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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羣賭博調查:一天流水上億?有人一個月輸1400萬

http://dailynews.sina.com   2019年05月13日 10:49   中國新聞網

  牛牛羣賭博調查:一天流水上億?有人一個月輸1400萬
  拉手、莊家、財務等“各司其職”,號商卡商等黑產“護航”;各地深入開展“淨網2019”專項行動,打擊網賭

每局牛牛羣遊戲結束,金星集團都會發布“盈虧圖”。

對於有時出現的“無法提款”情況,組織者會發出通知安撫賭客。

玩家正在牛牛羣裏下注,數字即爲下注金額。

  牛牛羣莊家宣傳的玩法介紹。

  一場賭局的資金流動能上百萬,賠率從2倍飆升到16倍;每場賭局從下注到決出輸贏只需要約2分鐘,24小時無休……如果切換到現實,這一定是人聲鼎沸、銀鈔滿地的賭場光景,但在牛牛羣網賭團隊的運營下,玩家只要加入微信羣,就可參與瘋狂的賭局。

  5月1日至9日,新京報記者臥底微信“牛牛羣”,發現了一條圍繞網賭的隱祕鏈條:莊家使用微信外掛程序在微信羣裏通過發紅包組織網絡賭博,微信羣內的下注、發包、結算等全由機器人負責;爲了獲取客源,莊家會以“返水”爲誘惑僱傭“拉手”,而爲了規避封禁舉報和警方追查,網賭人員和微信外掛出售者、售賣微信號的號商、出售銀行卡註冊皮包公司的卡商形成了長期合作關係。在網賭的上下游,形成一條分工明確的黑色產業鏈。

  公安部自1月22日起在全國範圍內組織開展“淨網2019”專項行動。根據公安部官網4月份發佈的文章,截至目前,共偵破各類涉網案件10611起,採取刑事強制措施11058人。全國公安機關清理各類違法犯罪信息150萬餘條,關停違法違規網絡賬號16萬餘個。針對網絡淫穢色情犯罪、網絡賭博等違法犯罪,公安機關堅持主動出擊、快速處置、重拳打擊,抓獲涉案人員3280餘名。

  2分鐘一局遊戲,一天流水上億?

  “沒輸個幾十萬,在這裏都不算老手。”牛牛羣資深玩家烈火(化名)告訴新京報記者。

  在接觸牛牛羣之前,烈火在老家和朋友玩過類似的牛牛遊戲,“賠率最高三倍,主要和親戚朋友聚會時玩。”相比之下,網賭牛牛羣的玩法更加簡單粗暴:“搶紅包看牛幾倍,牛幾倍翻幾倍,和莊家比大小。”牛牛的倍數從2倍到16倍不等,這意味着風險與誘惑也成倍增加。

  5月4日,新京報記者以牛牛爲關鍵詞在各大搜索引擎和社交平臺搜索後發現,有不少組織牛牛遊戲的網賭團隊存在。經過幾個網賭“拉手”的推薦後,記者進入了據傳“實力較強”的“金星集團”。

  與高風險的賭博賠率相比,牛牛羣賭博的參與方式非常簡單:拉手向記者推送負責“財務”的微信號以及負責“拉羣”的微信號。“向財務轉賬,轉賬成功後通過拉羣進入微信羣,直接開玩。”

  5月5日,記者被拉入了一個450多人的牛牛羣,進入該羣后僅僅數分鐘,就跳出了數百條微信消息。大部分是玩家進行下注敲出的數字。一場賭局僅需要2分鐘,在這2分鐘裏,最開始的數十秒時間供玩家進行下注,下注結束後,莊家會發布認注圖確認參與下注的玩家,此後發出紅包供已下注玩家點擊,再根據紅包數字計算牛牛的倍數,最後公佈輸贏結果。

  在記者進入的第一局遊戲中,共有50名玩家參與下注,莊家搖出了牛10的點數,只有8名玩家比莊家點數大,剩餘42名玩家均輸掉了10倍於下注本金的資金。其中,下注量最高的玩家投入了1.11萬元,但由於點數小於莊家,他瞬間輸掉了11萬元本金。

