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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班《聖天門口》 主演段奕宏大談另類革命戲

http://news.sina.com   2010年11月01日 23:28   南方都市報

《聖天門口》殺青劇照

《聖天門口》殺青劇照

段奕宏演的男主角為了愛情投身革命

段奕宏演的男主角為了愛情投身革命

殺青戲是在小提琴伴奏下,死去的和活着的人團聚結束

殺青戲是在小提琴伴奏下,死去的和活着的人團聚結束

  ●張黎新作《聖天門口》殺青,主演段奕宏解秘拍戲幕後,解讀他心中的男主角。

  ●本報鑒定:隨性而演,隨意而拍,表面上《聖天門口》就是這樣製作出來的,但這種隨性正是導演張黎追求的“另類”風格,同時也給這部劇帶來新鮮感。

  南都訊 記者齊帥 實習生謝欣燃 在北京郊區探班《聖天門口》的那一日風和日麗。這部根據劉醒龍小說改編的電視劇已經拍到了最後一場殺青大戲。該劇創作班底集合了導演張黎、劉淼淼,編劇鄒靜之、演員段奕宏、小宋佳等。這一天,段奕宏以老年妝亮相,他有着花白的頭髮,用膠水弄皺的皮膚和穿透人群的滄桑眼神。

  在這一場戲中,以往的劇中人物無論是去世的還是活着的都整齊地站在五星紅旗和黨旗下唱起了國際歌。小提琴手站在左側演奏,一束光打在頭上,段奕宏緩緩向大部隊走去。這一幕顯然是脫離現實情節的,出現在段奕宏飾演的杭九楓的想象中,一如既往地帶着導演張黎的意識流風格。段奕宏扮演的杭九楓是個劫匪家庭出身的人,集匪性、血性、率真、殘忍、自私和狹隘於一體,從混世魔王最後成長為革命者。同樣是革命,段奕宏表示杭九楓和他之前扮演的《我的團長我的團》中的龍文章大為不同:“龍文章是在硝煙戰火裡走了好幾趟的人了,他最本真的是保全自己的生命,他有一種虛榮心,他想從打仗當中得到快感、承認,你也可以說他是官迷。但天門口的人不是,你分我的地我就為你拼命,不讓我吃好我革你的命。”實際上,張黎的作品無論是歷史還是革命都尋求一種另類的解讀方式,男主角段奕宏在接受南都記者專訪時,用自己的體會解讀了這種另類。

  另類革命:情欲啟蒙的革命

  張黎最初和段奕宏談戲的時候介紹了一本書給他,這本書叫做《野獸之美》,描寫自然界的動植物生理上存在的狀況。而實際上,在《聖天門口》中杭九楓的愛情和革命都帶着很強的生理特徵。

  杭九楓在阿彩嫁給雪家的婚禮上一下子看上了她。阿彩遭遇丈夫逃婚,哭着跑出來看到了躲在婚轎裡睡覺的杭九楓,杭九楓被驚醒,瘋狂地跑了出去,一下子心跳加速,滿腦子都是“我的天啊,太喜歡她了!”,於是他跑到人家裏說我要入黨!這聽起來沒什麼邏輯,但段奕宏說:“正是情啟蒙了他的革命。說不清是情欲的火種燃燒了他,還是革命的火種燃燒了情欲。”杭九楓正是從情欲的角度來理解革命的:“他對阿彩是一見鐘情,是一種野獸之美。然後將對她的衝動轉移成一種對革命的衝動。他對革命的最初的認識就是男歡女愛的東西。他覺得愛情的激情就是革命的激情,他是畫等號的。在這中間,他對革命的認識,對革命的不解,對革命的嚮往,其實還是很稚嫩的,他駕馭不了這種感情和革命途徑形成當中的一種認識。革命是一種信仰,可能憑着激情建立起來,但他哪知道國民黨和共産黨到底複雜在哪兒啊?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我不能離開這個土地,誰讓我離開這個土地,他就不對。誰要剝奪我對阿彩的感情,那是不行的。”

