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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天嚷嚷要自由,現在給你,你敢要嗎?

http://dailynews.sina.com   2018年07月11日 16:46   北京新浪網

  文章來源於微信公衆號:十分心理

自由自由

  5年前,當開始對自己所做事情的意義產生質疑的時候,我第一次想到了Gap Year。在認真想了想後,還是放棄了,覺得自己離Gap Year的那一天還是太遙遠,太多事情放不下,錢也還沒怎麼賺夠,於是我退卻了。

  去年年初,因爲公司合併,架構調整,我不再那麼喜歡自己所做的事情。又一次的,我想到了Gap Year。

  Gap Year似乎一直都是我想要做一次的事情(很早我就把它列在了我的夢想清單中),然而當我仔細去考慮具體安排的時候,我發現在事隔幾年之後,竟然還是有太多事情讓我感到恐懼和退卻。

  這個問題讓我頗感困惑,我一直嚷嚷着想要獲得的只是僅僅一年的自由,然而當真正面臨時,感到的卻是如此巨大的障礙與惶恐。如果我們需要的自由不止一年,障礙和惶恐又會多大?而這一切,其實早已被海德格爾洞悉,他曾說過“人不自由時感到不滿,自由時感到惶恐。”

  “自由”代表的並不僅僅是更大的世界,以及更多可能性的自己,它還意味着必須要放棄自己部分或全部的“安全感”。然而,“安全感”究竟有多重要,以至總能讓我望而卻步,寧可放棄Gap year,也不肯再前行一步?

安全感安全感

  01 

  “現狀偏見”與“確定效應”

  “現狀偏見”是指人類對於變化感到憂慮,因此常會做出維持現狀、或改變最小的決定。我們選擇熟悉的食物、熟悉的品牌、熟悉的生活,這樣的偏見讓人趨於保守,就像一句諺語所說“如果沒壞,就不要修理它。”

  “確定效應”是丹尼爾·卡尼曼在他的前景理論中提出的,是指決策者會加重對被認爲是確定性結果的選擇。這句話聽起來有點繞,通俗來講就是說當人們面對確定的小收益與不確定的大收益時,一般都會選擇小的。再換句話來說,當人們處於收益狀態時,大多數人都是風險厭惡者。

  因爲我們有“現狀偏見”,所以寧可選擇保持現狀;因爲有“確定效應”,所以我們寧可選擇保持小收益的確定性。

  這兩種選擇能夠給我們提供更多的安全感,否則,就會讓我們深感不安。

現狀偏見現狀偏見

  02 

  身份的焦慮

  英倫才子阿蘭·德波頓寫過一本書,名字就是《身份的焦慮》。

  阿蘭·德伯頓說“在他人眼裏,我是怎樣一個人?我是個成功者還是失敗者?每個人的內心,都潛藏着對自我身份的一種難言的‘焦慮’。”而這就是“身份的焦慮”。

  他分析,我們對於身份的焦慮大概起因如下:渴求身份、勢利傾向、過度期望、精英崇拜、制約因素。

  我覺得,其中最重要的阻止我們追求自由的兩個焦慮因素是“渴求身份”與“勢利傾向”。

  什麼是“渴求身份“帶來的焦慮呢?“他人對我們的關注之所以如此重要,主要原因在於人類對自身價值的判斷有一種與生俱來的不確定性——我們對自己的認識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人對我們的看法。我們的自我感覺與自我認同完全受制於周圍的人對我們的評價。”

  那什麼又是“勢利傾向”帶來的焦慮?“我們嫉妒的只是和我們處在同一層次的人,即我們的比照羣體。世上最難忍受的大概就是我們最親近的朋友比我們成功。”

  因爲“渴求身份”,大部分的我們便將對自我的認識與評價建立在他人對我們的看法之上。所以,如果大部分人認爲離婚的人既可憐又失敗,那麼即便你覺得婚姻無以爲繼,爲了避免這種看法,你也會選擇繼續留在婚姻裏。

  因爲“勢利傾向”,我們終其一生都無法不與周圍相近的人進行比較,也就是“比照羣體”。當比照羣體裏有人買了更大的房子,我們就會覺得自己的房子不夠用了;當比照羣體裏有人在春節期間去瑞士自助遊了一圈,我們就會覺得自己春節的雲南之行索然無味。當我們擁有的比我們“比照羣體”的更多更好,我們就會覺得安全;相反,我們則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努力達到他們的水平。

  然而不論是哪一種,我們都有明確的參照系,這種參照系會帶給我們身份的認同,隨之而來的就是安全感。

身份認同身份認同

  03 

  體制的安全

  關於“體制的作用”,在那部著名電影《肖申克的救贖》中有一段極爲經典的定義。

  “監獄裏的高牆實在很有趣,剛入獄的時候,你痛恨周圍的高牆;慢慢的,你習慣了生活在其中;最終你發現自己不得不依靠它生存。這就是體制化。”

  Brooks在出獄後獲得了我們每個人都無比珍視的自由,我們以爲他會就此過上幸福的生活。誰知結果卻截然相反,在離開了監獄這個體制之後,他無所適從,找不到人生的意義與生活的目的,最終自縊而亡。

