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將登長安戲院 吳瓊:大氣做戲大方談情
http://news.sina.com 2009年10月29日 01:04 北京晚報
吳瓊
《江姐》劇照
作為黃梅戲歷史上第一個舉辦個人演唱會的藝術家,被稱為“黃梅歌后”的吳瓊將於10月30日、31日在長安大戲院上演她的第一部現代黃梅戲舞台劇《江姐》,11月1日還將演出黃梅戲經典劇目《女駙馬》。
正如她這次上演的一現代、一傳統的兩部作品,多年來,無論是她既演戲、又唱歌的藝術生涯,還是她為了愛情拋棄世俗偏見的感情生活,都將傳統與現代的精神融合於一身。也正是這獨具特色的個性,使她成為當今黃梅戲舞台以及整個戲曲界的一支獨葩。
紅色帽衫,黑色皮衣,長筒皮靴,牛仔休閑帽……出現在記者面前的吳瓊充滿了朝氣和活力,讓人忘記了她的年齡,也一時忘記了她戲曲演員的身份。然而,她的言談話語當中,處處充滿了作為一名黃梅戲演員的自豪感與責任感。而談起自己的感情生活,她的態度大方,率性自然,即便是敏感話題,也坦誠直言,毫不迴避。
“五朵金花”如今開各處
記者:你們“五朵金花”現在各自情況怎樣?平時還有聯繫嗎?
吳瓊:我們“五朵金花”現在是“花開各處”。馬蘭在上海搞戲曲音樂劇;楊俊和吳亞玲分別在湖北和安徽,都還依然在唱黃梅戲;袁玫是我們五個當中惟一一個改行的,當了電視製片人,不過仍然熱愛黃梅戲。平時我們也有聯繫。2008年我的個人演唱會《回家》,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把我們大家再次聚到了一起,大家都特別的感動。
記者:那你現在的關係是在中國廣播藝術團嗎?
吳瓊:對!團裡一直對我、對黃梅戲都非常支持。這次的演出,我們團也是主辦單位。
記者:那你每次演出的經費由誰出呢?
吳瓊:我都是自帶資金,而且基本上都是全額自帶資金。
記者:資金回收情況怎麼樣呢?
吳瓊:早就收回來了!哈哈,一不留神把實話說出來了!
記者:除了唱黃梅戲,你現在還參與什麼其他的演出或活動呢?更喜歡哪個?
吳瓊:除了團裡的演出,還有綜藝晚會。影視也偶有介入,蠻喜歡串串他們那個行的。這些都好輕鬆的。不像唱戲,又累又不掙錢,帶的人又多,環境又差,但我還是願意演戲,願意帶着團演出。只要往舞台上一站,就好高興!
希望年輕人能認識“江姐”
記者:《江姐》已經有歌劇版、京劇版了,你為什麼想要排一部黃梅戲版的《江姐》呢?
吳瓊:早在30年前這部紅色經典劇目就被移植在黃梅戲舞台上了,嚴鳳英、潘??都曾擔任過主演。留下過“看長江”、“春蠶到死絲不斷”等經典唱段。
《江姐》是我的第一部現代黃梅戲。我對演這個戲有很強的渴望。一方面我覺得自己的自身條件演現代戲,比較合適,而且今年又剛好趕上新中國成立六十年的日子,作為文藝工作者,也想演這個戲慶賀祖國的生日。還有一個很重要原因,是有一次我坐車,司機是個年輕人,竟然不知道江姐是誰,對《紅岩》也很陌生。所以我覺得有一種責任演一演這個戲,讓年輕人了解這段歷史。這個戲現在已經在江蘇、安徽演了二十多場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演了26場,在黃梅戲的演出中,這麼多年是不多見的。
記者:你演的《江姐》到底是什麼風格的呢?
吳瓊:這次的《江姐》很話劇,形態又很戲曲,具有戲曲的美學,應該說是寫實與寫意相結合。在唱腔上,在保留了黃梅戲抒情的風格基礎上又加入了歌劇的元素。演出時,几乎每一場大段唱腔演唱完,觀衆都會由衷的給予熱烈的掌聲。我自己演唱時,也經常會感動得流淚。我可以很自豪地說,吳瓊的《江姐》是很出色的!
