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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岐山收大禮:華潤董事長宋林涉百億國有資産遭舉報

http://news.sina.com   2013年06月11日 03:39   澳洲日報

  山西公民李建軍實名舉報央企華潤董事長宋林:在併購案中故意放水,致使百億國資流失,宋林等相關參與併購的高管有收受巨額不正當利益輸送之嫌。一樁不該發生的交易——因領導被舉報受賄同煤集團52億收購方案流産,華潤電力閃電以近3倍價格接手,買下權證缺失無效資産;據合同本還不應該支付任何款項,卻已違規支付80.92億······前有羅昌平舉報劉鐵男,今有李建軍舉報宋林。劉鐵男一事已塵埃落定,不知宋林事件結果將如何?

  以下為李建軍舉報原文:

  非常抱歉,讓大家久等了。關於華潤電力百億併購山西金業謎案,早在2010年就已引起媒體廣泛猜測及質疑。我是自去年接到舉報對此展開調查的,歷時一年多,直到近日才基本形成調查結果。知道這個事情見不得光,華潤內部對此列為高度機密。但,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只要努力,真相總有這麼水落石出一天。

  我印象中,羅昌平舉報發改委副主任、能源局長劉鐵男,是在一篇名為《中國式收購》報導基礎上展開。看完我的這個實名舉報,我相信,大家定會對什麼叫中國式收購得出更深刻印象。

  中國共産黨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

  本人李建軍,山西省平遙縣人,身份證號碼142431197707290015,現實名舉報華潤集團董事長宋林等高管在2010年對山西金業實施的百億併購案中故意放水,致使百億國資流失,宋林等相關參與併購的高管有收受巨額不正當利益輸送之嫌。

  之所以有此實名舉報,系因本人在《成都商報》擔任記者期間,因報導太原市公安局經偵支隊利用辦案之際用無審計資格之山寨審計機構對所有涉案單位實施強制審計並收取高額審計費之黑幕,受到時任山西省公安廳副廳長、太原市公安局長蘇浩、小店區公安局長白安平等人的不斷打擊報復,在“雙子打人事件”中我又曝出和李雙江之子李天一一起打人的蘇楠可能系蘇浩之私生子(蘇楠在派出所自稱系蘇浩之子,山西省公安廳辟謡,但據我所知,蘇浩確有私生子且其情人曾帶孩子到山西省公安廳大鬧,此事在山西政法系統早已是公開秘密,后經我調查,蘇浩至少有王海梅、劉燕燕兩名情人和其分別有私生子),更遭他們瘋狂報復,其中包括以號稱山西首富、太原地下組織部長張新明在內等因與蘇浩、白安平等有利益糾結動用黑惡勢力對我本人及家人多次騷擾。為自衛及為公義,本人於2012年初對張新明展開獨立調查,華潤對張新明任董事長的金業集團併購黑幕正是因此進入我調查視線。

  特別聲明,雖因曾遭他們百般報復包括不停恐嚇威脅我生命,但我對他們的調查,秉持一個從業10多年的新聞工作者應有的客觀中立、尊重事實等職業操守及素養,據此調查基礎上提出的對他們實名舉報均系有據可查,無半分虛假。如有不實之處,雖然我國法律規定侮辱、誹謗系自訴案件,但對他們舉報若有不實,本人願主動承擔相應之法律責任。

  2010年,華潤電力在山西收購山西金業集團旗下10個資産包。蹊蹺的是,如此重大的收購事項,華潤電力僅在其年報及中報中簡單輕描淡寫提了一下,連收購的價格這麼重要的信息都只字不提,當時就引起許多媒體的廣泛猜測及質疑。但苦於當時沒有什麼直接的材料可以支持這些質疑,當時的媒體只通過些間接地採訪,分析到這項收購涉及的金額可能高達百億元。

