩命

  如果說伏擊、跟蹤是“配菜”,那麼作為“主菜”的抓捕則既考驗智慧又考驗膽魄。

  “抓捕地點、手法選擇不好,不僅導致整個行動功虧一簣,也易造成兩敗俱傷的後果。”阿鵬說,嫌犯在高速運行時一般不考慮抓捕,通常會採取製造堵車等方式將嫌疑人的車速降下來,然後合圍夾擊。

  但是,真正行動時,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突發狀況發生,經常會遇到嫌犯們瘋狂頑抗或是逃竄,方式不一而同,因此,民警追着歹徒在路面上闖紅燈、逆行、“飆車”等情況在所難免,危險不言而喻。

  “現在的飛車嫌犯几乎個個都帶刀,不是那種長的砍刀,而是匕首。”阿鵬比划著說,他們最怕這種短而尖、不好察覺的匕首,一個不留神就可能中刀,所以夜間抓捕的危險性非常大。(新快報記者 李國輝)

  心聲

  對工作

  “做‘便衣’如果怕危險,那就該趁早轉行”。他只是時常會覺得糾結。

  對嫌犯

  “現在犯罪嫌疑人年輕化的趨勢越來越嚴重,我們偵破的不少案件,犯罪嫌疑人都是未成年人。抓捕他們時,我時常會覺得很揪心、很不忍心,他們太小,我很擔心會弄傷他們。”

  對家人

  “為了辦案,一兩個星期不回家是常有之事,有時甚至一個月都沒法陪伴家人。他們(家人)也習慣了,對我們來說,只能用更多的戰果、更好的工作來彌補他們。”

  廣州便衣警察阿鵬

  來源:金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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