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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廟”裡堅守的年輕人:執着和熱愛是支柱

http://news.sina.com   2011年07月25日 00:39   大連晚報

王安琪

王安琪

高倉健劇照。 高倉健劇照
<br>崔志明劇照。崔志明劇照
<br>岳峰劇照。 岳峰劇照

    今年全國兩會期間,記者曾採訪了全國政協委員、著名京劇表演藝術家、大連京劇院院長楊赤先生。作為袁派的傳承人,楊赤的名字足以載入京劇藝術的史冊。可採訪中,楊赤院長最擔心的是京劇藝術“我方唱罷誰登場?”是什麼原因導致這種京劇演員嚴重的人才斷層現象?為此本刊特策劃此專題報道,讓記者帶你走進咱大連的梨園“大廟”,了解梨園新秀們的現狀,以及他們的期待……                            

                                                                      ——編者

  ■文/首席記者 陸彤  攝影/高強 實習生 王萌萌

  老大連人喜歡稱大連京劇院那座建築為“大廟”,除了其外觀緣由之外,其古朴、莊重,甚至有些神秘莫測的感覺正如京劇這門藝術的本身。在這裏,有一群80後、90後的年輕人,甚至孩子,他們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几乎和外面的精彩世界格格不入。與他們的同齡人相比,他們很少上網,很少買奢侈品,很少講吃喝,甚至很多男演員不敢找女朋友。他們在舞台上呈現給觀衆的“光鮮”,在生活中卻被“清貧”、“寂寞”、“艱辛”、“迷茫”等字眼沖淡。

  對這些孩子來說,論地位高低,在文藝圈裡,京劇的粉絲的確不及歌星影星之多。論薪水,一個月1000~2000元的工資被他們自嘲為“掙不過一個賣煎餅果子的”;論外快,其他藝術門類演員們常有的“走穴”離他們很遠;論工作強度,他們中許多人從四五歲入行開始,每天雷打不動至少2小時以上的時間在練功,有的年紀輕輕卻渾身是傷。那麼,是什麼讓這些孩子寂寞堅守着京劇這門國粹,7月19日,記者走進了大連京劇院這座“大廟”,和這些孩子們探討他們堅守的緣由。

  執着和熱愛是堅守的精神支柱

  其實,這是記者第三次踏進大連京劇院的大門,上次是今年冬天。當時天氣乍暖還寒,一進門,一股涼氣令記者打了個寒戰。一位青衣小演員衣着單薄地在舞台上摸黑練着嗓,甩着袖。當記者得知,團裡經費緊張,平時演員們為了節省開支,白天練功時,都自覺自愿地能不開燈、不開空調就都不開時,鼻子酸了許久。在得知這些80後、90後的孩子們,一個月每天除了練功、排練,經常是大年三十還在演出,几乎沒有節假日,而一場演出下來,一身汗,一身傷,甚至唱破了嗓子,只有50元左右的演出費時,記者愕然了,甚至懷疑其真假。

  大連京劇院的梅派青衣王安琪二十剛出頭,目前也是大連京劇院青衣的主角之一。舞台上的扮相和清亮圓潤的嗓音,博得許多鐵桿粉絲的追捧。但就是這樣一位在舞台上魅力十足的女孩,工資也就在1400元左右,有的戲中角色需要在硬毯子上一跪就是40分鐘,最終站都站不起來,可一場演出下來也就掙百八十元。愛美的小王告訴記者,生活中從來不用什麼名牌化妝品,只有和媽媽、姑姑上街時,才會去“新瑪特”這種檔次的商場沾點長輩的光。平時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在“二七”和“勝利廣場”淘來的。

  王墨是國家二級演員,是大連戲迷熟悉的青年老生演員。記者看過他出演的現代京劇《智取威虎山》中的楊子榮,“穿林海,過草原……”一亮嗓,揮動馬鞭幾個亮相,博得滿堂喝彩。人們的印象中,王墨年輕帥氣一定不乏小姑娘們的追求,但王墨卻告訴記者,雖然已經是30歲的適婚年齡,但至今也沒有女朋友,一是沒錢找,二是沒時間找。王墨是營口人,只身在大連,目前租房子住。一個月工資2000元,房租就需要近1000元。這位帥哥半開玩笑地對記者說:“沒錢,沒房,娶了媳婦讓人家跟我遭罪啊?”

