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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男被前妻逼跳樓:什麼樣的人最容易被無情碾壓?

http://news.sina.com   2017年09月12日 20:05   北京新浪網

  文章來源微信公衆號:心之助

愛情愛情

  心悅君:

  對於蘇享茂式的男人來说,他人生唯一的支柱,就是他的錢,除此以外,他不相信自己還有什麼可以贏得愛,也不相信如果被這個騙婚女搞得事業盡毀,余生還有什麼意義。

  1

  每個人都有一個定時炸彈,你的什麼時候會爆?

  這個月的慘案好多。

  都不忍心寫了。

  之前《震驚!2017年上半年離婚大數據:出軌率最高的男人和女人竟然是……》文中,有一個數據:2017年最容易出軌的男人中,IT男名列榜首。

  我用中國一句官方的話來说吧:其實絶大多數的IT男是雙商在綫的,只是有一小撮,真的讓人心疼,情感世界對他們來说,真的是少兒不宜。

  他們要麼把情感當超市,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

  要麼就像是被扔到虎園裏的兔子,不知道怎麼活下去

  不是犧牲他人,就是犧牲自己。

  這廂産婦因為疼痛難忍而跳樓,那廂程序員因為心痛難忍而跳樓,我聽到最多的評論是:至於嗎?你們的心理咋就那麼脆弱呢?

9月7日凌晨,程序員蘇享茂被前妻翟某逼得跳樓自殺,其運營的Wephone也停止運營。9月7日凌晨,程序員蘇享茂被前妻翟某逼得跳樓自殺,其運營的Wephone也停止運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和短板,每個人都有露出馬腳的時刻,每個人都有脆弱的那一天,如果你不覺得自己會脆弱,那只是沒到你的定時炸彈爆炸的時候。

  人生是馬拉松,真正能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贏家,其實就是一句話:

  身窮窮一時,心窮窮一世。

  什麼叫做窮,什麼叫做富?

  每個人能量都是一樣的,但就看用在什麼地方了。

  比如你在冬天赤身裸體地走在大街上,能量就要用於兩個方面:

  1)禦寒    2)羞恥感

  而如果你穿着貂皮大衣,能量可能就用於勾搭真命天女了。

  赤身裸體的人還有什麼浪漫愛情?

  吃飽穿暖,你當然不用擔心如何活命。

  你不能埋怨那個賣火柴的小女孩:“為什麼不想着怎麼找個男朋友?”,因為這對她太奢侈了,能活過今晚才是最要緊的!

  每次發生這樣的慘案,總有人说,婚前一定要擦亮眼睛啊!

  要看這個人的原生家庭!不能接受一個人的獅子大開口!要看你們會不會處理彼此的矛盾衝突……

在戀愛和婚姻期間,蘇享茂為女方花了1300多萬在戀愛和婚姻期間,蘇享茂為女方花了1300多萬

  這些道理,我們都懂,甚至我們在平時都是情商很高的人,但為什麼到了情感中,就做不到呢?

  因為愛就是一種失控的無理性的瘋癲,就是某種精神病狀態,你門戶大開,無法再運用最擅長的防禦,不管平時有多強的神功護體,一旦進入情感,你就會原形畢露。

  如果你看過我之前寫過的文章,就會知道,人一生就活在兩個層面裏。

  一個是面子——保護層,一個是裏子——脆弱層。

  大多數人平時都活在面子上,但總要到人生某個時刻,你那套防禦機制、人格面具完全無用了,你需要進化和升級應對方式的時候就到了。

  光有面子,沒有裏子的人,就在給人生埋雷,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定時炸彈,就看當它爆炸時,你是要成為它的殉葬品,還是從此鳳凰涅槃。

  人生一定要有B計劃,一定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不能把所有的鷄蛋放在一個筐裏,不能過金鷄獨立的生活。

  這些領悟,不到最痛處,是無法領會的。

  2

  是兩敗俱傷還是兩全其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對於蘇享茂式的男人來说,他人生唯一的支柱,就是他的錢,除此以外,他不相信自己還有什麼可以贏得愛,也不相信如果被這個騙婚女搞得事業盡毀,余生還有什麼意義。

  他們的邏輯就是:我不能失去,我無法承受喪失,如果喪失了,還不如去死。

  這就是他們窮的地方,因為他們的世界太缺少支撐了。

  每個人的心裏總要有兩個支柱:

