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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城市化幸福之路在哪?

http://news.sina.com   2010年04月10日 02:47   僑報

  兩周前,聯合國發布報告稱,目前全球超過50萬人口的城市中,有1/4在中國。中國的城市化水平也從1980年的19%躍升至2010年的47%,預計2025年將達到59%。專家預計,2040年的中國城市人口將超過10億人。

  實際上,中國正在經歷一場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快速城市化運動。而在北京、上海、廣州等大城市已進入極限後,資源開始向二三綫城市湧動,一批中等城市正在不斷崛起,中國由此進入了第二輪城市化階段。

  然而對那些新崛起的城市而言,這不僅是一種榮耀,也是一種沉重的責任。相比農村,就業、保險、醫療、教育等資源的豐沛使得中國城市魅力四射。但交通擁堵、空氣污染、垃圾圍城等“城市病”卻也遏制了其生命力,以至於人們提出“城市讓生活更美好”口號的同時,也産生了質疑:“城市本身是否美好”

  常德:躁動的中部之城

  作為“第三中國”(有別於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城市中國”以及“鄉村中國”的具有較高城市化水平的二三綫中等城市)城市之一的湖南常德,過去平淡無奇,在借助城市化翅膀之後,迅速起飛。然而,如何避免積重難返的中國城市化困局,亟待常德等“第三中國”城市破繭而出。

  破舊的歷史

  最新一期廣州《南方周末》報道,常德真正的城市化進程開始於1988年,那一年,中國許多城市撤縣(區)建市,常德位列其中。當時常德城市人口還不到20萬。一條人民路,一個公園,幾個百貨大樓——常德複製着所有中國城市的模式。而“人民城市人民建”,當年的這句口號依然讓很多老市民難以忘懷。他們說,沅江穿越城區,在修建防洪大堤時,就征用了該市民衆的肉食補貼。

  然而,當深圳開始從小漁村演變成都市,上海證券交易所在一聲銅鑼聲後開市,廣州忙於搬遷城區工廠,北京民間人士開始呼籲保護衚衕之時,常德,這座“第三中國”城市絲毫顯現不出任何競爭力。在人們的記憶中,這座湖南西北城市更為人所熟知的是歷時15天的常德會戰、日本細菌戰。

  學習全國好榜樣

  與許多中等城市發展一樣,常德鉚足勁在全國搜集可供借鑒的經驗。到遼寧大連、河南濮陽學習種草搞綠化;到廣西南寧學習按時收垃圾;到浙江溫州學習如何舊城改造……一系列改造之後,常德面貌煥然一新。

  而常德的雄心壯志遠非如此,按其定位,到2020年,城區建成面積將達到95平方公里,人口95萬,几乎是現在的1.4倍。屆時常德將成為“湘西北地區的區域中心,交通樞紐 和流通中心,以輕型工業為主的現代化城市”。

  第二輪城市化之憂

  然而日益光鮮亮麗的城市外在背後卻存在着不少使城市管理者、當地民衆頭疼的問題。

  大片棚戶區亟需改建,但釘子戶揮之不去。紅衛社區是常德的一處棚戶區,只有公共廁所。當地政府早將該區列為舊城改造之中,卻久久不能建設,因為十多戶居民認為補償太低,持續上訪。

  迅速城市化也使當地農民失去了土地,成為了“不是農民的農民、不是居民的居民”。2003年,常德18個村“農轉非”,護城鄉仙源村變成社區,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農民就此失去了土地。這些40歲左右的失地農民,打工無望,只能靠集資征地建廠房出租賺房租。此外,國家對失地農民政策配套不到位,社區化的農村基礎設施投入不足。“我們還有11條道路沒有硬化,一下雨都是爛泥。路燈也沒有,我們得聘4個保安來巡邏”,仙源社區書記貴大旺說。

  常德市教育局官員、城市戰略與規劃學者熊柏隆認為,中國城市化走了不均衡的發展道路,形成了數個城市群。北京、上海、廣州等大城市已進入極限,資源開始向大城市外圍流動,二三綫城市正在不斷崛起,中國進入了第二輪城市化階段。而這些“第三中國”城市應該避免再走大城市先破壞後治理的老路。“現在發展是非理性的,非科學的,如果不能解決在財富轉移、聚集、繁衍上的問題,第二輪城市化就會出現巨大問題。”