  去年年中的時候,我拿到了這項收購其中的部分資料(當時有華潤內部員工通過一些渠道舉報此事,他們在網上看到我在調查張新明並不斷通過博客、微博及媒體等披露其黑幕,將相關舉報材料及初步證據也給我一份),開始對此次收購展開調查。那時初步查明的是,這次收購,實際金額在150億以上——華潤電力旗下的華潤聯盛及所謂的第三方股東中信信托(后經查實,中信信托只是代華潤持股,華潤才是實際出資人,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華潤電力冀圖以此規避其作為港股上市企業應盡的披露義務)出資32億,金業集團用旗下原相煤礦以8個億作為實物出資,組建太原華潤。太原華潤再以79億的對價收購金業集團旗下包括原相煤礦在內的10個資産包80%股權,以此計算,在這項收購中金業集團旗下10個資産包相當於賣了98.75億元,這與當時媒體報導的100億收購大致吻合。但實質還不僅局限於此,通過違規二次質押貸款的方式,金業集團又用在太原華潤中的20%股權從華潤旗下的華潤深圳國際信托投資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深國投)獲得20億多元質押貸款,變相套現,在這次違規質押貸款發放中,華潤集團28名高管人均集資近600萬元組成1.6億元資金(這算否非法集資或關聯交易?);華潤還為金業承擔了其13.6965億元銀行貸款,替其支付同煤集團11.92億已付款(在華潤以此高價併購金業集團前,同煤集團已經以52億達成收購,並支付及投資了11.92億元,華潤內部人士稱,此項錢款已從賬上划走,但同煤集團方面稱尚欠8.9億元本金,已於4月向山西省高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還要替其繳納所欠的4300多萬土地出讓金,總計150多億,相當於同煤集團收購價格的3倍。

  如果金業集團向工商部門提供的資料是真實的話,我們根據工商資料通過計算得出的結論是其公司資産規模大概在18億左右,除去13.6965億元銀行貸款外,資産也就只剩五六個億——金業集團董事長張新明是很有錢,號稱山西首富,但,公司資産並不能直接等同於個人資産。

  更進一步的調查發現,金業集團賣給華潤電力的這10個資産包中,作為主要及核心價值體現的三個所謂煤礦,其實根本子虛烏有——原相煤礦採礦證過期,金業集團的工商登記資料裡明確體現其“不得從事煤炭生産”,中社和紅崖頭井田(他們稱之為煤礦)不但沒有採礦許可證,連探礦許可證都早已過保留期限,已經永遠喪失了申辦採礦許可證等進行煤礦生産必要證件的主體資格。發現這些問題后,我於今年3月給華潤集團董事長宋林(副部)寫去公開信,要求其及華潤對此做出解釋,至今未見回應。

  為還原真相所必須的取得更多的資料,我專門購買了華潤電力的4000股股票,以股東身份向他們提出進一步的公開申請及為訴訟做准備。我個人對此次併購的調查,因本人並無法定及國家有關部門賦予的偵查權,所獲取之資料,除接舉報及向所涉單位求證,另輔以財務並表分析、實地調查及通過訴訟等法律所允許之可能手段。現在開庭之際,又有新的更驚人的發現:

  第一,原先說那三個煤礦是存在證照過期喪失交易主體資格的問題,現更進一步發現,三個煤礦中原相煤礦與中社井田的取得過程即為非法,至今連取得當初探礦許可證及採礦許可證的初期手續都無法完善——國家有規定,禁止任何單位和個人進入他人依法取得探礦權的勘查作業區內進行勘查或者開採活動,而原相煤礦和中社井田這兩個礦區是在中聯煤層氣有限責任公司已經取得探礦權的範圍之內。2002年5月,古交市政府向中聯煤層氣有限責任公司協商要求其出讓,被中聯煤層氣有限責任公司拒絶。按規定,在中聯煤層氣有限責任公司同意前,金業集團根本不可能取得這兩個的探礦許可證。但是,在山西省國土資源廳某些人的操縱下(舉報稱這是由當時山西省國土資源廳廳長李永宏一手暗箱操作促成),金業集團依然於2003年獲得了山西省國土資源廳發放的原相、中社兩個探礦許可證,並於2004年2月獲得原相煤礦採礦許可證。在去年國家審計總署對華潤進行審計發現相關問題后,為防事情敗露,金業集團董事長不停威逼利誘現在分管這項工作的山西省國土資源廳一位副廳長,但在這位副廳長及另外一名副廳長堅持原則下,這些手續依然無法得到完善。按照金業集團自己的說法及收購過程中聘請的山西博瑞礦業評估公司(按合同約定本應由收購方華潤方聘請,但實際最后系由金業委託,對如此嚴重違反合同約定之事,華潤相關人士再次集體沉默)的說法,紅崖頭井田的煤炭儲量為1899萬噸,其中可利用資源儲量為1631.80萬噸,但其實際儲量僅為270萬噸,這個儲量,開黑口子可以,開大型煤礦話根本絶無可能——按紅崖頭井田繳納的337.72萬元探礦權價款計算,結合資源價款的價格每噸1.2元,其儲量應該就是舉報所言的270萬噸,並且,太原華潤自己為生産所進行的設計也是發現儲量為270萬噸。

