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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受訪自曝私生活:有潔癖+強迫症(組圖)

http://news.sina.com   2012年12月11日 17:10   南方都市報

要拍寫真大片,成龍收起了採訪時的聲情並茂,一臉嚴肅。

要拍寫真大片,成龍收起了採訪時的聲情並茂,一臉嚴肅。

“表情帝”在南都記者的鏡頭前,格外活潑。

“表情帝”在南都記者的鏡頭前,格外活潑。

成龍在《十二生肖》片場。

成龍在《十二生肖》片場。

極速滑輪的戲份會讓觀衆覺得新鮮。

極速滑輪的戲份會讓觀衆覺得新鮮。

  還有不到十天,12月20日,今年5 8歲的成龍[微博]將帶來自己全新的功夫電影《十二生肖》。這是他從影五十多年來的第10 1部作品。用他的話說,這是他最后一部這麼“大動作”的電影了———因為他不想為了拍片斷手斷腳,在輪椅上度過后半生;更不想一把年紀還在電影中打,讓觀衆“視覺疲勞”。於是,率先曝光的電影片花裡寫着的那四個慣常電影宣傳語———“終極冒險”,這回也顯得有點扎眼了。    

  成龍的一番預告,讓這部賀歲檔上演的功夫喜劇多了一重特別含義。這或許將預示着“龍”式功夫喜劇的一個終結點。對於喜歡功夫電影、看着成龍電影長大許多人而言,成龍“不打”或說“打得收斂了”,這都是不過癮、不夠好笑的事情。所以,這一次,當這位國際功夫巨星做客南都會客室時,聊的話題更多是關於功夫、關於華語動作片、關於他的“最后一搏”。當然,那些你我感興趣的爭議話題以及他私下生活的一面,我們也沒有遺漏。

  Part1

  “大玩家”的糾結·爭議

  拍《新宿事件》時就知道內地不能公映:“現在我不缺錢,我現在是玩”

  有真功夫、很能打,時常被圍追堵截,挨打還擊時常會痛得甩手、捂臉、摸滾帶爬……這是我們在電影世界裡慣常見到的那個成龍;提倡愛國,熱衷慈善,投身環保公益,這是公衆場合裡時常看到的那個成龍。而這次,南都記者先從另外的角度說起———那個“不耍功夫”的成龍,那個帶着一定“爭議”的成龍。

  南方都市報(以下簡稱“南都”):回顧這些年,你在2007年接拍了爾冬陞導演的《新宿事件》(2009年上映)。這是你首次演繹文戲,角色帶着以往少有的黑暗凝重。你怎麼評價那次的突破?

  成龍:其實我一直在突破,一直在變。包括《神話》、《大兵小將》、《寶貝計劃》、《功夫夢》、《新宿事件》……你看,每一個(角色)都不同。在《新宿事件》裡,我做一個很黑暗、很消極的角色;而到了《功夫夢》,我是個老頭、染白髮留鬍子(注:成龍飾演一個痛失妻兒的失意自閉症患者)。我要讓觀衆知道我是個演員,因為動作演員生命力很短。

  南都:有人說“成龍不耍功夫就不是成龍”,這種評價你會介意嗎?

  成龍:會!所以,我要證明給他們看,我是一個演員,我一直在進步。但我也是個會動作的演員,馬上就拍個《十二生肖》給大家看。

  南都:對此內心還是有糾結……

  成龍:有。我自己本身喜歡動作,動作(讓人)有快感。人家不會說成龍和這個女孩子親嘴親得很好噢,但會說成龍這部戲打得好棒。我就喜歡這種東西。

  南都:可是《新宿事件》沒有在內地公映,這種情況在你過去近20年的作品中几乎沒有出現過。

  成龍:我們拍的時候就知道(不可能在內地上映)。

  南都:對此有總結反思過什麼嗎?

  成龍:沒有,我們不是為市場拍東西。那是爾冬陞的一個夢想。

  南都:如果把《新宿事件》看做一個轉折的話,之后感覺你又回歸到動作喜劇的行列了,題材也都在“保險”的範疇裡,也沒有更文藝的嘗試。所以這個作品有給你帶來影響?