  事實上,從本質來看,每一種給你提供一定安全感,同時又限制你一定自由的都可稱之爲“體制”;當你長久的待在其中,就會跟不上外面的世界,從而適應力會被不斷削弱的都是“體制”。

  所以,歐美外企是體制,日本企業是體制,臺灣企業是體制,私營企業是體制;就連你的婚姻、家庭在一定意義上來說又何嘗不是體制。當然,每一種體制的體制化程度會有不同,有的特別重,有的比較輕。

  所以當我們在外企中待得久了,一旦需要離開,就會覺得不知所措,希望還是再找一份外企的工作比較好。因爲我們會覺得私營企業的工作不論是上班打卡,還是年終評估,感覺都是難以適應。

  當我們結婚久了,習慣總有一人相伴,習慣某些事情總有另一人來做。一旦遭逢離婚,就會被譬如“外面的世界很可怕”,“孤單簡直能要人命”,“以後電燈壞了誰來修。”等問題嚇到魂飛魄散,然後便是說什麼也不肯離開那早已名存實亡的婚姻了。

  每當我們想走出高牆,衝破體制的時候,我們都能“準確”而”生動“的預測到體制外的可怕。於是,我們便會選擇繼續在體制內待着,因爲體制能夠帶給我們確定的安全感,而體制外的世界則是被不確定與恐懼充滿。直到有一天這個體制因爲其他原因不得不解散,就像Brooks刑滿釋放不得不走出監獄一樣,我們才被迫的走出。

釋放釋放

  04 

  金錢的匱乏

  每次只要想到Gap year,我都會感到經濟上的憂慮與金錢的匱乏,5年前如此,現在依然如此。因爲那意味着我將失去現在每月固定時間打入銀行賬戶的金額。哪怕我已攢了足夠維持與之前相同品質生活一段時間的錢。

  金錢的匱乏,未必是真正的匱乏,大多時候它都只是一種匱乏的感受,即便你在事實上已經擁有了令很多人豔羨的足夠的財富。

  那麼,是不是如果我們能夠達到“財務自由”,我們就不會再有這種”金錢的匱乏“感了呢?

  有一次與朋友聊天,他在五百強外企負責幾個品牌的運作,職業發展也一直比較順利。但他愁眉不展,對我說:“我的理想是財務自由,然後就能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可我覺得沒啥希望。”我問:“你給財務自由的定義是什麼?”他想了想後答道:“一個億。”

  我們對於“財務自由”一直都有一個錯誤的假設,那就是“只要財務自由了,我們就能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然而,真的是這樣嗎?

  第一,爲什麼必須要等到財務自由,才能去做自己喜歡的事?爲什麼不能是現在就開始做自己喜歡的事?

  第二,什麼是財務自由?

  比如我這個朋友,他現在手上大概有兩三千萬的資產,所以他覺得如果能有一個億就能自由;然而,當他擁有一個億的時候呢,他大概又會覺得兩個億才能自由。這所謂“財務自由”的定義永遠都在變,除非我們學會了如何去把握自己的慾望。

  中國著名商業諮詢顧問劉潤老師曾說過一段經典的話:

  “爲什麼很多人不會對私人飛機動心?因爲目前不可能買得起。但爲什麼會對去馬爾代夫動心?因爲跳一跳能夠着。只要這個世界上,一直有跳一跳能夠得着的東西,錢就是永遠不夠花的,財務永遠也無法自由。無論這個錢來自於勞動收入,還是投資收入。心靈自由,纔是真正的自由。”

自由與制衡自由與制衡

  05 

  連結的斷裂

  人是有社會屬性的,所以人需要彼此的連結,這種連結能夠給予人力量和生氣。

  當我們一旦要跨越邊界,脫離現在習慣的一切的時候,我們就會感受到這種熟悉連結的斷裂。這種感受有時會很強烈,尤其是當你接下來要走的路是一個人的路,左右沒有陪伴。

  當我們想要離開現在的公司,去另一家公司就職時,我們擔心在新的地方會無法再建立起現在這種溫暖愜意的同事關係,感到了安全感的缺失,於是就望而卻步了。當我們想要離開現在已經不愛的女朋友的時候,我們擔心自己無法承受隨之失去的親密連結,感到了安全感的缺失,於是我們選擇不再離開。

親密連結親密連結

  就是這樣,因爲上面的五個原因,我們深深感到,只有待在原地纔是最安全最好的選擇。而一旦跨越安全感的邊界,即使對面就是唾手可得的自由,我們也不會選擇。

  “自由”的入場券明碼標價,那就是你得願意捨棄既得的“安全感”。因爲在這世間,所有一切選擇都有代價。你想要擁有那份特別的美好,就得能承受得起那份可怕的失去。

  但是別忘了,代價越是高昂,所得便越是寶貴。自由無比珍貴,因爲當我們擁有它,我們就有機會看到更加廣闊的世界,以及探索更多可能的自己。

  就像很多年前看到的一句話 - “你想要什麼?請用你最寶貴的東西與我交換。”

  渴求“自由”嗎?渴求。

  那麼,請用你最寶貴的“安全感”與我交換。一旦交換,我會保證,絕不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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