  新京報記者發現,每開一局遊戲,均會出現巨量資金變動,這帶來了驚人的資金流水,如記者在參與第一局遊戲結束後查看莊家的資金記錄發現,其僅在這一局遊戲中就賺了32.5萬元。

  根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關於辦理網絡賭博犯罪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意見〉》中關於網上開設賭場犯罪的定罪量刑標準,賭資數額累計達到30萬元以上,應當認定爲刑法第三百零三條第二款規定的“情節嚴重”。

  記者所在的牛牛羣普通的一局2分鐘遊戲裏,莊家賺取的賭資就超過了30萬元。若按照2分鐘一局遊戲,24小時無休計算,一個牛牛微信羣一天之內最多能夠開720局賭博遊戲,理想狀態下資金流水將會上億。按照“金星集團”3個牛牛羣來計算,即便排除一些機器人“托兒”,該集團旗下的牛牛羣每天合計資金流水仍有可能達到億元級別。

  月輸上千萬,有的賣房有的想跳樓

  “有姑娘輸了四百多萬,借了民間高利貸還不上錢要跳樓;有老闆玩了一個月輸了幾千萬,連房子都賣了。你不知道有多少玩家輸到報警要自殺,或者被迫成爲了拉人入夥的‘幫兇’,在這裏工作一定要保持沒心沒肺。”5月1日,一位牛牛羣網賭團隊的工作人員對新京報記者表示。

  根據“金星集團”的規定,牛牛羣每次下注的資金量在50元至3萬元不等。“一般下注800到5000元的叫中級玩家,下注5000到3萬元的叫大玩家。”烈火告訴記者,“有大玩家甚至挪用公款來玩,妄想一夜暴富。”

  暴富的慾望裹挾着不少玩家在牛牛羣越陷越深,烈火坦言他有過5天輸光80萬的“戰績”:“入羣后你充的錢就不是錢了,是數字,再加上點紅包會有刺激心理,就算自控能力強也沒有用。”

  記者發現,除正常的遊戲輸贏外,金星集團還特意設置了“獎勵活動”:如果當天輸錢超過5000元,可以返2%的資金。

  “其實這些錢就是爲了留住玩家,給玩家能‘翻身’的幻想,從而繼續投入資金。”烈火告訴記者,“我見到的投入最多的人一個月輸掉了1400萬元。最高峯的時候他一天贏過兩百多萬,但很快又進羣玩,就開始輸,其間賣掉了房子,最後身無分文威脅報警,拉手就給了他5萬元了事,最後不了了之。”

  網賭組織:拉手、莊家、財務等各司其職

  新京報記者調查發現,牛牛羣網賭組織有着複雜的架構和分工:僅在牛牛羣內部,就有莊家、發包、推手、出單等多個角色。而在羣外,還有專門和玩家聯繫的拉手,負責玩家充值的財務以及負責拉玩家入羣的羣主存在。

  但這些僅是玩家能夠接觸到的網賭人員。“一個大型牛牛羣在組織架構上分爲總經理、大總管、莊家、羣主等,再加上負責接收發放賭資的財務,運行內部程序的技術,解答玩家問題的客服、拉客的拉手、炒熱羣氛圍的託頭和狗託,負責內部管理的行政,羣員工人數往往多達幾十名。”5月1日,曾在某牛牛羣賭博組織工作過的菲菲(化名)告訴記者。

  菲菲表示,與牛牛羣合作最爲緊密的就是拉手,拉手爲其帶來了客源,爲了吸引大拉手,牛牛羣往往不惜許以高額返水。“例如你作爲玩家被拉手拉入了金星集團,金星集團會許給拉手15%的返水,即你每次下注後盈利的資金,都會有15%給拉手,而拉手爲了吸引玩家又會再次降低返水,最後結果就是玩家支付每次下注盈利資金的7%作爲返水給牛牛羣,但實際上這7%是拉手拉你進羣的工資。”