  另類拍攝狀態:演員只是一個元素 就像拍一場實驗劇

  張黎的作品無論是《大明王朝1566》還是《人間正道是滄桑》都存在部分觀衆看不懂的爭議。在《聖天門口》中,段奕宏也很擔心觀衆會看不懂,但是他選擇完全信賴這個團隊。甚至願意把演員本身只當成一個元素,在導演的指導下盡情放鬆。在拍《上海上海》時,他有努力研究那段歷史,但是對《聖天門口》這段歷史他了解的要少得多,因為導演不需要演員去了解這些。

  “我最希望一個演員在戲裡就是一個元素,不要過度去考慮的一種存在。導演說你唱歌,《茉莉花》。為什麼?不用問你唱了就存在了。不要想到來龍去脈。這段時間我嘗到這種甜頭,我覺得很有意思。你快要死了,你對着這個女孩唱首歌,你自己想把她想成什麼人就是什麼人,太有意思了,我就去做了。開個車唱‘好一朵茉莉花’然後我就不由自主的跳起來了,哇,天吶,特別浪漫。那個時候我不是為了表現浪漫,我就覺得我到了這個位置,我就唱了,跳出來,我不管身邊的環境是什麼。在這個時刻我們哪怕是糊涂地去演,但這種糊涂是有一個釘子的東西拎着你。”

  整個拍攝的狀態也是很“生理”的。演員根據當下的狀態,任由自己的第一反應發揮。導演也是很“飛”地指揮着演員。在一場段奕宏被炸暈了的戲裡,柯藍扮演女二號梅子懂得醫學知識,但是導演劉淼淼卻不讓她通過包扎弄醒段奕宏,而是讓她親段奕宏一口。柯藍當場就跳起來:“我親他?他又不是我男人,我憑什麼親他,應該阿彩親他!”但導演堅持讓她親,段奕宏當時心裏樂得不行:“我喜歡這種東西,他不按照正常的給你,當時就‘啪’眼睛睜開了,然後嘴裏特別自然地嘟囔着什麼,他們都傻了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呢,聽不清楚,就是一種囈語。就是一種生理反應。”段奕宏說這種拍攝給他的感覺像是一場試驗劇。

  另類愛情:愛情來自原始的生理反應

  杭九楓是這樣一個人,他說喜歡一個人,就可以直接告白,心裏想着要吻一個人,就敢當着衆人面吻她。

  阿彩由小宋佳出演,段奕宏表示雖然這是兩人第一次合作,但非常默契。“有一場戲在雨中要拍我們兩個廝打,就是說我要在雨中把她辦了。我想要的就是兩種動物在撕扯。我說你這辮子真的假的,她說假的,我說結實不結實,她說還行吧,我要親她,摁在雨地裡,她就往前爬,我一把抓她大辮子,‘梆——— ’地就拽過來了,她那個自然的反應,‘啊——— ’的一聲,你要知道小宋佳這麼漂亮,張着嘴叫那得多醜哇,她不忌諱這樣的,我覺得特別特別好,就是一種生理的原始的東西。”

  另類信仰:接近信仰有時是很殘酷的

  我們經常說,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但是段奕宏認為杭九楓在劇中的信仰不是快樂,甚至是痛。“追求一種心靈上的一種信仰,寄托也好,其實有時我感覺沒找到更幸福。你看到一個美好的東西,你沒有能力去接近它,或者說你沒有走完,那是很悲慘和殘酷的一件事情。”

  杭九楓生命中的殘酷就在於這種糾結和掙扎:“你在看到了這些光明的時候,你身邊這些人攥着你,你要往前走你就要放開,要撇開很多東西,但是你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確實存在的還是不存在的,它就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你失去親人,你失去愛情,你身邊的人都死了你快樂嗎?你說我還是邁着前進的步伐我朝着光明走,那不是人。”在劇中有一場戲,杭九楓殺死自己的大哥,大哥是為了喚起民衆的獨立自主意識要求杭九楓殺了他。“我殺了他之後我是分離的,我成全了我大哥的一種所謂的心裏的喜悅,或者幸福感,但是同時我是痛苦的,你在痛苦之餘你讓自己再活到明天,你只能靠一種信仰支撐你,這個是一種盲目的東西,這是一種很發自人性對信仰的一種東西,這是我拿信仰來做寄托,我接近了這個信仰,我壓制自己的痛苦。他是這樣一點點走出來,走過來的。不是說我信仰我就徹頭徹尾地相信它,哪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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