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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寒處女作發表來龍去脈曝光 當年投稿差點被忽視

http://news.sina.com   2012年02月01日 23:06   中國新聞網

韓寒(資料圖)

  韓寒與方舟子的“代筆之爭”日趨白熱化,近日,另一位著名青春文學作家饒雪漫在網上發表文章《願所有的瘋狗都安息》,對這一事件發表看法。在文中,饒雪漫透露,15年前,她在江蘇《少年文藝》雜誌社當編輯時,韓寒的處女作《彎彎的柳月河》正是經她的手發表的。

  昨日,本報記者撥通了饒雪漫的電話。她告訴記者,當年編發數篇韓寒早期作品時,為其斐然的文采所打動,卻絲毫沒有看出有所謂“代筆”的痕跡。

  韓寒的處女作投稿差點被忽視

  很多人都知道,上世紀八十年代,曾經有兩種《少年文藝》雜誌相當流行,一種是上海版《少年文藝》,由上海少年兒童出版社主辦;另一種是江蘇版《少年文藝》,由江蘇文藝出版社主辦。而和饒雪漫結緣的,正是編輯部設於南京的江蘇版《少年文藝》。

  饒雪漫告訴記者,她14歲時就在江蘇版《少年文藝》發表了第一次投稿的作品。大學畢業後,在江蘇版《少年文藝》主編章文焙的推薦下,饒雪漫進了《少年文藝》雜誌社當編輯,前後雖只有半年,但就是在這麼短時間裡,韓寒的處女作《彎彎的柳月河》經她的手得以發表。

  “那是1997年左右的事情,我在《少年文藝》負責的欄目,名叫‘少年創作之頁’。當時這個欄目几乎沒有人管,一大堆來信來稿堆在那裏,無人問津。”饒雪漫翻開了這堆稿子,在裏面,她發現了韓寒寄來的短篇小說《彎彎的柳月河》。

  饒雪漫在《願所有的瘋狗都安息》中提到,韓寒的這份手稿最吸引她的,首先是他的字,很漂亮,很工整。這個短篇的文筆也很特別,與衆不同。透着一股少年特有的機靈勁兒。

  處女作很快得以發表

  饒雪漫很快和韓寒取得了聯繫,告訴他《彎彎的柳月河》即將刊用。一切都很順利,這一短篇小說刊登在了江蘇版《少年文藝》1997年的七月號上。其後的八月號、九月號,饒雪漫又相繼編發了韓寒的一篇小說(《書店》)和一篇散文,據韓寒的父親韓仁均透露,韓寒的這三篇作品,是他在1997年3月份一口氣發表的,當時,這個少年才15歲,剛剛上初二。

  據饒雪漫向記者透露,韓寒在《零下一度》中做過確認,《彎彎的柳月河》應該算是他的處女作。後來,這個短篇不僅被評為1997年江蘇版《少年文藝》的優秀少兒習作,還成為該刊刊發的經典作品之一,收入了該刊30周年文集之中。

  此後,韓寒頻頻在各種青春文學雜誌上露面,在廣東《少男少女》、上海版《少年文藝》上屢屢可以看到他的作品,但不可否認,江蘇版《少年文藝》才是韓寒走上文學之路、發表文學作品歷程中的第一個站點。

  韓寒的父親韓仁均認為,韓寒的處女作《彎彎的柳月河》帶有“作文痕跡”,稍顯稚嫩,但發表在江蘇版《少年文藝》1997年九月號上的《書店》卻堪稱其第一篇比較有思想、比較成熟的文章,為韓寒以後寫雜文類隨筆和時評打下了堅實基礎。

  “另外,在離開《少年文藝》,到鎮江電台工作之前,我可能還給韓寒寫過一兩封信,他回信很快,字跡工整,是我留存至今的印象。”饒雪漫說,盡管她和韓寒有這樣的淵源,但兩人的第一次相逢是在很多年以後,相逢地點是路金波的辦公室。

  “我們只有一個韓寒”

  在記者詢問14年前看到韓寒早期作品時的感覺時,饒雪漫記憶猶新的是一個初中生竟擁有和其年齡不相稱的斐然文采,絲毫沒有方舟子所說的“代筆”印象。“我在《願所有的瘋狗都安息》一文中的文字,代表了我對這一事件的看法。”饒雪漫說。

  在《願所有的瘋狗都安息》中,饒雪漫說,這幾天她看到韓寒居然拿出了當年手稿以及韓父曬出的家書,心裏很不是滋味,“一個作家好不容易寫了書,好不容易出了書,好不容易賣得好,現在,還得好不容易證明那些字是自己寫的,這叫哪門子事!”