  新京報記者發現,在多個社交平臺上,均能接觸到發佈牛牛羣廣告的“拉手”,爲了得到牛牛羣的返水暴利,不少拉手不斷挖掘客戶,方式包括吸引熟人,以及“潛伏”進其他牛牛羣內添加賭客好友再私信聯絡的方式“挖牆腳”。對此,帶記者進羣的“拉手”特意告誡記者“進羣后關閉可以從羣內添加好友的功能,要不會有人搗亂”。

  此外,爲了節約成本,不少牛牛羣採取的是自己僱傭拉手給死工資拉客與使用返水吸引外部實力拉手“合作”並行的方式。如金星集團就經常發佈廣告稱“招募實力拉手”、“你有實力,我有信譽,24小時恭候老闆們的大駕光臨”。

  菲菲表示,金星集團是各大網賭組織中“信譽較好”的一個。“國內的牛牛羣賭博組織很多,之所以說這家‘信譽好’是因爲它作爲老牌網賭組織實力比較強,首先它給拉手的返水多,其次有的玩家在小型牛牛羣要求提錢的時候可能會遇到不給玩家錢的情況,在金星這裏你就算十分鐘贏了幾百萬,要馬上取錢走人,他也會立即給你轉賬。”

  新京報記者臥底多個賭博羣發現,曾經有不少網賭組織因爲各式各樣的原因將玩家的錢“捲款跑路”,例如2018年年底跑路的“紫龍團隊”,惹來不少拉手吐槽“沒有實力沒有信譽”。

  但在菲菲看來,只要在牛牛羣賭博,就難言“信譽”。“據我瞭解,金星集團運營了5年左右,它最早的時候叫海底撈,在國內運營,曾經差點被網警端掉,被迫‘跑路’。後來他們轉移到菲律賓馬尼拉,改名環球繼續從事牛牛羣網賭,最後改名金星集團,並且發展出了金星、環球、名門三個牛牛羣。而玩家只知道牛牛羣的名字,不知道牛牛羣老闆的名字,所以對牛牛羣網賭組織來說,即便‘跑路’一次,只要換個名字提高返水福利,照樣會再次打響名號。”

  對抗封禁頻繁換羣,一天消耗上百個微信號

  新京報記者調查發現,牛牛羣中莊家控制的所有微信號均會頻繁更換。

  這是因爲牛牛羣完全使用微信外掛程序自動化運行,發包、推手等角色基本上都是機器人,財務也由機器人控制自動回覆。而不論網絡賭博還是使用微信外掛程序,均是被微信團隊禁止的行爲,有可能引來封號處理,所以牛牛羣能夠正常運轉,必須儲備足夠多的小號。

  此外,網賭行爲也容易導致牛牛羣本身功能受限。如記者所在的牛牛羣中,平均每天都會更換新微信羣進行賭博,每當這時,羣主會發布消息並@所有人“換羣”。

  據記者觀察,網賭組織者們的微信賬號非常容易被封,僅在記者參與牛牛羣的兩天裏,就有兩個羣的5個莊家賬號顯示被封禁。而羣主一旦被封禁,玩家可以聯繫自己的拉手添加換號之後的羣主,就能再次被拉入新羣。由於拉手本身並不直接參與拉羣,其微信號相對較難被封,而羣主與莊家、發包等賬號即便被封,直接再換小號登錄即可。

  在烈火看來,對玩家來說進新羣並不麻煩,“只需要幾分鐘,每個玩家在牛牛羣的系統後臺都有編號和密碼,即便玩家的微信號被封了,換個新號報出編號照樣能接着玩。”

  菲菲則對新京報記者表示,大型牛牛羣一天更換的微信號多達上百個,“除了明面上的莊家賬號,每個牛牛羣或多或少都會有機器人託,他們也是莊家控制的,爲了炒熱羣裏氛圍,營造氣氛,同時也爲了幫助莊家搶到更合適點位的紅包。”

