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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茉莉》:伍迪最殘酷的一部電影

http://news.sina.com   2013年09月02日 02:56   精品購物指南

《藍色茉莉》劇照

《藍色茉莉》劇照

《藍色茉莉》劇照

《藍色茉莉》劇照

  撰文/丁傑靜

  一年一會的伍迪·艾倫,今年交出的《藍色茉莉》突然一改前兩年《午夜巴黎》《愛在羅馬》“給歐洲城市寫情書”的闲散敷衍,犀利好看得煞有介事,《名利場》说它“也許是伍迪最殘酷的一部電影”,還有電影網站稱之為“伍迪1994年《子彈橫飛百老匯》后最好的電影”,“女王”凱特·布蘭切特主演該片后也濺起一片“衝擊奧斯卡影后”的呼聲……77歲的伍迪·艾倫,還是用他最熟悉的美國故事,再次驚艷了拄着拐杖追隨他多年的老觀衆,以及傾心於他“話癆知識分子”風格的文藝青年們。

  虎落平陽,然后呢?

  《藍色茉莉》的梗不算新,最經典的“同類項”可追溯到上世紀50年代、源於著名劇作家田納西·威廉斯同名作品的《慾望號街車》,費雯麗扮演原本比妹妹上檔次多了、落魄后卻只能投奔妹妹的白蘭芝,在那座破舊的小公寓裏,她的人生悲劇徐徐上演。近一點、更喜感的“同類項”便是美劇《破産姐妹》裏的金髮妹子卡羅琳:一夜之間,“曼哈頓上流名媛”的Title被“破産”擊碎,只剩一堆貴死人的名牌包包和分分鐘被殘酷現實世界擊潰的天真爛漫、幼稚無能可以傍身。

  和上述橋段類似又不盡相同,導演伍迪·艾倫給凱特·布蘭切特飾演的Jasmine安排了這樣一個“前世今生”:“前世”的她是上流社會裏一朵高傲冷艷的茉莉,被華爾街的有錢老公用豪宅和珠寶“寵着”,不待見遠道而來的妹妹,還親手給“花花老公”製造偷情的機會卻愚昧到不自知;接着咔嚓一聲變了天地,老公被捕、兒子不願理她,落魄地跑去舊金山投奔妹妹,才發現世上還有很多人需要幹活才能有錢吃飯。就是這樣一個當別人介紹她“來自紐約”還非要加一句“Park Avenue,Actually(實際上,還是紐約的派克大街呢)”的矯情半老徐娘,要怎麼面對必須自食其力的新人生?而曾經中斷的學業、電腦白痴、做一個設計師的“黃粱美夢”、以為遇到新真愛卻發現自己只是一張“政治牌”……像醒不來的噩夢持續上演,酒精於是成了她最貼心的朋友。

  理所當然地,這個悲催的女主角同時被伍迪·艾倫的“話癆”標籤附體,她跟妹妹说、逮路人说、跟自己说,於是在她的絮叨和伍迪最愛的爵士樂裏,有人看到“經濟危機”下上流社會和工人階級碰撞出的啼笑皆非和格格不入;有人看到伍迪·艾倫自《安妮·霍爾》時期就開始的“一邊諷刺東海岸人的勢利傲慢與神經質,一邊嘲笑西海岸人的愚昧粗鄙和盲目樂天派”;還有人看到一個精神崩潰女人普世的中年危機,“她風韻猶存,仍然能迷倒人,但作為一個職場菜鳥,她的年齡又未免太大了些”;當然也有鐵粉略有微詞,“有些轉折過於突然和故意,老頭又一次發揮胡作非為、愛怎麼寫怎麼寫的隨性風格。” 總之,這一部信息量略大的電影還獲得了羅傑·艾伯特網給出的三星點贊,“這是一部几乎和2005年《賽末點》一樣精彩的影片。”

  凱特·布蘭切特:梅麗爾·斯特裏普或者費雯麗?