  第二,即便按照約定的那個高得離譜的收購價格,按照合同約定的“山西省煤礦企業兼併重組工作領導組批復同意變更原相、中社、紅崖頭煤礦主體為太原華潤,且有關採礦許可證全部合法變更至太原華潤名下”、“所有資産相關證照全部合法變更至太原華潤名下”、“兩個焦化廠生産系統、設備能夠正常運營”等付款條件,到現在為止,華潤本不該支付金業集團分文,但實際上呢,他們已經直接或者間接支付了金業集團近81億(前陣我在網上所做公開披露及媒體據我披露所做的報導,當時根據所掌握的有限資料推斷是79億,現隨着更多資料的取得,這個數字80.92億元基本接近真實),一是通過太原華潤和山西華潤聯盛直接向金業集團支付49億元,二是通過深國投以股權質押貸款方式向金業集團發放焱金一號貸款20多億貸款,現在這筆錢早已到期,但金業集團就是賴着不還各種本息,違規個人集資捲入此次併購的華潤高管同樣蒙受巨大損失為此怨聲載道但不知出於什麼樣的恐懼對此敢怒不敢言;三,華潤電力承擔了金業集團應付同煤集團的11.92億元,這筆錢也應當受到重點關注,據華潤內部人士稱,這錢已經付出,但是,同煤集團方面表示,尚有8.9億本金沒有收到,已向山西省高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

  第三,華潤或張新明的水軍前陣在網上反駁我的批評及質疑,稱我的指責是因為不懂商業交易規則及商業價值判斷,毫無道理可言。對此,我的回應是,如果這是兩個名營企業家之間的交易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別說高價買低價賣了,他們就是把他們自己的錢滿大街亂撒去,只要他們本人願意及不會因此導致造成街頭為混搶錢財所造成的治安混亂,誰也管不着,大家可能還會很高興。但作為國企及上市公司的華潤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來,必須按照規矩和程序來,得對我們這些國民及股民負責,作為國企及央企的華潤沒有資格拿上我們的錢去慷他人之慨去當冤大頭。關於資源整合中煤礦轉讓價格,山西省有明文規定,《關於煤礦企業兼併重組所涉及資源採礦權價款處置辦法》(晉政發【2008】83號)規定,“被兼併重組煤礦在187號令實施前按規定繳納的價款,直接轉讓採礦權時,兼併重組企業應向其退還剩餘資源量的價款,並按原價款標準的100%給予經濟補償”,就算原相煤礦的採礦證沒有過期,就算中社、紅崖頭兩個井田的探礦權還在,原相煤礦的採礦權也僅能獲得已交資源價款4490萬元退還及其100%的補償共計8980萬元,中社探礦權轉讓只能獲得已交探礦權資源價款9075.56萬元及其100%補償共計1.8億元,而實際中,原相煤礦的採礦權是以23.2億獲得華潤補償,中社的探礦權是以20.1億元獲得補償,比規定高了幾十倍。整個併購過程中,因為同煤集團已經前期介入的緣故,而且按照同煤集團、華潤、金業集團簽訂的三方合同的約定,同煤集團應當把獲得的資料全部移交給了華潤,其中當然會包括2009年11月山西省國土資源廳向山西省政府辦公廳提出的因中社和紅崖頭兩個煤礦權屬確實且失去申辦資格建議將這兩個探礦區域內的煤炭資源直接配置給同煤集團,由同煤集團分別向國土資源部和省國土資源廳提出劃定礦區範圍並申請採礦許可證的建議。明明有這些規定和檔案移交,華潤的高管同樣視而不見。我們所獲得的數據顯示,僅原相、中社、紅崖頭三個煤礦的礦權補償這一塊,比國家規定的高得離譜不說,華潤出的錢光比同煤集團的就高了44.1億。曾為同煤集團收購金業牽線搭橋的山西商人謝江稱,同煤集團當時對金業集團52億併購之所以被取消,是因為山西省一位領導當時接到舉報稱同煤集團領導在上海收了張新明3套別墅賄賂(我有電話錄音),同煤集團收購因此被叫停,華潤緊接着花三倍的價錢150億進來,這讓我不禁合理産生更大懷疑及聯想,在此次一而再再而三種種離奇併購背后,華潤的領導到底收受多少賄賂?