  一個是我失敗的時候,什麼來支撐我;

  一個是我成功的時候,什麼來支撐我。

  蘇享茂的世界,唯一的財富就是事業,所以他追求她的時候,傾盡財産,離開時,也傾家蕩産。他不相信,除了我的事業和財産,還有什麼可以吸引人。

  有個女強人跟我说:“在我父親發達時,賓客盈門;我父親生意失敗時,曾經管我爸叫恩人的叔叔,居然誣陷我是小偷。這件事讓我明白,一個人一定要有錢,否則你就是任人凌辱的一塊肉。”

  我说:除了錢呢,你的人生一定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東西。

  她说:沒有,我只要錢。

  我说:那你到我這裏做什麼?我給不了你錢,也教不了你怎麼更有錢,你已經夠富有了。

  她眼淚下來了:因為你能理解我,在我最痛苦時,有一個人可以信任,可以傾訴,可以告訴我,該怎麼面對黑暗。

  我说:那些人誣陷你是小偷的時候,你父母做了什麼?

  她说:我媽媽痛哭,我爸爸不見蹤影——他四處奔波去找錢。

  我说:那時候你最需要的是什麼?是錢嗎?

  她说:那時,我最需要的是有人保護我,有人可以安慰我,理解我的痛苦,告訴我,這一切會過去的,沒關係。可是那時,我還要強作歡顔,安慰崩潰的媽媽……

  長大后,她賺了很多很多錢,可她發現,她真正想要的,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而她已經很多年都不相信任何人了。

  蘇享茂也是,在他的遺書裏,他也说自己一直都是孤軍奮戰,到死前才認識到,如果早和家人朋友聯繫,也許不會走到今天,可是最后他還是沒去求助。

  他不能相信他人,也不能對抗他人,他的世界就是一個母嬰的世界。

  嬰兒會用自虐來對抗媽媽,這是他僅有的反抗。他找到的女人暴露了他內心的世界,到底有多荒涼。

  那麼為什麼他只能用死來懲罸和攻擊這個女人?為什麼他不能活着和那個女人戰鬥?

  除了他授人以柄以外,他在戰鬥意志上過早潰敗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聊天記錄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蘇享茂還覺得是自己哪裏對不起女方了。即使到了這個時候,蘇享茂還覺得是自己哪裏對不起女方了。

  什麼樣的人不能承受情感的戰鬥?

  有人告訴我,她永遠不能忘記,爸爸用飯鏟子往媽媽頭上砸的那一瞬——至今她想到那個瞬間,還是手腳冰涼——從此她害怕任何有衝突的画面,比如丈夫忽然提高音量,忽然有大幅度的動作,都會讓她渾身僵硬。

  很多迴避型的男人,都會對充滿攻擊性的女人有複雜的心態。一方面,他渴望發揮自己的攻擊性;另一方面,他過往的經歷又會讓他如此恐懼,以至於去竭力避免任何衝突,哪怕是付出不成比例的犧牲,對他來说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那些暴脾氣的女人,最渴望的就是一件可以超級忍耐她們糟糕情緒的容器,這些迴避型男人的“忍耐”,往往被她們視為真愛。

  所以很多“迴避型”的男人在關係中只會攻擊“攻擊型”女人一次,那就是他們想要終結關係的時候,一旦關係結束,他就不必擔心繼續被攻擊了。

  無論是自殺的産婦還是自殺的程序員,他們只能用兩敗俱傷的方式來對抗對他們不公平的世界。

印小天
騙婚,其實已經不是個例騙婚,其實已經不是個例

  而我們的世界就是兩種。

  一種是犧牲與被犧牲,虐待與被虐待,攻擊與被攻擊的野蠻世界。

  一種是挑戰與融合,溝通與合作的雙贏世界。

  兩者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是否有一個“過渡空間”。

  這個過渡空間,就是粘合劑,就是黑暗中的燈光,能讓我們用最優方案去處理問題,不會讓我們在慾望升起的時候,孤注一擲;在我們面臨失敗的時候,無所不用其極。

  讓我們從“零和的世界”走出來,平衡“他人”與“自我”的利益。

  如果那個女強人可以在家庭遭遇滅頂之災的時候,得到足夠多的心理撫慰,讓她明白這不是世界末日,讓她的痛苦得到釋放,傷害得到療愈,那麼她就不怕黑暗。

  因為她已經把曾經的光明內化到心中,她會在任何一個不可測的狂風暴雨之夜,為自己點上一盞心燈,她會跟自己说一句:“老娘什麼沒遭遇過?大風大浪我都闖過,現在和以前沒什麼兩樣,我會闖過去的。”