  成龍:沒有。現在我不缺錢,我現在是玩。我拍什麼東西都是玩,我挑劇本首先是喜不喜歡。我喜歡什麼,我就拍什麼。我不會說因為現在這個市場要(什麼題材)就去拍,要是這樣我就拍《畫皮2》、《畫皮3》了。

  南都:會不會介意外界對你的各樣評價,好的、壞的?

  成龍:不會!現在我生活得太好,我不介意人家批評我什麼。駡我也好,贊我也好,我都不介意。你駡我的,我也就這樣聽。我做事對天對地對良心。駡我的人,用心是什麼?我做任何事情,很坦然。

  南都:比如可能之前一些事件發言,連你成長的香港,一些媒體都會對你有一些很不客氣的評價。

  成龍:唉……我習慣了,我太習慣了。你問他們,批評我的想法是什麼?他們為這個社會、為這個地球、為自己的地區做了什麼?他們做了以后,他們可以駡我。我現在所做的事情問心無愧,我睡覺很坦然。

  Part2

  “國際功夫巨星”的思考·野心

  “我們只能靠功夫加一些道具、再加一些不同的環境來創新”

  在成龍7歲那年,他被父親送進“中國戲劇研究學院”學習。8歲時,他正式“觸電”,之后歷經奮鬥,自成一家的“諧趣功夫”戲路開闢了華語動作片的新風向。國際功夫巨星,是成龍用了半個多世紀換取來的稱譽。所以,對於功夫電影,他有絶對的發言權。

  南都:你曾說,我們和好萊塢比特技太差,所以動作片要靠真景真打這樣的笨方法。現在還這麼認為麼?

  成龍:一樣,國內到今天為止,有什麼電影在故事或科技上可以贏過好萊塢、讓美國人看了之后可以“哇”?只有美國片來了,我們會“哇”!我的電影在美國上映,那些人就這樣(邊說邊做表情):“G od!”《蝙蝠俠》他們一看就知道說“哇,特技很好!”但我會給你看花絮———他們只有藍佈景、綠佈景,一個飛出去的鏡頭,演員做兩個動作就可以了。多容易拍啊!我也想這樣,但觀衆不允許我這麼做。

  南都:這幾年,華語動作片仍然是大家愛拍愛看的題材,也有不同的類型。你怎麼看?

  成龍:現在中國很多電影需要懂電影、肯花錢的電影投資人。我們有很好的導演、很好的武術指導、很好的演員,但往往湊不到一起。好的導演碰不到好的武術指導,好的武術指導碰不到好導演。兩個都好了,但演員可能又有毛病,耍大牌、忙、不想拼。今天我們看不到幾部好的華語片,都是草草了事。要怎麼去拍一些可以和國際媲美的電影?我覺得要想想怎麼把“Local(本土化特色)”拍好。

  南都:你是覺得我們的功夫電影,既然在技術上比不過別人,那還是要回歸到“Local”?

  成龍:我覺得是這樣。要麼就是我們不要去和別人比———你要和別人比,就拍些不同的東西,要麼你就去拍一些local的如《失戀33天》。但糟糕了,一部好了以后,《失戀44天》、《失戀55天》可能都來了。

  南都:比如《葉問》后,華語電影就興起了“葉問熱”。

  成龍:我們自己把一部電影拍死了。你拍《失戀33天》就好,就不要動了。拍《葉問》(成功了),《葉問1》,“前傳”、“后傳”、“老葉問”、《一代宗師》,全部都是,為什麼?我拍片子要和別人不同,當很多人要走《A計劃》路子時,我拍《警察故事》;你們還在(本地)拍這個東西,我到外地去拍《紅番區》,到沙漠拍《飛鷹計劃》了。

  南都:你覺得現在華語功夫電影的劣勢在哪?

  成龍:觀衆已經寵壞了。再走以前的路,什麼《醉拳》、《少林五祖》,觀衆可能不看。他們喜歡看那些飛來飛去,被美國(電影)影響得很厲害,要麼就拼命地打動作!講真正的武術,外國不會比我們好,但說到表演,一定贏我們。(那我們的優勢呢?)沒有了,真的不騙你。我們只能靠功夫加一些道具、再加一些不同的環境來創新。以前拍跳火車、撞玻璃、從桌子底下穿過去,都拍過了,再拍就是重蹈覆轍。

  南都:《十二生肖》會有什麼創新?

