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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靚穎:我心中就沒有什麼超女十年的概念

http://news.sina.com   2015年07月09日 20:32   新京報

張靚穎

張靚穎

  連續三年,在《我是歌手》的舞台上,都會出現一個曾在湖南衛視同一位置打拼過的“主場型選手”。繼尚雯婕、周筆暢之后,十年前的“海豚公主”張靚穎在第三季被導演洪濤说服,以專業歌手的身份回到了這個坐標,並由此展開了自己起起伏伏的2015。從《我是歌手》退賽到塞翁失馬般演唱《終結者:創世紀》主題曲,再到上周Bang The World演唱會長沙站上那一場突如其來的“表白求婚”,張靚穎被一次次推上話題榜。2005-2015,超級女聲十年,每一天都是翻舊賬的好日子。趕在8月1日北京萬事達中心演唱會之前,我們終於在張靚穎“飛行日程”中捕捉到空當,來聽她本人為你講述這一切。

  A 《我是歌手》

  那之前,懶到沒宣傳活動都不化妝

  那期間,興奮與緊張卻也虐得開心

  新京報:這本來是一個為《我是歌手》准備的專訪,沒想到竟然等了小半年。所以拉開距離回頭看那一段日子,能再次分享一下洪濤導演邀請你來參加節目的始末嗎?

  張靚穎:最開始是去年7月《第七感》發布會,洪濤導演當着大家面说邀請我參加《我是歌手》。一開始我是拒絶的。后來他約我出來聊,不知不覺,我也有點猶豫,就答應了。

  我覺得更重要的是,因為那段時間自己的狀態。我發現《傾聽》那一張專輯的時候,一場宣傳都沒做,懶到一定境界,就是接了一些電話採訪。到了《第七感》,不管是拍MV、做造型、開發布會,雖然花了很多心思,但一说到宣傳,就特別沒動力。我就在想,是不是自己過得太舒服了,沒有壓力,也沒有工作的主動性。我花了那麼多的精力去做了那些事情,然后不去跑宣傳。但這種消極不是不好的方面,而是真的寧願待棚裏,或者跟朋友吃個飯,喝喝咖啡。最近一兩年我都會問他們明天有採訪,需要拍照嗎?不需要都懶得化妝。

  所以我覺得要去參加那個比賽,給自己一點壓力,讓自己覺得在舞台上面還有一些新鮮感的東西,會吸引我去主動地做事情,給自己一個外力。人不能完完全全地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做事情,會懶的。

  新京報:回憶起那個區間,你比較有記憶點,印象最深的是哪一場?

  張靚穎:我的感受都在台上。每一場唱不同歌的時候,我站在台上的每一秒鐘都很敏感。因為那一刻你怎麼唱,最后出來就是什麼樣子,一點錯都不可以有。说起來錄製是一天,但我整個星期沒有一天可以休息,都在為那一天做准備,那種緊繃的狀態我還蠻享受的。就是那一段時間,把自己虐得很開心。

  说實話,我不看台本的,也不按照他們跟我講要怎樣怎樣。我说“好的”,但是還是會按照我自己想的去做。這首歌在我心中是什麼主題,我就會往什麼方向講,沒有辦法強迫自己。所以關於我的採訪時間會特別長,他們要繞八百個問題才能得到想要的那句話。

  新京報:所以哪一場是你覺得壓力最大,多花了心思的?

  張靚穎:演唱過程當中的每一個細節,包括每一個字的咬字、音色,我時刻都在分析自己投入的狀態。要说壓力更大應該是《生如夏花》那一場,那場狀態很不好,几乎沒怎麼睡覺,一直改編曲,基本上我说話聲音都是啞的。

  你不能夠保證你每一場都是完美的,因為我選的那些歌,沒有哪一首歌是不具挑戰的,任何一首歌都是有相當的難度,不管是音域、節奏,或者是那些歌曲的風格,需要表達的語氣,上一期和這一期不可以是同一個人,這就是我想要的。因為我在試探我自己的可能性,哪些是成型的,哪些可以有更多的改動。

  人在一種極度興奮和緊張的狀態下,如果你突破了那一秒,跨過去了,就不再有恐懼,以后就會變成百分之百很穩定地把握。內心沒有恐懼的時候,你站上台,你就會放開地去唱。以至於《我是歌手》后面很久的時間,我站上台,從來不擔心自己的狀態,因為我知道我可以邁過去。

  新京報:特別好奇《生如夏花》那一場,為什麼堅持要選這首歌?

