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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春應采儿:真正愛到底的女人,從來不相信男人

http://news.sina.com   2017年09月29日 20:06   北京新浪網

  文章來源微信公衆號:心之助

陳小春陳小春應采儿

  心悅君:

  所有的真愛,都要有一天結束“共生”,走向“分離期”。

  “相信一個人”到底有多難?

  這是一個千古謎題。

  很多人都會用過來人的口氣说:“那還用说?”

  當然不能!

  你看看中國幾千年的男女關係史,就寫着血淋淋的四個大字:始亂終棄!

  無數可怕的事例不都證明,不管多深情的男人,到最后,都有可能變得面目猙獰。薛之謙和李雨桐的世紀撕逼大戰不就在眼前?

  所以到我聽到最多的是兩種話:

  “我就知道,果然……”

  “我覺得就算全世界男人都出軌,他也不會,萬萬沒想到……”

  前者是惴惴不安,等着挨雷劈。

  后者是渾渾噩噩,想當然,覺得自己身處伊甸園。

受傷受傷

  但毫無疑問,雖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人人都知道男人不可信,情感很危險,但卻如飛蛾撲火一樣,不知死一樣赴湯蹈火,為的是什麼呢?

  因為我們太想去相信。

  “相信”這個東西,就像是鳥倦需林宿,人冷要火暖一樣,對大多數人,是有致命吸引力的。

  首先是“不相信”太累。

  如果你來到一個原始森林,周圍都是綠瑩瑩的眼睛,你敢不敢睡覺?

  如果不敢的話,你就要渾身緊繃,一直處於臨戰狀態,這樣下來,你就要遇到非常大的挑戰:一方面,你已經搖搖欲墜,眼皮如山重;另一方面,你又絶對不能讓自己鬆弛下來。

  這個時候,你最渴望的就是找到一個絶對安全的地方,可以讓你大睡一場。

  如果你幾十年如一日地在戰場上生活,最渴望的就是這樣一個“不必防禦”的場所。

  這就是一個親密關係的悖論:你越是害怕的,就越是想要,你越是想要的,就越是你所害怕的。

  如果你選擇不相信男人,那麼最好遠離感情。

  但是遠離感情,又讓你覺得無家可歸。

  靠近了,會被燒死;離遠了又怕被凍死。

道理道理

  這就是為什麼女人們一直都喜歡放各種狠話,卻難以言行一致的原因。那怎麼辦呢?

  如果按照之前這兩種人的選擇,我們就很容易成為兩種女人。

  一種女人是作女:不斷折騰這個男人,折磨這個男人,如果他能通過這個魔鬼考試,我就可以委身下嫁了。

  一種女人是傻女:因為對方一個動作,一個瞬間,就徹底淪陷:比如當我靠在他肩膀上,他為我遮擋陽光;為了幫我度過難關,把自己的機會犧牲掉,事業險些破産……

  這兩種女人的不可取,都在於一廂情願:認為愛是固體和永動機,是會永遠存續的。

  但是愛如潮水,有漲潮,當然也有落潮。

  在漲潮期,所有的愛,都是無比強大的,男人都是可信的。

  但一份愛是否真金,男人是否可以相信,就要看,你們在落潮期的所作所為。

一句話一句話

  一句話:你們能同甘,但能共苦嗎?

  什麼是共苦?

  所謂共苦,就是當我們有矛盾衝突的時候,是否還會保持足夠的合作能力?

  錢鍾書说,夫妻應該先蜜月旅行,再結婚,因為蜜月旅行其實就是一個隱喻,它考驗的,就是兩個人的合作能力。

  但是一場旅行能考驗的實在有限,因為在情感漲潮期,所有人都可以“扮演”一個完美的愛人,而且這種“扮演”也是心甘情願。

  很多女人非常不理解,為什麼丈夫對自己好了這麼多年,直到被發現出軌的時候,還是模範丈夫,模範兒子,模範老闆,模範爸爸,所有人都挑不出個錯來。

  但,就是這樣“可信”的丈夫,也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兒來?

  在諮詢室裏,丈夫说:“我真的很累,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在扮演一個完美的男人,但我不是。我覺得這麼活着,太累了。”

  妻子说:“那你跟我说啊!”

  丈夫说:“我不敢。”

  陳小春vs應采儿:他們關係的bug在哪裏?