  饒雪漫說,她希望,這件事情就此打住,“如果再繼續下去,這不僅是對韓寒一個人的侮辱,也是對所有寫作者的侮辱”。作為當年刊發韓寒處女作的編輯,如今和韓寒私交甚好的知名作家,饒雪漫對記者強調:“我們只有一個韓寒。請愛護,請珍惜,請信任,請尊重。”同時,她還盼望,“這世上所有的瘋狗都安息!”(特別聲明:文中饒雪漫觀點並不代表本報立場)

  最新消息

  因未完成證據公證

  韓寒稱後悔當作家

  近日,方舟子與韓寒的“網絡大戰”引起公衆關注。據稱,韓寒方已委託律師在上海提起法律訴訟。但記者兩次致電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詢問訴訟一事,該院相關負責人表示,上海各級法院尚未收到相關訴訟材料。

  2月1日,記者聯繫韓寒方面,得知韓寒仍未完成證據公證的過程,訴狀並未正式提交。韓寒夫人金麗華說,“還沒有正式起訴訴訟,因為韓寒手稿的量比較大,一直到昨天為止都還在做影印和公證的工作,應該就會在這一兩天結束。因為我們還沒有提交,因為可能一直要到今天或者明天才能提交。”

2月1日韓寒在接受媒體訪問時稱,因為此次事件,如果再有一次機會,自己將不會選擇當作家,如此激烈的反應也出乎大多數人意料之外。

韓寒(資料圖)

  饒雪漫博客文章節選

  我對他的了解很少,也不知道他父親是誰。但他讓我驕傲,也讓我們的雜誌《少年文藝》深感驕傲。

  時間過得很快。很多年以後,我在路金波的辦公室和韓寒偶遇。那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他很高興地跟我握手,過了一會兒,又過來再握了一次。那一次,他替我的作品《離歌》拍攝MTV。拍攝地點是在他的家鄉,他說找了很多地兒,還是發現那裏最美。我去探班的時候,他給我定了賓館裡最大最豪華的那個套間讓我住,給我的小跟班、他的小粉絲秦貓貓夾菜。態度親和,毫無架子。也是那一次,他跟我諮詢到做雜誌的事情。他總覺得,讓讀者反復花錢買他寫的字不太好,我說,我的影響力不夠,所以雜誌一直做不好,你跟我不一樣,你如果願意做,可能會給很多新人機會,讓他們出來,青春文學不能就這幾個人在寫。你想一想,當年的《少年文藝》。

  他說,我想想。

  我寫離歌的時候,他應該是在寫《他的國》(也有可能是一座城池,我記不太清了)。那時候我們都在老路那裏出書,計劃的出版檔期也一樣,路金波紙也准備好了,印廠也准備好了。就差我們的稿子。責編吳叔叔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是個拖進度大王,覺得挺對不起老路的。韓寒偶爾爬上MSN,我便問他寫得如何,很好,他比我還要懶,每次發來的稿子都比上一次長不了多少。終於有兩次稍微寫得快些,我誇他,他誠實地說:“不努力不行,卡上只有三千塊錢。”

  想想,如果有團隊,何至於此?那些叫叫嚷嚷的人,其實你們根本不懂,文學創作不是吵架,它肯定是一個人的事,我寫作已經近三十年,之前寫的很多東西,很多句子,其實我自己早就不記得了。一個創作者,他寫的是文學作品又不是科普論文,他只要把他的人物寫活了,故事寫好看了,它寫的句子別人願意讀,讀了開心,喜歡,他就成功了。他又不是百科全書,憑什麼他什麼都要知道?!

  我希望這件事情就此打住。因為,如果再繼續下去,這不僅是對韓寒一個人的侮辱,也是對所有寫作者的侮辱。

俞凡 整理(特別聲明:引用饒雪漫博客,只為傳遞更多信息,並不意味着本報贊同或反對其觀點)

韓寒(資料圖)

  韓寒處女作《彎彎的柳月河》

  村裡人都喜歡把房子蓋在柳月河旁。那些房子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平房——也只能是平房,因為那村子很窮,用石灰粉刷過的人家已經算不錯了。更多的只是空把房子蓋起來,卻沒錢粉刷,一任赤裸的紅磚經受着風吹雨打。柳月河裏雖然常有一些裝載樓板和石灰的船只開過,但村民們沒錢買來翻造樓房和粉刷房子,所以對那些船只也不大留意。

  一天,柳月河裏遠遠地劃來一艘來歷不明的小船。小船不慎與藏在水中的廢棄的橋墩撞了一下,漏了。於是,小船就在村裡停了下來。小船載來的一家三口安徽人也就在村裡打穀場邊的一間已經不用了的破倉庫裡住了下來,並且承包了村裡的十幾畝田。安徽人本來沒想到過要讓兒子上學,但當他們看到村裡人家的孩子每天背着書包從門前經過去上學,便也有些心動了。

  一天,村裡的學校——紅星小學校長正在家裏吃晚飯,安徽男人領著兒子破門而入,求校長解決孩子的讀書問題。校長把那孩子拉到身邊從頭打量到腳,發現除了臉黑點、皮膚粗糙點外,五官尚還齊全,發育還算正常,照他的身高可讀四年級了,但至今除了會算1+1外其他一概不知。校長動了惻隱之心,竟免了學雜費讓他來學校讀書。

  紅星小學坐落在柳月河邊,是整個村裡惟一的一幢兩層樓建築,二樓高年級,底樓低年級,兩側各一個辦公室,與廁所並駕齊驅、比翼雙飛。這顯然是土設計師犯的一個錯誤。

  安徽孩子就來到了這裏上學。安徽孩子原來沒什麼正經的名字,父母平時喚慣了“狗子”,所以“狗子”就成了他的學名。狗子正式上了一年級,從拼音學起。狗子的音量和膽量大得驚人,總是一枝獨秀一鳴驚人,但其準確度讓人實在難以恭維。舉手投足間總泛着一股傻勁,加上“狗子”也算不得正經的名字,所以同學們便叫他“傻子”。……

  (此文系節選詳細版本可在網上查詢)俞凡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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