  張靚穎:很喜歡。演繹這首歌,想到的是一個在台上的我,一個在台下的我,所以選擇把兩種截然不同的唱腔放在同一首歌裏面,是內心當中兩個自己的對話。前奏到后面華彩的部分,再到尾奏,那是舞台上面最自由的自己,然后主歌的部分是一個觀望狀態的自己,是一個現實當中有各種的牽絆,各種框架的自己。

  新京報:所以《我是歌手》整個過程下來,最大的收穫和覺得有遺憾的部分在哪裏?

  張靚穎:沒有遺憾。一開始我還说我准備的歌沒有唱完,后來雖然被淘汰了,但我去美國拿到《終結者》,也就沒有遺憾了。我如果不被淘汰的話,或許就錯過這件事情了,所以這是命中注定的,老天給我的機會。

  B 超女十年

  十年前,只有困困困倒地就睡

  十年后,沒時間回味只想唱好

  新京報:《我是歌手》是湖南衛視的舞台,十年前“超女”也是同樣的坐標。所以當你站在同樣一個位置時,有沒有回想到以前的劇情?

  張靚穎:其實沒有太多,只有剛回去的頭兩期,看到舞台很有親切感,會跟以前有一個對比。我們以前沒有監聽,那時候的樂隊還有起拍起不准的時候,這不是说老師的能力問題,那時候,我們一期要唱好多歌,甚至很多是當天臨時決定的,或者突然心血來潮地要加個舞蹈,都是很多這種不確定性的東西。

  真的有發生過晚上兩點鐘,被敲門,起來開會,我記得那次的半夜兩點敲門是说“明天早上八點有領導來視察,你們七點半到大廳集合,八點就排練”。結果第二天領導視察完,我們就解散了,全部人就各自找地方躺着睡覺。

  新京報:那會兒聽起來好零亂啊。

  張靚穎:對,《我是歌手》再回去看到演播廳就不自覺感慨,因為那裏到處都是我們的躺位,我們躺過這裏的每一塊地磚,不是走過,是躺過。經常隨便哪個牆角一靠,坐地上就睡了。

  新京報:這一段還蠻可愛的。那麼以歌手身份再回到這個舞台,心態上有什麼轉變嗎?

  張靚穎:沒有時間想這些,從到了的那一秒,從頭到尾都在想我要為我的演出做什麼准備。就是因為這十年學了很多,第一我要知道他們在排練的時候,我得調我的監聽,怎麼樣聽是合適的,跟樂隊磨合,每一個樂器,哪一個是我要的,哪些我不要。排完了錄完音,站在下面聽PA,需要干一點的音效,還是水一點,我需要自己去做這樣的檢查,有什麼不對的,然后跟製作人、編曲去做溝通。再然后根據燈光舞台的設定,去與服裝、妝發人員溝通。不同時期與不同的編曲老師合作,與樂隊磨合,腦子裏全是這首歌最后要呈現的每一個細節,要動用很多腦筋,根本沒有時間去回味從前,每天几乎都是三點以后睡覺,一周一半的時間在熬夜,是非常正常的,自然一秒沉思的時間都沒有。

  新京報:所以《我是歌手》的壓力和十年前《超級女聲》的壓力是兩種狀態?