  第四,因為無處不存在的存在巨大利益輸送嫌疑的存在,涉及到張新明的原相煤礦、中社井田、紅崖頭井田等的資産評估,按照收購協議本來的約定,所有資産本應由華潤方委託評估機構進行,但在實際中均是違反收購協議由被收購方金業集團委託。包括但不僅因為這個原因的存在,原相煤礦資産評估值中2.30億元的5個井下工程項目,工程造價僅為1.21億元,評估值高達1.09億元,虛高47.39%;紅崖頭井田探礦權評估中採用的可采儲量為1036.24萬噸,評估價值為4.88億元,實際該礦可采儲量僅為270萬噸,假定有傻子願意買這麼一個實際無法投産的煤礦條件成立,該礦評估價值應為1.27億元,高估了3.61億元,虛高73.98%.加以我此前披露的這三個礦權證缺失,並且原相、中社取得的過程即為非法等因素,這樁交易本就不應該發生,本就不該發生的交易過程中又不斷出現種種令人匪夷所思的離奇之處,中間如無涉及巨額的大面積的對參與人員集體賄賂,無法解釋。

  第五,按照收購主協議約定,太原華潤收購金業集團資産的最終價值應以評估機構對相關資産的評估值為依據。2010年4月28日,上海東洲資産評估有限公司評估報告中已經明確:金業集團涉及轉讓的部分房屋、土地使用權的權屬證明未辦理,探采權證距基準日已過期,部分車輛無合法的行駛證明檔案等。但在最后確定收購價款的時候,華潤參與次併購的高管再次集體失明,對該等無權屬證明的資産未進行折減,此類無權屬證明的資産賬面凈值合計20.99億元,其中,房屋3.62億元,土地0.66億元,資源類資産1.07億元,運輸類資産0.47億元,其他資産15.17億元。