  可惜這點火光,她小時候就缺,她在黑暗中,只能讓自己所有的感覺消失,這樣才能熬過漫漫長夜。

  如果在目睹暴力的時候,那個可憐的小女孩,可以得到足夠好的安撫,讓她的恐懼可以有一個地方安息,她就不必一直都追求一個“絶對安全的伊甸園”,重回到母親的懷抱,重新做一個嬰兒,以至於一步步被男人操控,完全被對方“吃定”。

  3

  有誰可以幫助我消化這個世界的光明和黑暗?

  當然,還有另外一些人,他們無法承受的不是陰影,而是光明。

  比如蘇享茂的命運,還有另一種解釋:他無法接受自己的成功,所以找一個女人來幫他“作”掉。

  這樣的人得了一種病,叫做“要爽不能症”。

  有人問我,為什麼他的事業總是有一個規律,每當他事業很順的時候,他總要做一些糟糕的決定,把贏來的一切輸掉。而他現在的事業很順。

  我说:那你為什麼來找我?

  他说:我的事業現在沒問題了,有問題的是我結婚了。

  我说:?

  他说:我這個老婆特別作,我們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我簡直要瘋掉了,我已經談了三次戀愛了,每次都愛上了一個作女,你说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我说:假設你現在和一個夢中情人結婚,事業非常順,過上了你夢寐以求的生活,然后你會有什麼感覺?

  他體會了一會兒:我還是不快樂。

  我说:體會一下這個不快樂。

  他说:我覺得有一雙幽怨的眼睛看着我,我就沒法開心。

  我说:體會一下這雙眼睛。

  他说:……是我媽的眼睛,她好像在说,我這輩子好苦,兒子你這麼開心,是不是忘了你娘?

  從小他媽總覺得自己這輩子過的不如意,事業上被人排擠,老公也是她拗不過父母,委屈下嫁的,婚后生活味同嚼蠟,她覺得自己簡直是白活了。每天回家就是躺在床上,誰都不理。

  所以他小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媽媽的笑。

  后來他長大了,有錢了,就給媽媽買大別墅,把她接過來住,但她的哭喪臉一直都沒有變。

  他说:好像我過得好了,就背叛了我媽,好像只有我過的不順,我才和我媽在一個世界裏,我過好了,就離開了我媽。我怕我離開了她,她就更孤獨了。可是媽媽,我沒法讓你重新回到過去!我常想,要是我從未出生,也許你就能離婚了!就能過上幸福生活了!可是現在就算我死了,也改變不了你的一生啊!

  我说:你為什麼不能遠離這雙眼?

  他说:沒有她,我就是孤兒了,我受不了這種孤獨。

  這又是一個“金鷄獨立”的人。

  他不能過得好,是因為他沒法應對失去媽媽的世界,沒有人在沒有媽媽的世界等着他,他沒有那個“過渡空間”,沒有梯子幫他從萬丈懸崖上引渡下來,沒有一個厚墊子,讓他敢於跳到沒有媽媽的世界。

  那些指責這些輕生者或者被害者脆弱的人,那些指責渣男渣女的人,都看不到為什麼他們一定要停留在這個“零和世界”,不了解,無論是加害者還是被害者,都是各自命運的棋子,他們之所以會彼此尋找,彼此互虐,乃至火拼,是因為他們沒有其他路可以走。

  就算是有梯子在眼前,他們也看不見,因為過去成千上萬次嘗試的失敗,已經讓他們放棄了希望,我們光看到他們的自殺,卻不知道他們的世界在很早以前就已經窮途末路了。

強者強者

  沒有人生來就是強者,生來就是弱者,沒有人生來就充滿了力量。

  我們人生路的區別,就在於我們在“無力、無望、無助”的時候,是否有足夠的愛,支撐我們走下去,讓這份光,可以一直在我們內心燃燒,度過漫漫長夜,走完這一生。

  心有助,不孤獨。

  不孤獨,才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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