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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離婚前夜他和我發生關係 稱我自己送上門

http://news.sina.com   2014年11月04日 18:06   東方今報

  導語:第二天一早,秦明醒來,我問他怎麼解決我們的事,秦明冷酷地迸出兩個字——離婚。我問他,既然要離婚,為什麼還要跟我發生關係。秦明陰險地笑:“送上門的女人,哪個男人不要?比站街女乾淨,還不花錢……”

  金錢 他錙銖必較

  一個小時前,我接到丈夫秦明的電話,他说天氣轉冷,怕我着涼,將我留在家裏的秋冬衣物打包,暫且放在樓下的車庫,讓我有空去取。我和秦明已分居半年,其間只見過兩面,許多事情都是通過此種渠道得以解決。通知我來拿衣服時,秦明的語氣很和善,但我聽得出其中的假惺惺,他是怕我的東西占住家裏的空間,怕我找藉口回家,怕我影響他和新歡的相聚。是的,我是個如假包換的倒霉蛋,當初一起買房、一起裝修,但因為結婚證比房産證晚領了半年,以至於今日得不到財産上的公平分割。我也曾大吵大鬧,要求秦明將我在房産上的投入折現返還,但秦明拒絶,這件事上,一旦他耍起無賴,我的確無計可施。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句話千真萬確。我和秦明於五年前訂婚,三年前結婚。婚姻初始,日子過得還算馬虎,但自打去年起,生活於彼此而言就成了一種折磨。

  婚后不久,出於規劃家庭的考慮,我提出辦一個夫妻二人的聯名戶頭,兩人每月各自往裏存上一筆錢,以備不時之需。這個要求過分嗎?反正秦明覺得不能接受,他冷嘲熱諷地说我有經濟頭腦,會算賬,“然后你拿捏着這個賬戶,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我豈不成了冤大頭?”斷然拒絶我的建議后,秦明又说出他的想法,他讓我把工資卡交由他來管,如我需要用錢,可以隨時向他要。我當然不同意,聯名賬戶是夫妻二人的共同投入,是合理規劃,但他拿走我的工資卡就是另外一回事!

  夫妻隔閡便是因此而起,打那之后,兩個人之間像是有了戒心,距離也越來越遠。有次因為一件小事,我和秦明拌了幾句嘴,他抱着被褥去了客房,從此鬧起分居。足足20天,我想盡辦法,明言暗示,希望他能回來,均不奏效。后來我弟弟來鄭辦事,不得已在我家借住幾天,弟弟占了秦明的客房,秦明就在書房搭了張簡單的行軍床。那晚,我精心收拾了自己,然后端了杯熱牛奶敲開書房的門。我千般溫柔,萬種體貼,希望秦明能跟我回卧室,他卻斜睨着眼睛,不冷不熱地挖苦:“你倒是挺享受,白天打麻將,晚上上網,夜裏還讓你老公陪你睡覺。”這番話如一盆冷水兜頭潑下,我的心瞬間結冰。

  我出了書房,也斷了最后一絲念想,面對這樣的男人,我還能说什麼?還能做什麼?在秦明眼裏,我是個好吃懶做的笨婆娘,但事實絶非如此。我每天按時按點地上下班,回家就買菜做飯,然后收拾打掃……偶爾周末,才會跟幾個朋友打上幾圈麻將。倒是秦明,整日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既挑剔又小氣。有時我忙了一天,下班后實在不想下廚,建議出門隨便吃點兒,秦明從不應允,他嫌花費大、浪費錢,但如果我说“飯錢我來出”,他便立刻轉口風,笑嘻嘻地跟着我蹭飯。

  工作 他捨近求遠

  秦明比我大了整整四歲,可在我們的相處中,他卻像個不懂事的小弟弟,事事要我哄着勸着,朋友們都说是我把他慣壞了,我承認這是事實,但世上沒有后悔藥,一切都已太遲。

  我和秦明都是企業員工,乾著性質相似的工作,但我的收入要比秦明多了許多,不是他運氣不好,而是他不肯努力。秦明從不肯承認自己的懶惰,將一切都歸咎於領導的詰難,同事的排擠。去年年底,他破天荒地主動找我談心,说是想調動工作,問我能不能想想辦法。说實話,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在我的朋友圈裏,大都是女人嫁了男人后,在男人的安排下換了更舒適更安逸的工作,還從沒有過女人幫男人換工作的先例。

  说到這裏,我想说一件往事,當初跟秦明戀愛時,曾有個高中同學追求過我,對方直截了當地向我保證:“如果你跟我結婚,房子車子都是現成,市裏的工作隨便你挑(對方是個官二代)。”盡管那人條件優渥,我最終還是選了普普通通的秦明,就是圖個安穩踏實,就是圖他對我好。可現在呢,那些好都轉化成了恨。

  盡管彆扭,我依然很關切地詢問,問秦明想調到哪裏,他的回答卻讓我吃驚,原來他想去郊縣的分公司(后來我知道,之所以要調往那裏,是因為想離我遠一些)。我聽后本能地反駁:“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費心費力地調去一個更差的地方,你圖什麼呢?”秦明居然惱了,他認為我不想幫忙,氣呼呼地衝著我嚷:“算了,早知你指望不上,是怕我花你的錢吧,放心,一分都不用。”說著,秦明還甩給我3000元錢,別誤會,這不是他大方,而是前兩天小區物業催繳暖氣費,秦明沒錢,我就把錢給了他。秦明暴怒之中居然把錢扔到我臉上,嘴裏也不依不饒:“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個俗透了的女人,愛錢如命!”