  高倉健是劇團中能挑起大梁的年輕演員中年齡最小的一位花臉演員。雖然才17歲,可平時喜歡穿唐裝,穿老頭鞋,從不上網打游戲,不聽音樂,不看電影,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高倉健家在外地,一個孩子,“吃喝拉撒”什麼都得自己張羅着,也難怪少年老成。高倉健從3歲喜歡上京劇後,就几乎沒有別的愛好了,對京劇的執着到了痴迷的程度。經常為了一頂帽子(道具),自己從一個月1400元的工資中拿出600元去買帽子。他告訴記者,“能不能幹好,就看喜不喜歡。喜歡,放不下,那麼,再苦再累再艱難,就得認了。”這“毛頭小子”的一句話道出了師哥師姐們的心聲。

  的確,從採訪中記者獲知,對從事京劇藝術的大多數演員來說,他們對京劇的那種執着和熱愛是支撐他們堅守的精神支柱。也正是有了他們的堅守,才能使這門國粹得以傳承,得以發揚光大。

  “戲迷”是我們最大的財富

  採訪即將結束時,武生符鵬專門找到記者提出他的擔心:“記者姐姐,我們說的是不是太悲觀了。其實,每當我們的演出得到認可,手裏捧着觀衆獻上的鮮花時,大家都不會再計較那些苦啊,累啊,難啊什麼的。誰讓自己喜歡了,沒人逼着我們不讓轉行啊。”符鵬說,同班同學,三四十人中如今干京劇本行的不到四五個,其中不乏做生意當老闆的,當職員的,改行唱流行歌曲的,轉行演話劇的。而留下的几乎都是異常喜歡京劇這行的,不捨得丟了。

  小生演員岳峰是這群青年演員中年齡稍長的一位,如今已經結婚並做了爸爸。冬天時,記者曾採訪過他。當時,剛當爸爸不久的他連孩子的奶粉供應都成問題。岳峰告訴記者,自從《大連晚報》的那篇關於他的《面對掌聲和鮮花,什麼都無所謂了》見報後,許多戲迷給他的孩子送來了很多尿不濕、奶粉、玩具等等,他很感動,更是感謝,感謝戲迷們對他付出的認可,感謝觀衆們對他的厚愛。

  岳峰說,對演員來說,戲迷是最大的財富。近年來,大連京劇院的戲迷隊伍在不斷擴大。他說,其實,戲迷是很好培養的,京劇這門藝術,博大精深,一旦入門入迷,想出都出不去了。他非常感謝一位名叫柘植的日本朋友,這位日本友人自建起了“麒麟舞台”後,3年中,每場演出必到,即使是重覆的演出也無所謂,影響帶動了大批的戲迷。還有一位王姓的英語男教師,帶來了許多觀衆。加之現在微博的力量,京劇演員和戲迷們自成一個群體,互通有無,互通信息,互相交流。原來大連的戲迷看演出時較麻木,有時一場戲,演員累得夠嗆,可連個掌聲和喝彩聲都沒有。現在的演出現場熱鬧多了,喝彩聲、叫好聲、掌聲此起彼伏,台上的演員也有了激情,氛圍很好。

  希望有人為京劇的傳承竭盡全力

  楊赤,作為大連京劇院的掌門人,既是絶對的“角兒”,還得張羅整個劇院的演出市場、職工福利待遇等諸多事宜,可謂費盡了心思。

  採訪中,楊赤院長最擔心的是京劇藝術“我方唱罷誰登場?”他說,國家培養一個京劇演員是非常難的,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是需要十年、二十年的時間,即使在京劇氛圍比較濃厚的大連,也已經出現了較為嚴重的人才斷層現象。究其原因,楊赤說,目前從事京劇這門藝術的年輕演員生活水平綫很低。大家都知道,台上十分鐘,台下十年功。他們每天在排練廳一練就是一天,你說,哪個家長會願意讓孩子選擇這樣的職業?所以,我在排練廳要求年輕演員刻苦練功時,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他認為,這是京劇人才斷檔的原因之一,不利於京劇這門藝術的發展,同時,對後來的繼承者也有很大的影響。他希望能加大對傳統文化的投入,雖然現在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但傳統文化的欠賬太多,需要投入的地方太多。楊赤有個願望:年輕京劇演員的生活水平至少應該不低於平均生活水平綫。楊赤擔心,如果真的出現後繼無人的情況,再想培養人才,就來不及了。

