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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燕姿被所有人喜歡已不是我的目標

http://dailynews.sina.com/bg/   2017年11月16日 15:39   新京報

孫燕姿孫燕姿
新專輯《No.13作品:跳舞的梵谷》。
從2015年開始,孫燕姿利用空闲的時間學習画画。

  不久前,孫燕姿在台北舉辦了一場藝術展覽,除了一些她的私人物品及画作外,還展出了部分她喜歡的藝術作品。
圖/視覺中國

  不久前,孫燕姿在台北舉辦了一場藝術展覽,除了一些她的私人物品及画作外,還展出了部分她喜歡的藝術作品。

  不久前,孫燕姿在台北舉辦了一場藝術展覽,除了一些她的私人物品及画作外,還展出了部分她喜歡的藝術作品。

  “當夢想一一成型之后,我繼續尋找當歌手更深層的意義。”

  2017年10月20日16時27分,孫燕姿寫下了這樣一條微博。二十天后,她身着一襲黑色盛裝,出現在北京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在這場頗具藝術感的發布會上,她宣佈,自己的第十三張個人專輯《No.13作品:跳舞的梵谷》在當天正式推出。

  在無數80后、90后心中,“孫燕姿”這個名字,大抵可以與“青春”二字画上等號——從最初的《天黑黑》《遇見》《開始懂了》,到后來的《我懷念的》《當冬夜漸暖》《克卜勒》,這個瘦小女生的歌聲已經在無數人心中挖坑鑽洞。就算后來嫁作人妻,當了母親,專輯推出速度日益變慢,也無人忘記她在音樂江湖上的一席之地。

  此刻,在上張專輯《克卜勒》發行三年零9個月之后,孫燕姿終於又回來了。當新京報記者來到發布會后台時,有些感冒的孫燕姿在毛茸茸外套的包裹下,面龐看起來更加精緻,笑容也顯得更加溫暖。她拿出一袋從新加坡帶來的零食,邀請記者分享家鄉的美味。伴隨着“鹹蛋黃魚皮”的新鮮味覺體驗,孫燕姿用略帶沙啞的嗓音,向記者講述了這張與衆不同的新作品的誕生歷程。

  音樂PART

  梵高,是新專輯的靈感繆斯

  在當下的華語樂壇裏,“逐夢”是一個歷久彌新的話題,但能夠淡然地肯定“我的夢想都已經實現了”的歌手,大概並不多。孫燕姿,是其中一個。

  “其實就像小時候想當歌手,這個夢想是很清楚的,因為我很愛唱歌。后來呢,真的就開始唱歌了,CD也發了一張一張又一張。然后咧?打算去結婚,再然后,打算生小孩。”孫燕姿说。在完成了“生小孩”的夢想后,她在簡單的生活裏得到了知足的快樂。但所幸,孫燕姿沒有一直“不務正業”下去。

  她曾说,自己並沒有永遠封麥的想法,因為她的生命離不開音樂。但是,出道17年后,身為歌手的意義變化,使她一度沉思。“我覺得,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更大量的歌迷,更紅的芭樂歌,或者说更有傳唱度的作品,這些已經不是我的目標了。它變成,你回來了,那你身為歌手,還可以做些什麼呢?我之前做過勵志的歌,那現在就可以做一首黑暗一點、戲劇化一點的作品,《跳舞的梵谷》就是現階段的一個想法。”

  梵谷(梵高),這位傳奇画家的一生故事,成為了孫燕姿新作的“靈感繆斯”。“我在2014年第一次聽到《跳舞的梵谷》DEMO后,就被它吸引了。我那時候已經開始在画画了,這首歌的歌詞裏除了講到他的很多画,也是在講一個狀態,一種執著的狀態。其實我們做這行,真的有時候會做到一種極致的瘋狂。”所以,被一擊即中之后,孫燕姿越來越確定,這就是她心目中的主打歌。“瘋狂與理智並行”,也就成為了這張專輯的主題。

  人生PART

  A 學生時代

  歷史老師一句話,從此開始努力讀書

  在當天的發布會上,孫燕姿的父親以及參與這張專輯創作的音樂人李偲菘、李偉崧都來到了現場。這三個男人,在孫燕姿實現音樂夢想的道路上,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李偲菘、李偉崧上台后的一句“我們是看着她長大的”,讓孫燕姿當場飆淚。

