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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卿受訪談心路歷程 感謝父親“魔鬼”教育

http://news.sina.com   2011年08月09日 00:45   鳳凰衛視

  董卿(圖片來源:北京晚報)

  從7歲開始每天刷碗,中學放假到賓館當清潔工,每天早上到操場跑一千米,不許照鏡子、要背詩背古文……這些父親曾帶給董卿的童年“陰影”,讓她一度懷疑自己是否是親生女兒?直到有一天,父親舉起酒杯向她致歉,“這麼多年不應該用這種方式對你……”。如今,董卿感嘆,自己的成功源自父親的“魔鬼”教育,讓她學會了堅持。

  入行18年來,董卿採訪過無數嘉賓,她自己卻很少坐在被訪談席上。上周北京衛視《BTV秀場》欄目邀來董卿走進演播室,她首次暢聊自己的心路歷程,兩期節目獲得了超高收視率。董卿娓娓道來她和父親之間的別樣情感,更是引得很多觀衆感動落淚。不少網友感慨,看完節目重新認識了這位成熟、知性的主持人,也再次證明了每個人都不是隨隨便便成功。

  父親太嚴厲

  不許小董卿多照鏡子

  董卿在節目中幾度落淚,皆和“爸爸”有關。這也是整個節目讓觀衆感到最親切、最意外也最印象深刻的部分。按照今天的說法,董卿的爸爸絶對可以算做一位“虎爸”,用她自己的話說,“我的爸爸是一位特別特別特別嚴厲的父親”。作為家裏獨生女兒的董卿,從來都沒嘗到過被視為“掌上明珠”的滋味。她講述,自己在上海出生,一直生活在外公外婆身邊,7歲被父母接到工作地安徽。父親要求她承擔家務勞動,每天刷碗、擦地,讓幼年董卿最難以接受的是,父親命令她每天不許多照鏡子,“我爸爸有一句名言,馬鈴薯再打扮也是土豆,他說你每天花在照鏡子的時間還不如多看書”,此外,爸爸還不讓媽媽給董卿做新衣服,認為女孩子不能過多心思放在穿衣打扮上。

  董卿稍微能識字了,爸爸就讓她每天抄成語、抄古詩,還要求大聲朗讀並且背誦下來。稍微大一點,又讓她抄古文。除了文學素養,身體鍛煉也讓董卿從小就抱怨不已。有時天沒亮,爸爸就把還在夢鄉的董卿從床上提了起來,讓她到家門口淮北中學的操場上跑一千米,“那時候學生出早操,我一個人在400米的跑道上跑步,感覺特傻,整個學校的同學、老師好像都看着你,像阿甘一樣。”董卿說,有時候她抖小機靈,下樓以後就找個門洞躲着,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再喘着氣跑回家,假裝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跑完了”。

  中學時爸爸逼着

  董卿去勤工儉學

  上了中學以後,每年寒暑假,父親都讓董卿“勤工儉學”。“我那時候各種零工都干過,賓館清潔工、商場售貨員、廣播站廣播員……”,董卿說,那時候,爸爸在當地報社當副總編,一到放假就給他的朋友打電話,“我女兒放假了,去你那兒打工,不要錢。”對方也不好意思收免費工,說那就一天給一塊錢吧,打工兩個月董卿拿到六十塊錢。她講起一段最為辛酸的經歷,“我當時只有15歲,第一天到賓館,當清潔工,十個房間,20張床,一個人打掃。”最有難度的就是給床換床單,“那種席夢思床墊,特沉,我兩個手抬都抬不動,還要一手抬着床墊,一手迅速地把床單塞進去,然後再把四周疊成平整的90度角,一上午只干了兩個房間,別人都去吃飯了,我還在那兒傻乎乎的乾著。”當時董卿覺得特別委屈,爸爸還特意到賓館看了看她,“我一見到他,哇的一下就哭了起來,說太累了,我不幹了,他還很難得的摸了摸我的頭,說,‘堅持一下’”。董卿講完,在場的觀衆都笑了,這種苦澀的經歷曾讓董卿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此外,最讓董卿心理上難以接受的,是爸爸對自己永遠都不滿意。“我小時候最害怕的,就是吃飯。因為一家三口每天聚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也就吃飯那點工夫。一上桌,他就開始嘮叨,你這個怎麼怎麼樣,那個怎麼怎麼樣,我經常是一邊吃飯一邊哭。我小時候最高興的事兒,就是我爸出差了,樂得手舞足蹈,總算有兩天能看不見這個人了。”