  張靚穎:十年前更多的是困,沒有壓力,就是困。我們又處在青春期,二十歲左右的時候是最困的,你每天需要充足的睡眠,是在家裏懶得爸媽踹你都踹不起來的那種狀態,然后突然之間,你每天完全睡不夠。我去參加比賽的時候110斤,成都分賽區一結束我就89斤了,到了長沙是更恐怖的一個狀態。

  然而,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這些事情,反正事情來了做,有人敲門了起,需要排練了排。那個時候,雖然網上、媒體,大家風風火火,但我們是封閉的。唯一大的壓力就是到后半期,發現自己老被偷拍,因此記得回房間第一件事情是把窗帘拉上。

  新京報:如今回望自己的十年,一張張唱片,一輪輪演唱會,從一個選秀平台出來的小女孩,到現在蛻變成真正立得住的歌手,這個過程有沒有哪些關鍵性轉折點?

  張靚穎:我覺得做的每一件事情對我來说都是轉折點,任何事的因果並不一定要很大的事情造成,可能就是小的細節。

  新京報:所以這一輪演唱會,對你來说是現階段狀態的呈現嗎?

  張靚穎:應該就是一個總結,這種總結不是说十年不十年。最近大家經常在说十年這個話題,問着問着我也被帶進去了。我是比較被動地進入這個話題的,其實最開始主動去想總結,是我做英文專輯之前。這十年,中文歌我學到哪些東西,有哪些進步,我要把它全部放在舞台上做個一次性地呈現。所以,原本演唱會應該是在今年年初的,后來因為參加“我是歌手”,所以推到了現在。

  新京報:從出道到現在,有很多樂評人也有提及你唱歌的方式以及一些細節的處理都是在變的?

  張靚穎:當然在變,這就是唱歌對我的吸引力。要永遠停留在以前的話,我會慢慢地變成卡拉OK歌手。其實就是靠練,任何一個專業,你把它融入生活,它就會不知不覺地變化。

  我做的每一件事情對我來说都是轉折點……開演唱會對我來说只是個總結,無關“十年”。

  【這一段送給涼粉】

  你們的短信,至今我還留着

  新京報:這些年,你與涼粉怎樣保持互動?

  張靚穎:沒有什麼固定形式。我可能沒事的時候,微博上面回復一個,甚至有一小部分人還有我的電話號碼,沒事給我發個信息。说實話,手機上面的這些人,我一個都不知道是誰,也沒有去問他們是誰,但我也回了。有的時候我錯過了,很久沒有看到我就不回了,但沒錯過的,我都會回。

  比如说像這個,2013年,突然就來個“生日快樂,新歌好聽,戳中淚點”。我就回復過去,“雖然我沒有存你的號碼,不知道你是誰,但一定是愛我的某位,謝謝”。有一些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們也會給我發一些感慨,情緒。

  還有這個,也是2013年,“注意飲食規律要多休息……”也有吐槽的,“不要變成大象,如果輕易變成大象的話,你的牙就會被狩獵者捉走的。”

  “有時候我們跟熒光棒一樣,需要經過一些破裂才能發光,經過一場在崩潰邊緣的侵襲,我們就會發亮。”

  “為什麼不能好好唱首歌呢,為什麼要這樣,跳什麼舞?安安靜靜唱首歌那麼難嗎?你叫多少人失望。”各種各樣的,我就這麼看着,也不會刪。

  “雖然我知道這麼久,你已經學會怎麼面對一切,但還是想跟你说你很棒,不说加油,玩得盡興就好。”

  等我老了 你們“伴着我”

  新京報:去年年底新京報推出策劃《偶像的回信》,你的那篇文字末尾一句很煽情,“等我老到唱不動了,你們唱,我聽……”,好多歌迷看了飆淚。

  張靚穎:那句話是以前他們跟我講的。我是靜不下來,心思不在那,但如果能靜得下來,寫東西還是可以的。

  新京報:那麼假設這個場景是真實的,你希望粉絲能唱什麼歌給你聽?

  張靚穎:都好,不一定是我的歌,也可以是他們有感觸的歌。很多時候你唱一首歌,不是因為那首歌是我自己的才會有感觸,而是我們處在同一個情景下,感受到了同一件事情。這首歌剛好在描述這種感受,那就是大家産生共鳴的時候。

  新京報:涼粉陪伴着你也有十年的跨度,細想起來還是很神奇的。

  張靚穎:所以后來我同意用Bang The World,就是因為它聽起來很像“伴着我”。(文/古珺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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