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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人吳思遠:70年代來內地不敢用真名

http://news.sina.com   2014年05月07日 15:46   北京新浪網

羅卡 香港資深影評人 羅卡 香港資深影評人
宋岱 中國電影出版社社長 宋岱 中國電影出版社社長
吳思遠 吳思遠
香港影評人 列孚 香港影評人 列孚
中國台港電影研究會會長 張思濤 中國台港電影研究會會長 張思濤
中國文聯電影藝術中心副主任 李倩 中國文聯電影藝術中心副主任 李倩
周星 北師大院長 周星 北師大院長
卓伯棠 香港浸輝大學電影學院教授 卓伯棠 香港浸輝大學電影學院教授

  新浪娛樂訊 第二十一屆北京大學生電影節“百年香港電影展映及學術研討會”5月7日在北京師範大學舉行,一衆研究香港電影和合拍片的專家、學者、影評人等出席。作為首位進入內地市場的香港電影人,吳思遠回憶當年第一次來京時的軼事,“因為政治原因,不能用真名字,被人知道的話,台灣會把我的電影發行全部禁掉,所以我是秘密探討,像做特務一樣。”而今,香港與內地電影人交流無障礙,合拍片是大趨勢,吳思遠認為這無疑對兩地意義重大,因為香港電影曾經輝煌的秘訣就是“開放地學習世界電影。”

  70年代來內地 驚覺兩地差距大  

  吳思遠享有“香港電影教父”之稱,出生在上海,青年時代進入香港邵氏南國實驗劇團學習編導,后創辦富國影片公司,因執導影片《蕩寇灘》而成名。做電影監製后,不僅是徐克的恩師,還親手挖掘了成龍[微博][微博]、劉德華、周星馳等衆多巨星。

  作為首位進入大陸拍攝合拍影片的香港電影人,吳思遠出品的《新龍門客棧》曾成功征服了內地觀衆。回憶當年第一次來京時的軼事,吳思遠笑言,“因為政治原因,不能用真名字,被人知道的話,台灣會把我的電影發行全部禁掉,所以我是秘密探討,像做特務一樣。”

  而那次的交流也讓吳思遠看到了內地與香港電影的差距,“我參觀了北京和上海的電影製片廠,一交談發覺兩地的距離非常大,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在拍《小花》,我問他們談,你們一天拍幾個鏡頭?整個電影的程序是怎麼樣的?我大吃一驚,他們说我們一天拍4、5個鏡頭,他們對鏡頭的擺設,對打光完全還是以前那套東西,非常、非常落伍,一部電影可以耗費很長、很長的時間。”

  港片輝煌半世紀 秘訣在於肯開放  

  出生在上海的吳思遠直言,其實香港電影的起步,跟內地電影的傳承分不開,“當年時局變化,大量上海電影人到了香港,片場講上海話是主流。為什麼我在片場覺得自己游刃有余,因為我不但能講普遍話,還能講上海話。”然而為什麼此后幾十年,香港電影卻遠超內地電影,吳思遠認為根本原因在於香港是一個開放的城市,“這個開放包括思想的開放,電影進口的開放。香港電影人有非常好的老師,就是全世界電影。”

  “我們香港很神奇,我們的武術指導是全世界最好的,但其實我們的武打都是學人家的,第一學日本,第二學好萊塢。”吳思遠透露,自己在邵氏影業的時候,邵逸夫專門派導演、攝影師到日本去學“瀟灑”的武術動作,包括怎麼弔鋼絲,怎麼往下摔不受傷,怎麼配音。“以前香港打耳光真的打,拍了十幾個鏡頭以后,臉都腫了,效果卻一點都不好,不如配音的。”演員從高處跳下來會受傷怎麼辦?這個學的是好萊塢。“以前我們墊棉花被,但是掉下來還是受傷,當時看美國人都用香煙盒。所以,香港人如果拍武打片出身的,不管是哪個部門,都會摺紙皮箱。”

  合拍片意義大 曾求特首寫進CEPA

  研討會上,吳思遠也談到了為什麼后來香港電影走向衰落。“內地封閉、台灣戒嚴時,只有香港電影放任自流,所以拍出整個華人圈都熱愛的電影,成為鄉愁的寄托。而隨着韓國、東南亞等周邊地區電影的崛起,香港電影陷入最黑暗的時期。拍一部電影幾百萬,演員拿幾十萬了不得了。”他直言香港始終是格局太小,“致命傷就是香港人太少,香港電影人必須外銷,讓外面看香港電影。”也正因此,吳思遠透露十一年前他纏着特首董建華將香港電影與內地合作的部分寫進CEPA協議。而合拍的契機,也讓內地電影人學習到了香港的先進技術。“我當時帶隊來拍《新龍門客棧》,內地沒有武行的,在漫長的合拍過程中,我們培養了內地的武行,現在內地的武行非常好。合拍的意義是非常大的。”

  最后,吳思遠還呼籲政府給與電影人更大的自由,“如果把政治強加於電影上,電影肯定是沒前途的。其實讓電影人隨意發揮、隨意去拍,這些知識分子是不會走極端的,他電影裏,自然會透露出所謂人文,對人的關懷,對愛情的追求。我常常講,你管的越厲害,好的電影沒有,壞的電影也沒有,什麼都沒有了。不管了,有壞的電影,但有更多好的電影會出現。”

  (竹圓/文 夏祺/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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