  成龍:其實沒有什麼創新,只是新的嘗試。比如你說“飛天打”有沒有?他們沒有“飛天打”,只有飛天降落———很多動作大片比如《007》有———但我在空中搶東西,在空中360度踢腳。

  南都:功夫明星斷層也是近年比較多討論的問題,你會被反復問,找到合適的接班人沒有?

  成龍:真的是斷層了,而且你想不出新的花招,只能靠特技。特技就可以做很多功夫想象不出的東西,但靠特技你打不出國際市場。

  南都:你覺得靠實打實來拍動作片的優勢已經不明顯了?比如王家衛導演的《一代宗師》讓演員花長時間去練,張震[微博]還練出了拿八極拳全國第一的本事。

  成龍:很難的。《一代宗師》這個不予置評,王家衛導演的電影很另類,沒有看過我不敢去評論。

  Part3

  “吉尼斯紀錄創造者”的回歸·拼搏

  “相框忽然斷了,插在我腰上,戳中我的骨頭,每天都痛”

  成龍說,他和他的班底向來是被保險公司列入黑名單的。《十二生肖》耗資3億元人民幣,從開始構思到推出耗時八年多,場景跨越五大洲,在八個不同城市拍攝。為了自己在大動作片上的“最后一搏”,成龍一人上演了極速滑輪、飛檐走壁、森林探險、高空打鬥多場驚險動作戲,還在片尾安插了一個特大彩蛋。當然,這次還是沒有人敢受理他的保險。

  南都:感覺挺逗的,2005年你在《神話》裡扮演考古學家斥責別人盜取考古文物,這次你變成了偷盜文物的俠盜,輪到別人來訓斥你。為什麼會拍這個題材?

  成龍:2005年我和朋友吃飯,他們剛去買銅首(指圓明園十二生肖國寶銅鑄),那天整個飯桌上都是講文物,怎麼買這個頭,還有幾個頭在哪裏。突然有一個人說“大哥你可以拍一部這樣的電影吧!”以前我在別的國家看見我們很多文物,而且看過一些很奇怪的東西,比如半個臉的佛,缺了下巴、鼻子,然后到另一個國家發現,原來那就是它的下巴。各種原因加在一起,我決定要拍,劇本就花了六七年的時間。

  南都:為什麼會用了這麼長時間?

  成龍:就自己構思故事,之后找些編劇幫我忙。開始是陳勛奇[微博]帶幾個編劇,之后換唐季禮[微博]那批。之后我自己重新來過,把想講的話、想拍的東西拍出來。

  南都:你還特地去學習圓明園等歷史知識嗎?

  成龍:對。我還幫圓明園做了“文物回歸大使”,更多地了解圓明園的東西,了解背景等。獸首就一套,每個就一件,這是很特別的。不像康熙的寶劍有兩把,御印有幾個……都很多,十二生肖只有一套。

  南都:3億元投資花在哪些地方?

  成龍:(花在)試鏡、travel(旅途)、人、拍攝超時。我很喜歡冒險,(去)瓦努阿圖就是去拍活火山。我還試過在火山邊緣走,在那十幾天才拍了不到六個鏡頭。在澳洲拍空中飛下來那個,一兩天才拍一個鏡頭。

  南都:拍攝一貫拼命,是不是又積累了一身傷?

  成龍:對。拍結尾那場相框摔下來的戲的時候,相框忽然斷了,插在我腰上,戳中我的骨頭,每天都痛。(注:採訪過程中,成龍所說的這個腰傷發作了)

  南都:這個片你還拿了兩個吉尼斯紀錄———“表演特技最多的演員”、“一部影片中身兼職務最多的電影人”,為什麼要獨攬這麼多事情?