  其實,像楊赤這樣為青年京劇演員擔心的京劇名家不止一兩個人。據悉,目前國家也加大了對京劇人才培養的力度,已經有許多大學院校,學京劇表演的學生學費由國家負擔,許多省市也加大了對傳統文化的投入,包括我們大連。7月23日,大連京劇院自上個世紀40年代就吸引了諸多戲迷的“宏濟大舞台”,經過翻修,在原址重新正式開門納客,成為大連人及外地遊客文化、娛樂、餐飲、休閑於一體的文化藝術中心,不僅為京劇藝術的傳承提供了市場化的舞台,同時也成為中山區政府打造“印象魅力天津街”商業文化的一大品牌,為充實大連高雅浪漫的夜生活添了濃重的一筆。可謂是一舉多得的益事。年輕京劇演員們原本迷茫的眼有了光亮,看到了希望。

  每周有戲是最大支撐

  在麒麟大舞台,一進場有面展示墻,每周六晚上演誰的戲,誰的照片會被掛在這裏。大連京劇院的年輕演員們,几乎都上過這面展示墻。在他們心裏,這裏是一個夢開始的地方。他們大部分從年幼開始學戲,如今的每天,他們都會在麒麟大舞台排戲、練功,在這裏灑下汗水和淚水。台上十分鐘、台下十年功;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說得正是他們。

  70後、80後、90後,不論男女,每個人在這裏都能撐起一小片天空。那些本應在父母懷中撒嬌的年輕人,有的還是孩子,更是早已習慣了舞台上的磕磕碰碰。在他們臉上,少了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稚氣,卻多了一分凝重成熟。因為他們知道,這個舞台離不開他們,而他們,更離不開京劇舞台。

  她們——

  王安琪  古典中透着堅韌 

  女,工青衣,出生於1990年,2002年進入大連藝術學校學習京劇,師從聞占萍老師,曾學習《武家坡》《大登殿》《坐宮》《大保國》《二進宮》《游湖》並登台演出實踐。2005年師從張冬梅老師學習《霸王別姬》《玉堂春》《游龍戲鳳》《浣紗記》《趙氏孤兒》《獵虎記》等戲,2008年畢業後進入大連京劇院工作至今,梅派青衣。

  在早前的一次聚會上,記者曾見過21歲的王安琪,她戴着時下流行的無鏡片紅色框架眼鏡,身穿碎花長裙,和同齡女孩一樣青春洋溢。直到她起身為衆人清唱了一段《貴妃醉酒》,那個身段、那個唱腔,才突然彰顯出她的與衆不同。唱京劇的女孩子總是透着古典美,看似柔弱,實則堅強,更有一絲堅韌不拔的韌勁。一場《陳三兩》,大段大段的唱腔,王安琪要跪在硬毯上近一個小時唱完。

  韓亞男  不會放棄京劇

  女,工老旦,籍貫河北。1989年出生,畢業於北京戲曲職業藝術學校,2008年考入大連京劇院,擔任老旦。曾獲大連市職業技術大賽金奬、大連新人新劇目金奬等,常演劇目《對花槍》《岳母刺字》《目蓮救母》《釣金龜》《罷宴》等。

  兩年前,22歲的韓亞男為當年的大連新人新劇目比賽做准備,節目曾被楊赤院長否定多次,但她仍不灰心,在前輩的不斷敲打、修改和自己的努力下,韓亞男一舉獲得了比賽的金奬。

  韓亞男告訴記者說,自己班級當初有三十個人左右,目前只有兩三個人還在唱京劇,其余都改行了,“有做幼師的、當公司文秘的、演話劇的,唱京劇的最少。”韓亞男有些不理解:“好不容易學出來的,特別不明白為什麼要改行,我是不會放棄的。”唱京劇非常辛苦,有時嗓子發炎卻趕上有演出,韓亞男從沒說過“不上”,只是告訴給自己拉琴的師妹安晶瑜“高調時稍低一點……”

