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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萬藝術類考生拼殺名校 星途未卜押注一片成名

http://news.sina.com   2012年02月17日 19:39   北京新浪網

考生祈禱考試順利

考生祈禱考試順利

藝考女生

藝考女生

考生表演舞蹈

考生表演舞蹈

考生跳雙人舞

考生跳雙人舞

  又到一年千軍萬馬闖獨木橋的時節了。甭管有基礎沒有基礎,是不是才情樣貌相得益彰的,來自全國各地的90後考生們都衝著北電、中戲等幾所藝術類的頂尖學府殺奔而來——甚至有人“豪言”:我5歲起的目標就是考進北電。京城2月,乍暖還寒。就是這一股圓夢明星的熱力,似乎悄然將氣溫提升了好幾度。

  北電錶演專業錄取率是73:1,中傳媒播音主持專業錄取率達到了82:1。

  藝考之路 數月跋涉 夢想複製倪妮(微博)趙薇(微博)

  2月16日上午8點,伴隨着戲劇文學系的幾百考生入場,中央戲劇學院的統一考試正式拉開了帷幕。根據北京氣象局的數據顯示,當天溫度為零下7攝氏度到2攝氏度,北風3到4級。衆多前來陪考的家長在冷風中默默等候。8:30左右,很多家長實在熬不住,跑到學校旁邊的各個商店蹭暖。

  9:00,中戲校門口只留下十幾位不怕冷的家長和一些下午考試前來“刺探軍情”的學生,以及踩着滑板不斷向過往者塞傳單的“義務傳單員”。一小會兒工夫,記者手中已被塞了20多份各種藝術培訓班的宣傳單。

  家長中有人在議論,中傳文化課成績要求太高,“中國傳媒大學如果你長得不好看的話,就不會要你,浙江傳媒大學也一樣,去年河南去了幾千人,一個都沒要。”

  一個星期前的2月12日上午8:00,北京電影學院表演系初試開始了。表演系樓前排滿了考生以及家屬,幾位工作人員叫號隊。相比中戲戲文系的考試,北電錶演系無疑吸引了更多的目光。拿着“長槍短炮”尋找“未來之星”的各路媒體記者蜂擁而至,報名時就通過網絡“未考先紅”的武漢考生“最帥圍巾男”鄧先宇以及西昌考生盧本娟被媒體和衆多考生家長“圍追堵截”。這天,17歲的鄧先宇沒有圍起讓他一夜紅遍網絡的黑色大圍巾,他向記者解釋說,想讓自己顯得更精神點。

  還有一些特殊的未入學已成就“星名”的考生,例如以飾演“趙孤”出名的趙文浩(微博)也是從報名起就一直被各路媒體追蹤拍攝。另外,來自各地的一些考生已經相當熟稔吸引眼球的戲碼,有意無意展現風采引發關注。操場上,一位女考生在考場外的寒風中跳舞,表演系教學樓前,一位男考生應電視媒體要求,當場飆起海豚音。

  參加完中戲戲文系考試的來自南京的小滕告訴記者,戲文考試“很簡單”,“考了些文學常識、古文、古詩,還有一個小論文。”這位考生告訴記者,他前一天還參加了北電的文學系考試,上戲也去考了。考戲文專業在他看來主要還是看平時積累,在北電的考試中,“有一天我上午和下午一起寫了七千字”,他形容那次自己用“氣勢把老師壓倒了”。

  陳琳,成都人,這次來北京要考四個學校,北電、北師大、中戲、中國傳媒大學。此前,在成都,她已經考了浙江傳媒大學、中傳、南藝。“南京藝術學院沒有通過,浙江傳媒大學中國傳媒大學都考了三試。”陳琳告訴記者,自己參加藝考,純屬半路出家。“去年9月份開始才跟家長說,父母都覺得太倉促了。說應該早點說,也好有思想准備。”這之後,家長開始忙忙碌碌地去找學校,“找的學校也不是很好,有些學校上都沒去上,課程上得也不夠細。”這種廣撒網的方式,被爸爸形容為“就是花點報名費,說白了就算表演不行,也讓她見識一下。”陳爸爸在孩子參加藝考的時節,他選擇了陪考。“這是娃娃生命的一個轉折點,必須要陪她。”  

  乍暖還寒的天氣難以匹敵表演專業的考試熱度。今年的北電大幅擴招,表演學院招生從去年的30人增至85人,而且增加一個專業方向——表演教育。據北電公佈的招生數據顯示,今年共有18042人次報考北京電影學院,其中有6186人報考了表演學院的表演創作和表演教育兩個專業,與計劃招生的85人相比,今年表演學院的錄取率到了73:1。據了解,今年報考北電攝影、美術、錄音等電影幕後專業的人數占到了報名人數的65%左右。

  近年來,隨着編劇在電影産業中的地位日益凸顯其重要性,文學系的報考人數也逐年遞增。因為新專業和擴招的原因,與去年北電錶演專業錄取比例145:1相比,淘汰率看似有所降低,其實很多家長和考生並未太關注這個新專業究竟如何,更多的是在意自己是否能在6千多人的分母裡,擠進那85人的分子中去。