  5月9日,微信團隊對新京報記者表示,牛牛羣“機器人”屬於微信外掛程序的一種,這些外掛軟件通過模擬自然人的使用行爲達到批量或自動操作的目的,屬於網絡黑灰產作惡手段和工具。“外掛”一般會被用來從事各種惡意行爲,賭博只是其中一個使用方向。目前發現的紅包牛牛賭博,既有人手動發消息組織,也有利用自動軟件也就是“外掛”進行組織,無論何種組織方式,賭博都屬於違反微信賬號使用規範行爲,對此,微信會嚴肅處理。微信團隊通過用戶投訴以及安全打擊模型識別,對確認參賭、組織賭博的賬號做相應處置,包括但不限於功能限制、賬號封禁、永久封號等處置,相關賭博羣也會進行禁言。

  而對於牛牛羣頻繁更換微信羣的行爲,微信團隊表示,有可能是賭博羣組織者已經發現羣被限制功能,但仍未封停,爲避免影響賭博而進行換羣,這類換羣行爲經過覈實後也會被處罰。

  黑產“護航”:號商、卡商“負責售後”

  由於需要大量的新微信號,同時也需要皮包公司和銀行卡進行反追查,網賭老闆們成爲了最受黑產上游號商和卡商們歡迎的“實力客戶”之一。

  菲菲對記者表示,金星集團的微信號購買均由其“技術部”負責提供,提供途徑除小部分自己製作外,絕大部分是從網上購買。“一般做‘托兒’的微信號是購買新號,這些號碼存活一天就會被封;而羣主、大總管、財務等號需要用得久一點,就需要購買老號。每當騰訊封號嚴格,這些微信號的價格就會上漲,一般來講‘托兒’號價格在25至40元一個,羣主等老號的價格在350至500元一個。”

  除拉手、客服等需要和玩家加好友直接聯繫的微信號外,大部分莊家操控的微信號由微信外掛程序控制,他們稱之爲“機器人”。

  此前新京報記者曾接觸過微信外掛黑產從業者,對方表示只需要4500元即可購置一套能同時操控十個微信號進行加好友、轉發等操作的外掛程序。但對網賭行業來說,外掛程序需要達到的功能更爲複雜,價格也更貴。

  根據2018年7月江蘇省常州市武進區人民法院審理的微信紅包開設賭場案,當地警方抓獲了31名涉網賭人員,其中犯罪嫌疑人之一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其使用機器人軟件,按照押的賭客盈利的3%抽水,由機器人自動抽取。機器人軟件不斷更新升級,之前每月使用費4000元,新版軟件每天2000元,對方只給使用權限,會把統計內容發到微信裏,“對方是個福建人,專門到我們這裏安裝軟件。”

  除購買微信羣控軟件以及購買微信號外,網賭從業者還需要購買銀行卡與皮包公司進行洗錢。

  新京報記者在接觸牛牛羣財務時被對方告知,需要將資金轉賬至其提供的銀行卡中,記者發現,該銀行卡號爲某地方公司的對公賬戶。

  “這類註冊公司很多,都是一些皮包公司。事實上,專門有一種黑產從事批量註冊皮包公司,並將這些空殼公司拿出去賣的業務,而牛牛羣就可以利用這些皮包公司進行洗錢。”5月8日,一名曾打擊過相關黑產的前公安機關人員告訴新京報記者,“網賭玩家所轉賬的這些銀行卡基本都是黑產人員在網上買過來的,它並非實名,而且資金從該公司轉賬向黑產老闆的過程中會經過很多層銀行跳轉,直接追查較難。”

  5月9日,新京報記者聯繫到一名售賣“對公賬戶”與“支付寶四件套”的卡商。對方表示,其售賣對公賬戶的價格爲6個月8000元,並表示“若出現問題負責售後”。

  “如果玩家把錢直接轉給老闆的賬戶,一旦玩家輸錢了報警,很容易會找到老闆是誰,所以使用虛假銀行卡號進行洗錢是必要的。”菲菲告訴記者,“大型網賭羣對接的卡商也是非常有實力的,二者是長期合作關係,我知道的一些對接大型牛牛羣的卡商甚至能夠爲牛牛羣莊家提供‘保險’,即一旦卡商提供的銀行卡遭到司法凍結,其會向牛牛羣賠付5萬到10萬元。”