記者:《女駙馬》已來京很多次了,這次上演有什麼新意?
吳瓊:這次《女駙馬》我特別邀請了河北梆子著名演員王英會扮演男主角劉大人。王英會今年剛獲得梅花奬,是一位非常有實力的好演員。
記者:你怎麼看黃梅戲流派?
吳瓊:有人不承認黃梅戲有流派,或認為不需要有流派。關於這個問題我還沒想清楚,也沒時間太去想這個問題。黃梅戲這個劇種有很大的包容性,能把很多別人的東西拿來所用而不彆扭。黃梅戲的演員思想也比較開放。像馬蘭搞了戲曲音樂劇,韓再芬也推出了現代戲《美人蕉》。都是希望讓戲曲融入更多的元素,讓年輕人走進劇場。這種勇氣值得讚揚!
記者:黃梅戲的整體狀態怎麼樣?發展遇到什麼困難嗎?
吳瓊:在戲曲相對狹窄的空間裡,黃梅戲還是比較幸運的,不輸其他劇種。但依然受到資金局限、高端從業人員缺乏的問題。
婚姻平淡很幸福
記者:2004年你嫁給了比自己小15歲的戀人,在社會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你寫的關於你們倆人愛情婚姻的書也很受關注。如今你們已經結婚5年了,婚姻也度過了最初的磨合期,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吳瓊:挺好的。家庭蠻好的。不僅僅是我們兩個人之間,而且是我們的大家庭都很和睦。我和我愛人在一起7年了,結婚5年,現在感覺不是那麼轟轟烈烈,很平淡,但生活狀態很舒適幸福。兩個人不可能總是愛的那麼死去活來,不可能有那麼強的持久力。我們現在更多的是在一起散散步,聊聊天。我很喜歡現在的狀態,而且我們彼此之間也都不給對方太多的束縛和壓力。比如我生病了,但是我不讓他總是給我打電話,他就不打電話,用發短信來關心我。我們全家人還都特別支持我的工作。像我今年6月份因為排戲一直在外面,很少回家,但我愛人和我們全家都非常支持我。
記者:想要孩子嗎?
吳瓊:想啊!我愛人也很想要孩子!可惜年紀大了,要不了了啊!我覺得這是不能逆轉,也不能強求的事情。雖然有很多人也跟我說,可以採用很多的辦法,但我覺得還是應該順着人本身自然的身體、心理條件,不應該太刻意。這和我的人生態度是一樣的,我平常生活中就很隨意。
記者:那如果讓你回到年輕的時候重新選擇,你會選擇生孩子呢,還是為藝術事業奮鬥?
吳瓊:我會選擇生孩子。雖然藝術是自己的最愛,但畢竟女人一生有她自己的人生軌跡,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會有“缺”,有“缺”就會有“憾”。現在的醫生都會勸那些二十幾歲的女孩子趕緊趁年輕生孩子。但我們那會兒沒有人給我們指導,糊里糊塗就過來了。
多數時間都在劇場看戲
記者:未來有什麼計劃呢?
吳瓊:有計劃,但不一定能趕得上變化。從13歲登台到現在,我從藝已經35年了,也算是老藝人了。 我很想為黃梅戲做事,一直非常小心地去鋪路。這麼多年來,我一直自籌資金堅持傳統戲演出,是希望把傳統的基礎打得更牢,我認為沒有傳統的根基就不要談改革創新。我對各種舞台藝術也一直都很關注,大多數時間都在劇場看戲。我在紐約的時候,7天看了8場百老匯的演出。而且我既唱戲又唱歌,既要在傳統領域裡站住,又在多元藝術領域中行走;我要做實踐者,而不是空想者,想當然的東西不要,外國的東西不能拿來就用,不要迷失方向。這些年漸漸知道了取捨,才敢大着膽子往前走。未來幾年,我會創作出幾個新作品,將我對藝術的感悟和追求呈現給黃梅戲的舞台。例如明年是嚴鳳英誕辰80周年,我想排一台黃梅戲舞台劇《嚴鳳英》。其實我想做《嚴鳳英》很多年了,但遲遲沒做,就是希望把它准備的比較成熟了再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