  為什麼不敢?

  我先舉個例子。

  比如最近,很多人都说陳小春和應采儿這對夫妻,真是天造地設。

  陳小春在娛樂圈裏是典型的暴脾氣,遇到了應采儿以后,乖得像只貓;那麼為什麼陳小春有這麼大的脾氣?

連陳小春自己都说,他以前是一個特別“弔兒啷當”的人連陳小春自己都说,他以前是一個特別“弔兒啷當”的人

  看看他的經歷,我們就大概有了答案。

  第一,陳小春出生貧寒之家,窮到什麼地步,父母為了生活,把陳小春的弟弟賣掉了,弟弟至今下落不明,這是他的終生遺憾。

  第二,小學時候,父親曾將他丟在農村去種田,一去就是大半年,在那裏他如奴隸一樣饑寒交迫,甚至被鐵鏈鎖過腳,還因為營養不良,幾次暈倒在地上。

  第三,初一的時候,他被迫輟學,隨家人去了香港,為生計隨父親一起打工。16歲那年,他在餐廳做招待,因為顧客投訴菜裏有蒼蠅,被老闆當衆掌摑,甚至要求他當場吃下蒼蠅並給顧客道歉。陳小春憤恨離去,但這件事,成了他青春期最心酸的經歷。

  成名后,他性格如此乖張暴戾,几乎和所有媒體交惡,就是因為他所有的創傷,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治愈。

  而應采儿則正好相反,她出身於平等自由之家,從小和父母關係很好。

  他們的組合,堪稱互補。

  什麼叫互補呢?

  陳小春的人生就像是麻辣燙,充滿了色彩,但太辣了,往往需要清茶潤喉嚨。

  應采儿的人生就像是一杯清茶,充滿了平和,但太平和,就會有些無趣,往往需要一些色彩感覺到人生的意義。

  陳小春需要幸福感,而應采儿需要價值感,於是雙方彼此給予對方核心需求裏最需要的。

  往往女人的價值感,就是從“築巢”中獲得。

願意願意

  與之類似的還有梁朝偉和劉嘉玲,李安和林惠嘉。

  梁朝偉內向沉默,劉嘉玲外向開朗,梁朝偉曾说:“劉嘉玲就像他身邊的太陽,讓他感覺溫暖又踏實。”

  而拘謹敏感的李安在遇到爽朗明亮的林惠嘉以后,曾说:“我最幸福的時刻,就是看太太朝我笑一笑。”

  當然還有著名的錢鍾書和楊絳。他們的關係穩定到什麼程度?

  有一次一家三口出去吃飯,女兒一直都目不轉睛地盯着着鄰桌夫妻吵架。女兒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紅過臉,以至於夫妻吵架對她來说,是太奇怪的一件事。

  這樣的關係,往往是一種超穩定的結構,你甚至可以預期它會持續一生一世。

  什麼樣的男人和關係,是可以相信的?

  但是,如果你有足夠多的閱歷,就會發現,就是這樣的男人,這樣的關係,也有不可靠的時候。

  因為我見過太多“錢鍾書vs楊絳”式的婚姻“其他版本”了。

  不是说在關係中的乖男人都是可靠的。而是很多男人一方面像嬰孩依戀媽媽一樣依戀妻子,一方面又可以偷偷在外面另辟“一片”天地,他既不能離開妻子,也不能離開情人。

  一份愛是否是真金實銀,其實就看兩個要素:

  1。滿足

  2。不滿足

  往往很多的愛,只是滿足第一個要素,當第二個要素無法達成,才是很多愛難以為繼的真正原因。

  什麼是滿足呢?

  滿足,就像是陳小春需要一個溫暖的家,一個教會他如何做爸爸的孩子,一個可以像姐姐一樣溫柔對待他,教會他歡笑的妻子。他找到了應采儿,一生的渴望都得到了滿足。

他说,不是應采儿嫁給了他,而是他嫁給了應采儿他说,不是應采儿嫁給了他,而是他嫁給了應采儿

  但是,應采儿和陳小春的婚姻中,其實我們一直都有一個疑問:

  像陳小春靠着《爸爸去哪兒了》這樣的節目才能和孩子有更多相聚時刻的父親,常年處於家庭邊緣的男人,是怎麼給應采儿安全感的?