  1978年7月23日,孫燕姿出生於新加坡,她的父親孫耀宏是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電機系教授,母親是一名教師。她是家中的第二個女兒,次+女=姿,故取名“燕姿”。

  孫燕姿從小就熱愛音樂,五歲時,開始學鋼琴,十歲時登台唱歌,“我的父親在這期間一直給我很大的鼓勵”,孫燕姿说。“我小時候對音樂真的是非常着迷,那時候喜歡西洋歌手,一位叫艾拉妮絲·莫莉塞特的歌手應該是對我影響最大的,她唱出了年輕人的憤怒和叛逆。我就跟着她一起唱,也會抄寫她的歌詞。”

  與喜歡的歌手氣質相符,孫燕姿的身體裏,天生擁有叛逆因子,“我一直都是,有時候覺得不合自己的邏輯,就會開始找尋別的答案。”她说,迄今為止,自己做過最叛逆的事,是發生在學生時代,“我以前很不愛上學,不愛聽課。有次一位歷史老師喊我進課室说,‘希望你不要去考試,因為你真的拉低了所有人的成績。’我就覺得很挫敗。”

  從此之后,她開始努力讀書,“我的成績從大概二十幾分(總分100),就是所謂的E、F等,一直念念念,考到了A1。”后來,回學校拿成績的那一天,孫燕姿正巧看到那位勸她放棄的歷史老師迎面走來,“我沒有叫他,就這樣和他擦肩而過,因為我不覺得他有鼓勵到我。所以做個‘好孩子’,反而是我覺得我做過最叛逆的事。”

  B 出道之后

  三年發7張唱片確實有那麼點“瘋狂”

  大學時,孫燕姿進入到李偉菘音樂學校,開始學習唱歌。正是在那裏,她被華納音樂相中。“我覺得那個時候,他們(李偲菘、李偉崧)純粹是覺得,哎她的聲音還蠻特別,然后就這樣子開始進入唱片公司,開始製作。一轉眼離第一張專輯17年了,我認識他們(李偲菘、李偉崧)時大概19歲,已經過了20年。”

  2000年6月,孫燕姿推出首張同名專輯。“從來沒有一個22歲的女生,像她這樣唱歌”——這句專輯文案,如今已經成為了歌迷心中的經典。一首《天黑黑》,讓整個華語地區認識了這個笑容頗富感染力的女生。同年底,她發行了第二張專輯《我要的幸福》,此后,《風箏》《Start自選集》《Leave》《未完成》《The Moment》接連推出——在三年之內,孫燕姿發行了7張個人專輯。

  回憶起那段歲月,孫燕姿直言自己也覺得有點“瘋狂”,“那時候沒有人問我有沒有Ready(准備好),一直都是‘好!’‘OK!’‘發!’,然后告訴我,你要做這個做這個,所以我每天都在做做做做做做東西。”於是,在發行了第七張專輯后,孫燕姿選擇給自己留出一年的時間好好休息,“我還是希望可以顧好自己的精神和身體。但(那段經歷)也沒有不好,它對我而言是一個很好的鍛煉。”

  確實,得益於彼時的“拼命”,孫燕姿擁有了《遇見》《開始懂了》等諸多經典作品。在採訪當天的發布會上,孫燕姿如今的東家環球音樂為她准備了一段作品回顧視頻,“我邊看邊想说,怎麼看了很久還是2002年,”孫燕姿笑说,“我真的做了很久哎,這份工作。”

  C 如今生活

  工作都趕早,留出時間画画陪孩子

  與出道前幾年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孫燕姿后來越來越慢的發片速度,“大家會覺得,為什麼你三年才發一次片,就是很叛逆。可對我來講,這是我在比較理智地安排時間。”特別是嫁作人妻,生了“納小子”后,她把更多時間放在了家庭上,“我要有時間去接小孩,要有時間跟他一起看電視,也要有時間把專輯做好,然后再給大家聽。”