  第二天,秦明早早去上班,我知道他已身無分文,每到月底的那幾天,他總是捉襟見肘。我給他的那3000元裏,還包含着這些日子的生活費。擔心他沒錢,又擔心他不好意思跟人張口,我主動給一個朋友(對方是我的閨密,也是秦明的同事)打電話,讓她給秦明1000元錢,说是當初欠我的,現在交由秦明還給我。朋友聽说事情原委后連说我傻,我也覺得自己傻,但不管怎麼说,我還是秦明的妻子,還有責任和義務去幫他渡過難關。

  感情 他拋之腦后

  今年四月,單位組織員工去杭州旅遊,機場送行時,女同事們都由老公送行,唯有我,孤孤單單,孑然一人。旅遊自然無趣無味,而且在外的這幾天,秦明只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不是問我的狀況,而是找不到他的剃鬚刀充電器,問我放到了哪裏。旅行結束后,我情緒低落地回家,秦明倒是挺開心,拉着我说些他自認為有趣的事,可我實在沒有心情去迎合,匆匆洗澡上床。秦明隨后進到我的房間,臉拉得比鞋底都長,他说想跟我談談,我很委婉地告訴他,自己很累,有事兒明天再说。

  秦明火了,一把將我從床上拽起:“老公有話要跟你说,你卻非要睡覺,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女人?什麼叫做妻子……”再好的脾氣也忍受不了這種折磨,我的憤怒終於到達頂點,我跳起來,跟秦明一通大吵。因為在氣頭上,我的話難免尖酸刻薄,也刺到了秦明的痛處,他不再做言語上的對抗,而是將我疊放在衣櫃裏衣服全部扒拉到地上,氣急敗壞地叫喊:“你走吧,滾回你的家去。”起初我還試圖伸手阻攔,他卻一把將我推倒在地:“快點兒起來,馬上走!隨便你去哪兒都行,就是不要待在我家……”

  如此情形,我還怎能再在那個家裏多待一秒,於是,我遂了秦明的願,離家出走。這一走就是10多天,秦明一個電話沒打,一條信息沒發,倒是朋友們紛紛通過各種方式前來安慰。后來,我爸媽也加入“勸降大軍”,苦口婆心地勸我回家,讓我多想想秦明的好,说夫妻之間難免有摩擦,解決問題才是關鍵。親友的勸告讓我動了心,決定回家跟秦明好好談談,也許離婚不是我們的唯一出路。

  4月26日,我主動回家,為了表明誠意,還精心准備了一桌菜餚。可秦明只是沒心沒肺地吃吃喝喝,拒絶跟我討論任何問題。當晚,我原是想走的,但秦明按住了我,在他的強迫下,我履行了做妻子的“義務”。事后,秦明很快入睡,我卻久久不能入眠,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麼,也不知道未來該怎麼做。雖然秦明無數次地讓我傷心失望,但我們畢竟愛過,真要捨棄,我放不下。

  第二天一早,秦明醒來,我問他怎麼解決我們的事,秦明冷酷地迸出兩個字——離婚。我問他,既然要離婚,為什麼還要跟我發生關係。秦明陰險地笑:“送上門的女人,哪個男人不要?比站街女乾淨,還不花錢……”

  心在那一刻死得透透的。也就是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回過那個家。我想離婚,想趕緊離開這個混蛋,可不知內情的雙方父母卻在苦苦輓留。在他們的“努力”下,我至今還沒能跟秦明徹底分開,但我知道,離婚是早晚的事。對於這樣一個男人,早一日離開,我才能早一日解脫。

  回復

  婚姻不是愛情,少了些浪漫,多了些現實。當步入婚姻后,因為生活的瑣碎及彼此不再遮掩的“陰暗面”,會在很大程度上造成夫妻雙方的心理落差。面對婚姻中出現的矛盾和問題,溝通是第一要務,然后就是在溝通的基礎上解決問題。

  倘若問題能夠解決,那固然再好不過,但如果隔閡已無可彌補,矛盾已深入骨髓,也許放手才是解脫雙方的最佳方案。我們都是凡人,即便高尚也不能完全脫離世俗的愛恨情仇,這不是軟弱,而是生活的智慧,生活在向新的方向發展,無須把別人的錯誤長成自己的一道傷口!

  願美虹早日走出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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