  涉開設賭場罪,多地深入打擊網絡賭博

  對於使用微信紅包進行網賭的賭博形式,網上已有多個訴訟案例表明,其觸犯《刑法》,屬於第三百零三條第二款規定的“開設賭場”行爲。

  如裁判文書網公佈的廣東省揭陽市揭東區人民法院對蔡某開設賭場的一審刑事判決書顯示,2016年6月,被告人蔡某夥同同案人蔡某2、蔡某3(均已判決)在揭陽市揭東區,利用手機微信軟件建立一個暱稱爲“AA牛牛羣”的微信羣,組織羣中成員以搶到的微信紅包金額小數點後面的2位數之和與莊家搶到的紅包小數點後面的2位數之和比大小的方式設賭。該法院認爲,被告人蔡某以營利爲目的,結夥利用互聯網、移動通訊終端等,通過邀請人員加入微信羣,對微信羣進行控制管理,以搶紅包方式進行賭博,設定賭博方式組織賭博,妨害社會管理秩序,情節嚴重,其行爲已構成開設賭場罪。

  常州市武進區人民檢察院檢察官張雪梅曾公開表示,我國刑法規定:開設賭場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並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新京報記者發現,牛牛羣賭博由於參與方式便捷、遊戲時間較快,賠率極高,其涉及的金額往往較大。陝西省渭南市華陰公安局官網就曾公佈案例稱,2018年3月8日,一起由公安部督辦的微信紅包賭博案有35名涉案嫌疑人員被抓獲,5人被網上追逃,警方共繳獲涉案手機160餘部、銀行卡70餘張、電腦4臺、監控設備2臺、POS機1臺,涉案賭資近億元。

  菲菲告訴新京報記者,爲逃避國內警方抓捕,不少網賭組織遷往菲律賓馬尼拉,但從事的仍然是在網上吸引中國賭客的買賣。

  2018年7月,新京報記者曾臥底進入菲律賓馬尼拉市一家“專坑國人”的網絡博彩公司,該公司背後是當地博彩巨頭索萊爾東方集團。

  “那次事件後,不少博彩公司嚴格到手機跟包都不可以帶進辦公室。但是由於馬尼拉本地博彩從業者衆多,遷往馬尼拉依然是國內網賭集團較好的選擇,只是這些博彩組織者是中國人,坑的也是中國人,很可怕。”菲菲表示。

  公安部網絡安全保衛局黨委書記王瑛瑋3月7日在公安部新聞發佈會上表示,要加強國際警務執法合作,特別是對藏匿在東南亞地區的黑客攻擊、網絡賭博等突出網絡犯罪團伙、窩點開展集中打擊。

  目前,全國各地深入開展“淨網2019”專項行動。

  今年以來,北京市公安局嚴打網上各類突出違法犯罪,第一季度共破獲各類涉網案件2000餘起,抓獲涉案嫌疑人2200餘名。專項行動中,北京市公安局網安系統以嚴厲打擊黑客攻擊破壞、侵犯公民個人信息、網絡黑產、網絡黃賭毒等涉網犯罪爲重點,共破獲網安主偵案件50餘起,抓獲涉案嫌疑人390餘名,查獲網絡犯罪工具3200餘部。偵獲並轉遞相關涉網案件線索1200餘條,會同相關單位先後破獲網絡詐騙、網絡賭博、網絡販毒、網約犯罪等一批涉網案件,抓獲涉案嫌疑人530餘名。

  騰訊方面表示,其在2019年1月一個月內封禁了3000多個賭博或外掛使用賬號。“微信拼手氣紅包金額都是隨機的,賭博組織者贏錢的手段並不在於使紅包出現更想要的點數,而是通過設置不同的賠率使得組織者贏錢,甚至是賭徒贏錢不兌獎的欺詐形式,從而達到盈利的目的。請用戶們擦亮眼睛,不要相信賭博組織者編制的謊言,切勿心存僥倖,抱着一夜暴富的心理參與其中。”

  新京報記者 羅亦丹

  luoyidan@xjbnew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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