  如今,孫燕姿把自己的生活規劃得井井有條,“以前錄音可能要錄到半夜,現在就可以早點過來。但錄音師會说,我沒有早上10點錄的。我说,每個藝人的需求不一樣,因為下午還要接寶寶嘛。”

  在新加坡的日常裏,孫燕姿還學起了画画。“最初,因為我先生的家人住在荷蘭,我們去他家時沒事做,就經常逛博物館,開始關注(画)。”2015年,新加坡政府啟動了一項“未來技能”培訓計劃,向每個國民補助500新加坡元(折合人民幣約2500元),可以去學習一項自己感興趣的技能,“我的同事就跟我講,我們去画画吧?我就说好啊好啊。”於是,在每個禮拜三的早上10點到下午1點,孫燕姿成了画画班的學生。從水彩到素描,再到油画,孫燕姿就這樣又解鎖了一項技能。

  作為微博擁有2000多萬粉絲的國民歌手,孫燕姿在日常生活中,卻沒有一絲偶像包袱,她笑着向記者分享,自己有一次去人超多的美食街吃鷄飯時,並沒有一個人在看她,“一可能就是沒有覺得怎麼樣,二就是真的沒有人在看我,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那你享受這樣的生活嗎?”記者問。“很享受,我覺得平平常常的,就很開心快樂。”

  彩蛋

  樂壇裏的那些“姿迷”

  “世界上一定有很多跟我一樣的人,一樣被賦予一些些瘋狂的人。”在《跳舞的梵谷》專輯文案中,孫燕姿親自寫下這樣一句話。事實上,在演藝圈中,就存在着不少她的同類,其中有一部分,更是“姿迷”。

  為了配合新專輯的宣傳,孫燕姿在台北舉辦了自己的藝術展覽。開幕酒會當天,歌手曾沛慈來到了現場。當她一見到孫燕姿,立即激動地噴淚且一度講不出話,鎮定之后,終於向偶像表達了自己的愛,然后小聲说道:“我會不會嚇到你?”在這個有愛的插曲發生后不久,新京報記者做了另一位樂壇資深“姿迷”——黃雅莉的專訪,當時正值《跳舞的梵谷》專輯發行后的第二天,結束採訪后,她問記者:“能不能請你幫一個忙,買一張專輯?”當記者表示沒問題后才得知,黃雅莉所说的專輯,正是孫燕姿的新作。

  提及樂壇裏的這些可愛的“后輩們”,孫燕姿笑得很溫暖,“我是覺得,如果我有啓發到她們做歌手,是件很好的事。但是(她們)也要有自己的路和自己的風格。”

  新鮮問答

  新京報:首波主打歌《跳舞的梵谷》推出后,會擔心歌迷聽到不同的曲風,感覺和以前印象中的燕姿不太一樣嗎?

  孫燕姿:擔心就不會主打了(笑)。其實我覺得藝人可能到了某一個階段,目的已經不是要被喜歡了,你知道每個人對一種東西的喜愛度是會變化的,這是很自然的。世界上那麼多不一樣的人,做不一樣的事才會産生不一樣的火花。所以,我不需要大家全部喜歡它,這個不是我的目標。

  新京報:之前说《半句再見》這首歌會收在新專輯,但現在沒有,最后要怎麼處理?會單獨上架嗎?

  孫燕姿:《半句再見》這首歌,如果收錄的話,既可惜了這首歌,也可惜了這張專輯,所以我就沒有把它放在裏面。我現在還不知道要怎樣發行這首歌,應該會找時間把它好好放在一個對的地方,再推出來。

  新京報:粉絲們都说非常想念你,也有很多人專程去台北看你的展覽,有什麼想對一直支持你的他們说的嗎?

  孫燕姿:他們(歌迷)的瘋狂指數真的很高(笑)。其實這些歌迷與我,都是一樣的瘋狂。因為我在做自己喜歡的東西,而他們的支持其實是一個很包容的舉動。我看到歌迷們的留言,都會覺得是最大的收穫。因為你在做的同時,其實不求於大家的理解,可是當他們很享受你帶他走的這個旅程的時候,你就會覺得,那是一個互相的給予。所以除了謝謝,還是非常謝謝。

  采寫/新京報記者 楊暢

  攝影/新京報記者 郭延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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