  安晶瑜  感激師姐對我的照顧

  女,琴師,1993年出生在遼寧丹東,2003年考入瀋陽京劇院附屬藝術學校,2009年畢業考入大連京劇院擔任樂隊京胡手。師從徐元珠、艾兵等老師,曾獲京劇京胡首屆全國大賽銀奬、大連市新人新劇目金奬。常伴奏劇目《對花槍》《岳母刺字》《罷宴》《釣金龜》《目蓮救母》《鎖五龍》等。

  在京劇院裡,給韓亞男拉弦的是小她4歲的小姑娘安晶瑜。安晶瑜打心裏感激這位師姐,“因為我年齡小,當時又剛到院裡不久。當安排我給師姐拉琴時,師姐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這大概是一種只有女孩子之間才會了解的感受,身為年長的師姐,韓亞男對安晶瑜也照顧有加,常主動把譜給安晶瑜。剛開始磨合時,也會出現不少問題,說到韓亞男,安晶瑜說:“她特有師姐樣,大度寬容,讓我放心大膽拉琴,等不一樣時再說。”

  安晶瑜今年18歲,丹東人,來到大連剛兩年。像她這樣家在外地的並不少,好在院裡安排有宿舍,大家住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對這些年輕人來說,在外工作並不算辛苦,“就像玩一樣,我把它當做一項娛樂。”她說。曾經有兩個月工作繁忙,沒有休過一天。院裡後來特地給大家放了三天假。“這幾天呆的快悶死了,只能天天對着電腦,就想着快點上班。”她說。

  只要有戲唱

  生活中,她們也是一群青春洋溢的女孩子,韓亞男、王安琪、劉芮瑩、胡嘉博、安晶瑜,她們年齡相差不大,在舞台上是配合默契的搭檔。排戲、練基本功,是每天圍繞她們進行的工作,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卻也從沒覺得悶。盡管當初從戲校畢業時,班上大部分同學都改行,但她們依然堅持了下來。不論是主角還是龍套,每個人都認真對待每一次演出,21歲的唐雨明雖然演的都是小角色,卻也常在微博上寫下自己的心得體會。舞台下她們是關係很好的閨蜜。和同齡人一樣,她們也喜歡K歌、喜歡玩微博,喜歡逛街、也喜歡追看時下熱門的電視劇《愛情公寓》。

  對於幾個家在外地的孩子們來說,最難過的日子恐怕就是節假日。有時演出多,大年三十以及大年初四都排上了劇目。她們只能演出結束後,星夜兼程地往家奔或急匆匆地從家鄉趕回大連,好幾次的元宵節,聽着外面的鞭炮聲,看着別的家庭團聚,她們呆在宿舍裡難過得想掉淚,卻誰也沒表現出來。家裏來電話了,每個人異口同聲地告訴家人:“我們都在一起呢,買了好多吃的,放心吧。”掛掉電話,看着桌上滿滿的食物,卻沒人能吃得下。

  和網絡上的非主流90後們不同,這些女孩子太懂事了,“報喜不報憂”是她們的一貫原則。“離家遠點沒什麼,只要能唱戲,只要每周都有戲,這就是對我們的最大支撐。”安晶瑜說。

  師哥也會向師弟請教

  崔志明、岳峰、符鵬、徐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1990年,他們哥幾個一起進入大連藝術學校,學習京劇表演。如今的他們,又都成為大連京劇院的一分子。崔志明身為師哥,說起師弟們,言語中不乏愛護之情。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夏天穿着軍大衣練功

  “現在院裡年紀最小的是高倉健,另外還有王墨、趙月等人,別看他們年紀稍小,但業務水平一點不落人後。”崔志明介紹說,在他們這些個花臉、武生、小生中,最遭罪的當數武花臉。“我們幾個人裡,徐英唱的就是武花臉。”

  “徐英練功,我們都是有目共睹。有一次我們院的尚派(尚和玉)傳人陳樹君老師,給他說《火燒余洪》,算是最難的一齣戲。練習時,老師要求他穿上軍大衣後再穿演出服,當時可是夏天啊,練到後來,軍大衣都被穿爛了。到冬天時,反倒只穿單衣練習。這就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啊。”崔志明說。

  別看這些演員們年紀不大,但在京劇業務上,都嚴格要求自己。年齡最小的高倉健,格外認真,院裡的師兄師姐們常愛跟他開玩笑:“高倉健,這次又花多少錢做帽子?”