  盡管影評人對影片本身仍然求同存異,但凱特收穫一邊倒的好評,卻是不爭的事實。

  《娛樂周刊》 評價她,“電影裏布蘭切特的眼神總是蠱惑人心,有時燃燒,有時感人,有時讓人很不爽,有時更在她的妄想症中崩潰。當她说‘無法想象做仆人工作’時,聽上去的確讓你覺得干這活兒像身在地獄;而當她真正做了牙醫的前台,就算翻個檔案,也能讓你時刻接收到她釋放出的痛苦。”

  凱特的作品不算多,但特色鮮明,兩部《伊麗莎白》奠定了她江湖“女王”之位,奧斯卡和金球奬的提名一個也沒落下,更好玩的是2007年那部鮑勃·迪倫傳記電影《我不在那兒》,凱特飾演了“雌雄同體的搖滾巨星”,再一次成為該片唯一同時被提名奧斯卡和金球奬的演員。此前幾年,她作為女配角出現的《醜聞筆記》和《飛行家》,也分別為奧斯卡所青睞,尤其在與朱迪·丹奇合作的《醜聞筆記》裏,她美麗、壓抑,因為一步步陷入與男學生不倫的師生戀,從而成為同性戀“老處女”同事的籌碼被步步緊逼。在影評人看來,“她把角色的遭遇詮釋得如此有说服力,以至於只讓你心疼而絲毫不讓人厭惡,和老戲骨一起讓影片極具張力。”

  這樣的凱特一直是伍迪所“覬覦”的,早在2010年戛納電影節帶着《遭遇陌生人》參展並接受媒體採訪時,他就说過,“最想合作的演員還有布蘭切特……因為一部好電影的首要前提是合適的演員,而一位天才表演者不需要導演的更多建議。” 顯然他又押對了寶——點映后多家媒體不約而同地寫道,“凱特憑此片得一個奧斯卡提名再合理不過”,因為“她的憤怒、脆弱、生氣……複雜得讓人想起梅麗爾·斯特裏普,或者那一位因《慾望號街車》拿了奧斯卡影后的費雯麗,和她那句經典的‘我一直依賴陌生人的慈悲’。”

  伍迪·艾倫:獨立所以文藝

  243萬美元的一周票房,比不得咄咄逼人的商業電影,卻足以讓它成為北美獨立院綫的周票房冠軍。

  對文青們而言,爵士樂、流淌的影像與對白、精準犀利的咬文嚼字、旁征博引配搭鞭辟入裏,已經成為等同於“伍迪·艾倫”的關鍵詞,但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何以讓不夠賺錢的文藝電影一年一會地走到如今。

  萊蒂·艾倫森是伍迪·艾倫的妹妹,但她更重要的身份是伍迪·艾倫十幾年來的電影製作人,“在預算上,他有着強烈認知,偶爾的失誤也不過是:某個場景估計要多花250美元,但結果多花了550美元;而在電影創作中,他心中早已有全部画面,我想任何與他合作過的製片人都清楚,他們的工作是讓伍迪隨心所願,而不是指手画腳,限制他的發揮。”

  如此資本與創作的“良性循環”,讓伍迪收穫了穩定的“明星”粉絲——像鮑德溫(本片男主角)、布蘭切特和近年來多次飾演伍迪電影主角的斯嘉麗·約翰遜等,都寧可放棄數百萬片酬、個人助理、司機和隨行人員,而選擇與他合作。而以《藍色茉莉》為例,在拍攝之前,他的電影投資者根本沒有讀過劇本,更不能觀看審查樣片、審批最終出品——事實上,伍迪在電影資金到位前,還沒着手寫劇本呢。如此一來,保證了《藍色茉莉》完全不受任何外界控制與干擾。

  “你若堅持要講你想講的故事,那就把一切都弄妥貼了——我這個人很懶,只喜歡在倫敦、紐約、巴黎這些舒服的城市拍攝,比不得那些勤勞的導演,比如说史蒂芬·斯皮爾伯格:為了拍一部電影,他們有時候會在沙漠待上一年,或者去一些荒蕪的國家待上幾年。我沒有這種耐心,我還有好多球賽要看……所以我唯一的長處就是讓我的一切創作都可以獨立進行,然后,我們再來談談文藝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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