  因此導致的結果就是,太原華潤2011年末進行固定資産盤點,僅在原相煤礦等處就盤點出報廢資産3.19億元,而報廢原因則是因為收購時資産已年久失修,原相礦賬麵價值1.50億元的井下巷道在收購時已經報廢,汽運隊賬面凈值354萬元的車輛收購時就已報廢122輛,尚在運營的賬面凈值1386萬元142輛車中有96輛處於無牌運營狀態,車況均屬極差,19輛賬面凈值127萬元的車輛無法運行,電廠一台原值185萬元的化學水處理設備在2008年就已報廢。此外,收購張新明的資産包中所屬焦化廠項目,硫胺、脫硫等環保設備在收購時就已老化腐蝕,目前廢氣、廢水等排放遠遠達不到國家環保要求(在國家環保風暴時,張新明的焦化廠就曾被環保部掛牌督辦,但一直未改),這對正在運行的設備也帶來巨大不良影響,賬面資産凈值1088萬元的硫胺設備因嚴重腐蝕已於2011年11月停運至今,導致大量含氨污染物直接排放大氣,資産凈值1548萬元的脫硫設備因腐蝕嚴重導致脫硫效果不佳,硫排放超出國家排放標準四倍。焦化廠自動控制設備系統收購時已經嚴重老化,收購以后再未進行過技術改造,現已癱瘓無法正常運行,生産僅靠人工控制,容易導致配電室過流跳閘斷電、生産損耗增加或産品質量超標等問題,嚴重影響産品質量。至於根本沒有滿足收購協議所規定的付款條件而華潤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規支付張新明款項現已總計接近81億元,沒有取得按協議規定的付款條件的權證的,除中社和紅崖頭兩個永遠無法取得的,一焦廠、二焦廠均未取得《房屋所有權證》、《工業産品許可證》,二焦廠還未取得《安全生産許可證》、《危險化學品生産單位登記(備案)證》;一焦廠、二焦廠的《取水許可證(公共)》所有權人仍為山西金業煤焦化集團古交有限公司,且已於2012年11月過期,一焦廠的國家行業準入檔案的所有人仍為山西金業煤焦化集團古交有限公司。原屬於金業集團的《環境管理體系認證證書》、《職業健康安全管理體系認證證書》已於2007年12月過期,一焦廠、二焦廠未再辦理。歸屬於太原華潤煤業有限公司的一焦廠、二焦廠土地使用權證,2012年5月才辦理;二焦廠的國家行業準入檔案2012年11月才獲得。對此次併購,太原華潤煤業的許多管理層怨聲載道,說自己就是來替公司收購的這個爛東西來擦屁股的,成天應付不完各種糾紛及麻煩,還要經常忍受張新明那種小人得志的百般羞辱。張新明欠華潤的20多億貸款早已過期,不但本金不還,連利息都拖着不給,以宋林為代表的集團領導不僅不予支持,還不斷要求太原華潤一再給張新明違規支付各種款項。據我得知的消息,因不堪忍受這種非人的且成天提心吊膽擔心被問責的壓力,太原華潤高管現如今人心惶惶。另有2010年5月31日華潤電力、華潤聯盛與金業集團、張新明擅自簽訂的併購補充協議我尚未取得,這個補充協議據稱導致太原華潤資産、資本公積分別少計9.24億元,多承擔債務0.51億元。

  至此,經過近一年的艱苦調查取證,關於華潤併購山西金業集團黑幕的基本輪廓已經基本浮出水面。出於作為一個公民及媒體人應有的責任及良知,本人在此鄭重向中紀委等部門提起實名舉報。我知道,在當下中國,這樣的舉報背后可能給自己及家人帶來多麼大的風險,在今年年初給我提出2000萬封口費被我拒絶之后,張新明已經放出狠話稱要花5000萬重金要我腦袋,不但如此,一些公權力不知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和動機居然也在協助他們這樣的瘋狂,封我博客及微博賬號之外,北京市公安局北新橋派出所的警察李陽等在張新明不停恐嚇我同時,以要讓我辦暫住證為由在我已電話告明其我人在香港情況下仍深夜前去滋擾我的家人,平遙縣紀檢委不知何人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派員去我弟弟經營的飯店偷拍照片。已經發生的和可能即將發生的,都在提醒我基於貪腐所形成的利益集團有多麼囂張及可怕,但我堅信,在當下中國他們不能一手遮天,以習近平總書記為首的新一屆中央提出要加大反腐力度,老虎蒼蠅一起打,衣俊卿和劉鐵男兩個副部級官員因被我和羅昌平披露而相繼落馬,這更使我堅定此次實名舉報信心。

  另,出於衆所周知可以理解之原因,本人向包括但不局限於中紀委、監察部、審計署、國資委、公安部等進行的實名舉報內容,在部分細節處可能不會和今日公佈之網絡版本盡然相同,最起碼一點,真正送遞之舉報材料不可能像網絡版這般多許多不得不做必要交代之“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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