  應采儿選擇陳小春這樣的直男去愛,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说明,她的原生家庭,可能也有壓抑的部分。

  往往很多白馬王子之所以愛灰姑娘,是因為她足夠真實,足夠接地氣,宮廷的生活很美,但卻很壓抑,有太多的循規蹈矩,沒有孩童般的真實。

  所以,應采儿給了陳小春一個“家”,而陳小春給了應采儿一個“野孩子”。

  應采儿負責“馴化”野孩子,而陳小春負責“野化”應采儿。

  但是,他們的生活其實是有一個隱形炸彈的——陳小春得到了很多人生所未有的,但應采儿得到了她想要的嗎?

  他們的愛是停留在“保護層”還是走入了“真我層”呢?

  所有的真愛,都要有一天結束“共生”,走向“分離期”。

  在“分離期”,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完美的愛人,而是要面對“自己”。

  一個男人寧可出軌,也不敢跟妻子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

  一個女人寧可不斷忍受出軌,也不敢真正開始屬於自己的生活。

  如果我們都靠着依靠對方,才能遠離自己的創傷,這份愛,就是有着天生的“不靠譜”元素的。

  所以很多夫妻發現我們不能再彼此“完美滿足”的時候,真愛的滋味才剛剛開始。

  比如,陳小春慢慢地接收了很多的溫暖,開始變得可以給予自己溫暖的時候,而應采儿發現自己承擔了太多的家務,希望有自己時間的時候;就是共生期快要結束的時候了。

微笑天使微笑天使

  丈夫功成名就?事業蹉跎?妻子韶華已逝?疾病纏身?當人生遇到各種變故的時候,我們就會忽然發現,其實,所謂的相信,不過是一廂情願,因為所有愛的糖衣,都是一個幻想,覺得有了對方,自己的缺憾就可以補償,但人生的苦,還是要自己去嘗。

  能不能直面自己的殘缺,才是一份愛真正可以給我們的意義。

  一個朋友告訴我,她和丈夫恩愛多年,但有一天,發現丈夫在大街上盯着年輕姑娘的屁股不放。那一刻她心如死灰。她的理智告訴自己:男人都好色。這不意味着什麼,但半夜的時候,她卻在噩夢中驚醒。

  夢裏,她問姥姥,男人到底可不可信?

  姥姥堅定地说,不可信。

  因為姥爺當年就是一個典型的花花公子,她用苦了一輩子的經歷告訴外孫女,相信男人,會是怎樣可怕的后果。

  醒來后,她看着熟睡中的男人,淚如雨下。

  原來,這種居無定所的漂泊感,一直都沒有離開她,她以為找到這個男人,就有了一個停歇的地方,但這種感覺從未放過她。

  而這種感覺,甚至不屬於她,而是一種家族的傳承,作為姥姥最親的孩子,她耳濡目染了多少姥姥作為一個女人的苦和對男人的恨,以及對愛的渴望?

世界世界

  她開始明白,當你接受了一個人的愛的時候,你把他其他部分也接受過來了。

  她開始明白,這輩子,她這麼努力,這麼要強,其實都是在為姥姥翻案——為了逃離一個舊式女人的無力感,無望感和無助感。

  姥姥眼中那種痛苦的落寞,她是無法抵禦的,這成為她一生的夢魘——我絶對不能像姥姥那樣苦命苦逼地過一生!

  因為她無法直面這個黑洞,所以這個黑洞控制了她一生,她也終於明白,如果她不去和這個黑洞和解,沒有人可以真正地拯救她。

  她不過是用事業、男人、孩子“一葉障目”,聊以自欺而已。

  在黑暗中,她對姥姥说:“姥姥,我知道你很苦,我很心疼你,可是,從現在,我想和你说再見了。”

  那一刻,她發現為什麼要認同姥姥的這些“三無”了,因為離開了姥姥,她就要孤身一人,面對宇宙洪荒,面對沒有歸宿的生命,但是從那一刻,她下決心要去找屬於自己的歸宿了,那個歸宿不是姥姥,也不是男人、事業、孩子,一切所謂的“寄托”。

  她所逃避的,其實就是她要尋找的,一切的光明,都在這團望而生畏的黑暗裏。

  你沒法相信自己,這個世界就無可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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