  原來,因為現有的演出服裝大小不合適,高倉健經常自費到北京、上海請師傅量體裁衣,有時做帽子,上面的花紋都是他自己親自畫出來的。每個月的收入本就不多,但高倉健能花掉80%左右用在演出服裝上。連師哥崔志明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師弟不簡單,很少見到對京劇這麼執着的人。”

  “高倉健不僅對演出服裝要求嚴格,在藝術上也很優秀。他現在處在變聲期,有些戲唱不了,但並不是他不會唱,其實他全會。有時我也喜歡找他說戲,怎麼樣才能更好地體現齣戲中人物特點,我愛找他研究。”崔志明坦言說。

  時空穿越 大玩變臉 台上他們端着,台下他們就是一群孩子

  這些80後90後,在台上是周瑜,是武松,是許仙,是楊子榮,在台下,他們都是潮人,他們也玩微博,還有不少粉絲。岳峰有孩子後,不少熱心觀衆除了為他送上鮮花,還送上了尿不濕,令岳峰十分感動。前不久岳峰演出時不小心手受傷,竟絲毫未影響表演。粉絲得知後忙前忙後買了雪糕當場為他冷敷,岳峰後來連發幾條微博表示感謝,“沒有你們,我不會堅持下去,不會順利完成演出,更不會走到今天。此時唯有‘感謝’二字可以代表內心感受。”

  私下裡,師兄弟們都非常要好,休息時也會打打撲克消遣。“我們之間也愛開玩笑,王墨、高倉健都愛在一起‘鬧’。”不過面對記者時,王墨倒顯得有些“沉默”,崔志明解釋說:“他就是這樣,在人前話少,有時連我們楊院長都稱呼他‘王大俠’。”(師曉微)

  他們——

  王墨

  80後,畢業於營口戲曲學校,後調入大連京劇院工作。

  崔志明

  1978年出生,大連人,1990年至1996年就讀於大連藝術學校京劇表演專業,工架子花臉,1996年至今在大連京劇院工作。常演劇目《霸王別姬》《打焦贊》《趙氏孤兒》等。曾獲大連市專業技能大賽一等奬、新人新劇目展演二等奬。在楊赤院長的《九江口》《風雨杏黃旗》兩齣戲當中擔當重要角色。

  岳峰

  1978年出生。工小生,1990年考入大連藝術學校,2000年考入北京師範大學表演藝術學院,2002年進入大連京劇院工作。師承諸世芬、肖潤德、朱福俠等老師,曾獲大連市舞台藝術新秀表演奬一等奬、大連市新人新劇目表演奬一等奬、遼寧省第九屆戲劇玫瑰奬、遼寧省第五屆藝術節金奬、全國國花杯中青年戲曲演員大賽銀奬等。

  高倉健

  90後,畢業於大連藝術學校,現工作於大連京劇院。

  趙月

  河北人,出生於1986年,2002年考入北京戲曲職業藝術學校,後進入大連京劇院工作,國家三級演員,常演劇目《周瑜歸天》《戰冀州》《三岔口》等。曾獲大連技術大賽二等奬、大連市新人新劇目一等奬、中國戲劇家協會紅梅大賽金奬等。

  符鵬

  1981年出生,大連人。符鵬1990年考入大連藝術學校,曾兩次隨學校演出慰問團出訪日本、俄羅斯。1996年分配到大連京劇院任武生演員。2001年獲“哈藥六杯”全國青年京劇演員電視大賽熒屏奬、2005年獲大連市專業藝術奬。

  劉德鵬

  1980年出生,大連人,國家三級演奏員,現擔任大連京劇院樂隊副隊長,京劇院首席鼓師,多次隨楊赤院長出國巡演。曾獲大連技術大賽金奬、風雨杏黃旗金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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