  去年一部《金陵十三釵》捧紅了“謀女郎”倪妮,這位中國傳媒大學播音專業畢業的學生,也或多或少“助推”了今年中國傳媒大學播音系的藝考陣容,據了解,今年傳媒大學共有八千多人報考。

  河北的李鄰,從沒參加過什麼藝校學習,這個身高在1.8米以上的小伙子,目標就是傳媒大學的播音專業。中國傳媒大學招生辦主任夏丹透露,今年約有21000名考生報考中國傳媒大學藝術類相關專業,比去年增加了近5000余人,而最終能成功錄取的僅664人。據記者了解,中國傳媒大學的播音主持專業的報考人數達到了8200人,錄取人數100人,錄取比率為82:1,“大系、熱門”是考生們脫口而出的直接印象。

  “周圍賓館都滿了,我們只好在快餐店‘忍’了一晚,第二天再去北電考試。”

  考試經濟 連賣紅薯小販也能撈桶金

  來自哈爾濱的夏淳在報考中國傳媒大學時,住在地安門,距離考點很遠,打車地鐵公交能用上的交通方式几乎在“一趟綫”上都用上了,當然還得保證早上5點必須出門。雖然夏淳說,自己是和同學一起來北京的,但是他自己心裏也明白,這樣的一次考學,至少辛苦的是兩代人——畢竟,自己和大部分90後考生一樣,几乎是沒有收入來源的。

  北電錶演專業初試將持續4天。非北電不進的李宇航很早就來到了北京,租了一個小公寓,卻住下兩個人,都是和她一起來趕考的同學。“其實我的床就能睡五個人,我們那兒還有沙發呢。”“圍巾男”鄧先宇住在爸爸在北京的一個朋友家,在海淀區。盧本娟也很幸運地在報名當天,在考點附近的快捷酒店為自己和父母訂到了床位。但不是所有的考生都能在北京找到睡覺休息的一席之地。淄博的沙濱也是報考的表演專業,到北京報名以後,立即匆匆和兩個同學費了四五個小時趕往濟南參加重慶大學的三試,回來時附近快捷酒店全滿了,“能住的酒店都是五六百元的,我們三個學生怎麼承受得起。”最後的選擇只能是進入北電附近的一家肯德基,想先在肯德基休息一晚上,轉天一早再到北電考試。“肯德基服務員說有規定,不讓躺着,我們只能趴着。從兩點趴到六點左右,然後跑到北京電影學院參加覆試。”提及猝死的藝考老鄉,沙濱頗多感慨。“藝考真是一個特殊的人生經歷,它比軍訓什麼的苦多了,不是那種體力上的苦,是精神上的苦。”有一天為了趕三個學校,他和同伴上午在山東濰坊,下午在濟南,濟南要考兩個學校。“那天晚上睡覺連衣服都沒脫,橫七豎八亂躺下就睡着了。太累了。” 但沙濱看上去還是挺樂觀的。“要簽名嗎?”在留下電話之時,沙濱還和記者開玩笑,“我跟沙溢(微博)的名字和筆畫都很像吧。”沙濱之前參加過微電影拍攝,而在北電考試的即興小品中,沙濱覺得同組的表演太亂了,“各種Hold不住”,而旁邊一個女生突然一上來就把自己抱住,讓自己覺得“沒白來”。

  事實上,像沙濱這樣同時報考幾個學校,在很短的時間裡“拼體力”的不在少數。而很多時候,自然也是在拼錢。在之前的報道中,記者也多次提及“藝考成本”,這個話題也一直是衆多考生家長感慨頗深的,甚至有些憤憤不平。其實動輒過萬的學費,在藝考之路上几乎是大部分考生家長無可避免的“投資”。徐州女孩馮寶寶在廣州的一個舞蹈學校上了6年學。“6年至少花了30萬。”

  馮媽媽說,一年就要五六萬,包括3萬塊的“贊助費”,因為女生多,所以“有時候學校就是不講道理,女生就要贊助費,男生就不需要。”帶着孩子從青島來參加北電考試的紀先生稱,他哥哥的孩子之前連續三年考中央音樂學院,從小培養,已經花費了上百萬元。“他吹單簧管,還請德國的老師來家裏教學,一節課至少1000塊,一次買樂器就花了4萬元。”

  藝考帶動了別樣的“考試經濟”,就連賣烤腸的、賣臭豆腐的、賣烤紅薯的小販都嗅着藝考濃郁的味道將推車堆滿了學校門口。在薊門橋北,一位賣紅薯的小販向記者坦言,自己以前並不到北電門口做買賣,只是聽說藝考人多,所以才特意跑了過來。實踐證明,他作了一個英明的決定,每天所賣的紅薯也比以前多了至少三分之一。北電對過的“螺螄粉先生”老闆告訴記者,藝考這些天,前來吃螺螄粉的人中有很多都是考生和家長。而在藝考期間,學校老師訂餐也尤其多,經常得幾十份幾十份地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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