  父親為何對自己採取這樣的教育方法,董卿直到長大後才慢慢理解。她從自己父親的經歷講起,董卿的爸爸是上海崇明人,從小生長在農村,生活十分窮困。董卿的爺爺英年早逝,奶奶在年齡很大時才生下這個兒子,母子二人相依為命。“我爸爸每天上學之前,都要先到池塘裡抓魚、抓蝦,跟着我奶奶到集市上把它們賣掉,掙些生活費再去上學。高中時,爸爸問學校的老師,我應該考什麼大學,老師說,你這麼喜歡文科,就考復旦大學新聞系吧。”當時,董卿的爸爸並不知道這座名牌大學的名牌專業有多難考,傾盡全力後,最終考上了。董卿的父母雙雙畢業於這所高等學府。

  “我爸爸自己的經歷,讓他特別篤信一點,就是人的命運要靠自己改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就是這麼一步步走來的,所以對我也有着這樣的期望,覺得你一定要好好讀書。”董卿說,爸爸是個很嚴謹、很堅忍也很善良的人,很慶幸自己身上繼承了他的這些優點。

  大一放假回家

  父親開口致歉

  董卿和爸爸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改變,是從她上大學開始。父親送她來到杭州,入學報到後,進宿舍收拾床鋪。幫女兒料理妥當後,爸爸要離開校園了。“我當時特別高興,覺得總算離開你們了,心裏巴不得他早點走,我可以認識新同學、開始新生活了。”和爸爸走在夕陽西下的小路上,董卿第一次發現爸爸變得有點依依不捨,“眼裏突然有了泛淚花的感覺”。“我是後來才想起來那一幕,他看着我說,你自己小心點吧。然後他臉上突然有了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表情,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他從來沒有嘗試過用一種更溫柔的方式對待我,跟我交流。”

  大一放假回家,一家三口在爸爸的提議下,難得出門下餐館吃了頓飯。“我們坐在一個安靜的小角落,吃着吃着,父親突然舉起酒杯,說,我敬你一杯吧。我當時有點意外,他說,我跟你道個歉,我想了想,這麼多年,我對你有很多方式不對,你別往心裏去。”講到這兒,董卿的眼淚立刻掉了下來。她說,那頓飯,從來不喝酒的自己和爸爸一起喝光了一瓶白酒。

  入央視十年

  父母從沒來過北京

  爸爸的教育,讓董卿學會了堅持和忍耐,她從畢業後考入浙江省話劇團、浙江省電視台,到兩年後被上海電視台、東方衛視錄取,再到離開已經生活安逸、小有名氣的上海,進入不知前途幾何的央視西部頻道,經過十年的打拼,最終站在央視春晚的舞台上。那一刻,她徹底理解了父親的良苦用心,“我不知道有一天,我有了小孩以後,會不會用這種方式對他,我很害怕,因為我本能的覺得,我會,因為我認同了我父親的這種方式,我現在覺得,他讓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的。”

  “當時央視西部頻道,是一個冷門的頻道,而且在上海不落地,我做了兩年的節目,我父母都看不到,我那陣特別難過,有人會問他們,聽說你女兒去央視了呀,怎麼看不到她呢。”董卿咬着牙堅持着,直到有一天,央視綜藝頻道的主任給她打電話,面談後通知她被調入綜藝頻道。“我當時高興的呀,從央視大樓的台階上几乎是一蹦一跳下來的,我給我媽打電話,說你等着吧,馬上就能在中央三套看見我了。”

  成名後,有了越來越多的榮譽和掌聲。對父母,董卿卻始終心裏留存着一份難過。“今年是我到北京整十年,但我父母一次都沒有來過北京。我總是在電話裡動員他們,你們來吧,來現場看看我錄節目,看看春晚,看看青歌賽。他們老是怕給我添麻煩,怕我在台上想着他們,注意力會分散。”董卿經常給父母塞錢,但他們仍是節儉慣了,一分都不肯浪費。“我爸媽現在出門都是擠地鐵,有時我心情不好,就沖我媽嚷嚷,給你們錢幹嗎的呀,看呀。心情好的時候就勸他們,給你們錢就是讓你們花的,別省着。有一次,我爸去醫院拔牙,拔了好幾顆,出來以後咬着棉花球,腮幫子腫着,就這樣,倆人還是擠地鐵,再轉公交,都不捨得打車。我當時在電話裡聽我媽說完特別難過。覺得我要是在上海就好了,我可以自己開車帶他們過去,但是我現在做不到。”談到深情處,董卿說,我想想自己這麼多年,真是把最好的笑容都留在台上了,給父母的太少了,“不少人對我爸媽說,你們生了個這麼好的女兒,真讓人羡慕。但其實,他們從我這得到什麼好處了,年紀這麼大,不捨得雇保姆,看病、買菜、做飯、洗衣服都是兩個人相互扶持着。有時我一回到上海,經常有人叫我出來吃個飯,我一般都推掉了,希望多陪陪他們。但只有醫院院長請我吃飯,我一定去,而且我見到他們都是同樣的話,我爹媽拜託給你們了。”記者王雯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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