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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嘯龍吟》圓滿收官 吳秀波參透人生終極奧義

http://dailynews.sina.com/bg/   2018年01月12日 00:53   北京新浪網

  新浪娛樂訊 由張永新執導,吳秀波[微博]、劉濤[微博]、李晨[微博]、張鈞甯[微博]、唐藝昕[微博]、王洛勇[微博]、劉歡、王東、肖順堯[微博]、檀健次[微博]、來喜等一衆演員出演的后三國題材大劇《虎嘯龍吟》正在網絡熱播。近日,該劇迎來了大結局,身邊的故人一個個逝去,獨留年邁的司馬懿在河邊打完最后一套五禽戲,這樣的情節安排賺足了觀衆的眼淚。

  人心在亂世中沉浮 慾望在恐懼中生長

  《虎嘯龍吟》在情節安排上煞費苦心。大結局來臨之前,司馬懿下令殺王凌、夷三族,手段不可謂不激烈,吳秀波將一個人在慾望與恐懼中的極致狀態展現得淋漓盡致。曹爽一家赴刑場時,三歲幼子純真的笑容與即將身死的悲涼形成鮮明的對比,從視覺上營造了撲面而來的絶望感,讓人心驚。劇情從正面和側面呈現了司馬懿造成的這出悲劇,令觀衆在為劇中人唏噓的同時,真切感受到生命的可貴。

  回溯劇情,司馬懿是如何從一個滿懷理想的義氣書生,變成如今這個垂垂老矣卻愈發狠厲的“執刀人”的?年輕時的司馬懿深知一入朝堂深似海的道理,為了拒絶曹操的徵召,甚至不惜軋斷自己的雙腿。后為了保護司馬家,他義無反顧步入朝堂,從此開啟了長達數十載的“爭鬥之路”。他與帝王鬥,令曹操、曹丕、曹叡對他既忌憚又倚重;他與外敵鬥,令諸葛亮對他讚賞有加、心意相通;他與對手鬥,以退為進,一招“忍道”熬過了所有人。時人評價他龜縮也好,怯懦也罷,他用事實證明,忍得好啊!

  后來,司馬懿不忍了。司馬師被誣入獄,張春華病入膏肓,曹爽百般羞辱,司馬懿舉刀起兵。這個轉變並不是一蹴而就,早在“空城計”時司馬懿就曾展露過自己想要流芳百世的慾望,又在與柏靈筠撫琴時提到自己羡慕諸葛亮既為刀,又是執刀人。司馬懿活在恐懼中,這份恐懼他對諸葛亮坦誠過,在張春華面前暴露過,又被柏靈筠一語道破過。年輕時,司馬懿因恐懼而隱忍;年邁時,司馬懿終因恐懼而執刀。

  讓角色替觀衆说話 用戲劇承主創態度

  如果《虎嘯龍吟》僅僅按照歷史的進程來呈現司馬懿的一生,它就不會被如此贊譽了。觀衆一直知道司馬懿最后會起事,可還是會被劇情驚喜到,或者扎心到,因為除了司馬懿,他身邊每個人的存在都更加豐滿了這個故事。

  當看到司馬懿不停殺人時,司馬孚厲聲質問他是否還記得自己的初心,企圖以此終止殺戮。然而司馬懿的初心是什麼?他為守護司馬家而捲入這場爭鬥,可這初心早在跪拜曹真鎧甲,春華憾然辭世時,已經被碾得粉碎了。柏靈筠斥責他因恐懼而殺人,讓自己打心裏瞧不起,司馬懿怎麼说?他说“一國軍政盡在我手,我做什麼不做什麼,不是為了讓你看得起!”最后連侯吉也當面奚落他,殺了這麼多人,怎麼好意思談仁慈。司馬家的人一向團結和睦,卻在司馬懿於慾望和恐懼中迷失時紛紛站出來指責他,這樣的設計其實是主創在借角色之口,说出觀衆心中所想。出於對歷史人物的尊重,《虎嘯龍吟》不會迴避真相,但出於戲劇所承擔的社會責任,主創一定要對司馬懿的行為作出應有的批判。

  故事最后,司馬懿和侯吉兩人乘馬車去河邊放“心猿意馬”,侯吉在馬車上安然辭世,司馬懿什麼都沒说,一手握住侯吉的手,一手持繮驅車前行。這恐怕是《虎嘯龍吟》中最平靜的一場死亡,兩個相伴了大半輩子的老伙計安靜而坦然地完成了人生中最后一次告別。吳秀波曾说,生存、男女、成敗、子嗣、歸,是他想在劇中呈現的四個半段落。當終於演到歸時,時間彷彿又跳轉到《軍師聯盟》中楊修向司馬懿提問,“若你能忍到最后,過來告訴我,那時走與此時走,有什麼分別”。司馬懿終究沒能忍到最后,但想必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人的歸處皆為一抔黃土,站在生命盡頭時,誰與誰都沒有分別,司馬懿最后放走了“心猿意馬”,也放下了心中的執念。

  《虎嘯龍吟》講述了司馬懿一生的故事,這既是一個關於慾望沉浮的故事,又是一個展現人性悲劇的故事。妙就妙在,全劇不為悲而造悲,不為喜而造喜,而是通過塑造一個個鮮活的人,來讓觀衆自由地帶入或者評判。就像主創一直強調的那樣,不仰視、不俯視,而是平視地看待人物,不追求角色完美,但反應人性的真實。一部好劇,不是说教也不是強加思想,它讓觀衆有足夠的空間去思考,去討論。如果從中能找到你以為正確的觀點,自然可喜可賀,如果從中看到了缺憾和不善,能讓你警醒反思,也是美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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