  成龍:我不是為了要拿吉尼斯紀錄才做,我是這麼多年來在現場親力親為習慣了。(為什麼還要做其他人的武術替身?)因為他不會做。他是俄羅斯人,教了半天不會演,那就我來吧,兩個鏡頭就ok了!還有做臨時演員,我舉着一個牌子,和一幫學生一起抗議;還有就是一些要人一晃而過的鏡頭,太多了。

  南都:聽說你的片場特別有秩序,是嗎?

  成龍:對,我本身是一個很有規矩的人,定下了很多規定。劇組抽煙有抽煙的地方,垃圾要撿起來,不能穿拖鞋上班,每個人有工作包、制服,吃的盒飯不分人。劇組吃飯要排隊丟垃圾的,只有我們這一組。每個人排隊,飯、菜、調羹、盤,乾乾淨淨;吃飯一定要有熱菜;咖啡、汽水、水、餅乾,隨便吃,24小時供應。我會供應所有其他劇組供應不了的東西,如果你們還適應不了,立刻走。我跟老闆和製片講,要當劇組的人是人。國內有很多不規範的劇組,而且當人不是人。

  南都:說回年底賀歲檔,電影這麼多,擔心票房嗎?

  成龍:不會,我真的對自己的電影一直以來都很有信心,有競爭才會上進。以前在香港拍電影,和這個、那個打,最后打得沒得打,自己變成雄霸整個亞洲。回到內地看見有個馮小剛[微博]、張藝謀,自己又有衝勁了;忽然間又發現姜文那部戲能過六七億(《讓子彈飛》)……我不光有國內市場,我還有國際市場,我現在要和國際去拼。我拍不過你的《蜘蛛俠》,我拍(《十二生肖》)這種。

  成龍的生活N面看

  A、“多動症”、“表情帝”

  這絶對是一次聲情並茂外加各種動作演繹的專訪。在和南都記者對談的四五十分鐘時間裡,成龍就像是一個“大小孩”,活潑好動至極———現場作掃地狀,爬凳子模擬扶正燈罩、擺正牆上畫框,坐在凳子上也不能安分,活生生將一把四角椅子變成兩個支點……(上圖1)

  B、有潔癖,“強迫症”

  走進會議室開始訪談前,南都兩位記者首先向成龍大哥遞上名片,並將錄音筆和電話放在訪談的桌上。他將接過的名片疊放整齊放在案頭上,然后又將散放的錄音筆和電話擺成同一方向。他指了指會議長桌上那些散亂的杯子物件等說:“我等會就把那些收拾好。”採訪中,他說自己有潔癖,還有強迫症,家裏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都會自己打掃乾淨,別人用吸塵器主要是清潔地面,但他連天花板都要吸塵。“沒有一個人會比自己打掃得好。我永遠是細節決定成敗。”現場他整理畫框和會議桌。(上圖2、3)

  C、大哥難得柔情

  外界愛稱成龍為大哥,他也保持着和這個身份匹配的威嚴,說起家人語氣裡總是嚴厲多過溫情。這次,妻子林鳳嬌和兒子房祖名[微博]都為《十二生肖》做出不同貢獻,尤其是闊別影壇多年的龍嫂給人帶來了驚喜。問起:“龍嫂的特別演繹,大哥有獎勵?”大哥語氣不太一樣咯!———

  “禮物就是我啊!為了這個我都求了她一年。我一年前跟她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我在戲裡從頭到尾都給一個女人打電話,然后到結尾她才出現。你能不能幫我想一想,誰來演最好?’她說‘這很難誒’。然后過了一段時間,我跟她說我想到了,如果那個出來會讓大家‘哇’的人是林鳳嬌應該很好。她說神經病。於是我磨了一年,我從來沒有對她這麼好,給她買蛋糕、送花。我還找替身拍了一個樣板給她看,說准備這樣拍。本來那個棚是在北京,但她說‘啊北京?豈不是有幾百號人看’。然后我就把整個棚搬到香港,就一個佈景架了一個機器,攝影又是自己人。她一進棚,攝像機就在偷拍,我就說你把我抱一下然后轉過來。她還驚呼‘那鏡頭豈不是看到我了’。我說已經拍好了,就是這麼騙過來的。”

  采寫:南都記者朱燕霞 陸欣 實習生 吉媛媛

  攝影:南都記者 胡可[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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