  城市化造就中國富豪

  “胡潤中國富豪榜”創始人胡潤用其榜單概括中國富人財富狀況的同時,也將之作為整個中國經濟發展和財富積累的縮影呈現出來。

  《天津日報》9日報道,企業家的財富來源是什麼 胡潤說:“我們以前談的很多是房地産,在1999年百富榜占60%,現在每一年都往下走,人數比例從60%到今天的24%左右;如今前十位有8個人做的是跟城市化有關的。可以看到城市化創造的財富最大。”

  中國城市化60年紀事

  新中國城市化無不系於60年的跌宕歷史。60年前,中國只有86個城市,今天卻驚人地達到了660個城市。那些在關鍵節點上曾改變中國城市化進程的綱領性檔案,抑或一時的主流陳述,或許能勾勒出人口大國身份轉變的艱辛歷程。

  1949年:新中國的造城運動開始。毛澤東提出:“將消費的城市變成生産的城市了。”

  1955年:沒有特殊原因,不建設大城市。第一次城市建設會議提出,城市建設的速度必須由工業建設的速度來決定。

  1960年:三年不搞城市規劃。“大躍進”催生了中國第一次逆城市化進程。

  1966至1976年:中國城市化嚴重停滯。中國通過抑制城市化來推動工業化的方式推到極限,城市建設几乎停止。

  1980年:切實做好城市的整頓工作。以工業為中心的建城模式悄然扭轉。

  上世紀80年代造鎮,90年代造城。各地激進的城市化進程拉開大幕。

  2005年:“工業反哺農業、城市支持農村”。“三農”問題受到國家重視。

  2007年:圈、群時代。城市圈不再強調行政區概念,主要是經濟概念和文化概念。廣州《南方周末》

  中國的出路在於城鎮化

  城外的人想進來,城裡的人想出去。今日中國的城鎮化正面臨這樣的問題。想進來,因為就業、保險、醫療、教育等資源,城市遠比農村豐沛;想出去,則是因為污染、噪音、擁堵、壓力,城裡來得比農村更大。

  人們究竟該到哪裏尋找宜居之所 是更加現代化的城市,還是相對寧靜平和的鄉村 清華大學建築學院教授顧朝林近日在北京《人民日報》撰文稱,就現狀而言,也許二者都不是理想的答案。這也正是中國城鎮化“圍城困境”産生的緣由。

  新農村建設與城鎮化應為一體

  顧朝林認為,人多地少是中國的基本國情。農村人口多、農業效益低、農村底子薄是中國現代化建設進程中長期面對的基本問題。穩妥推進城鎮化是破解“三農”問題的重要途徑。同時,因農村人口基數大,即使未來城鎮化率達到60%,也仍有五六億農村人口。

  因此,顧朝林指出,建設新農村和推進城鎮化是兩位一體的戰略,實現城鎮化與新農村建設的雙輪驅動和良性互動,是中國特色城鎮化道路的必然選擇。

  大量農村人口進城難安居樂業

  顧朝林說,長期以來,中國注重發展大城市的城市化戰略,基本是一條土地資源依賴型的道路。大城市、特大城市規模擴展和基礎設施建設突飛猛進,為農村人口非農轉移創造了條件,但也因城市房價飛漲、生存門檻日益提高,讓進城農民“望樓興嘆”,難以安居樂業。

  此外,農村地區以大量宅基地廢棄、土地閑置為主要特徵的“空心村”問題日益突出,敲響了在戰略上單純追求城市化和一味把農民推向城市的警鐘。

  城鎮化比城市化更符合農村實際

  顧朝林認為,農村孕育了城鎮,二者有着天然的聯繫。加快新農村建設為城鎮化提供強大動力,城鎮化加速發展又為新農村建設提供有力支撐。強化中心城鎮對農村人口集中、産業集聚和經濟輻射功能,有利於促進村鎮聯動發展,也符合農民需求願望。

  在顧朝林看來,中國經濟增長最大的潛力在城鎮化,最大的內需在新農村建設。推進城鎮化成為實現村鎮土地集約高效利用和農村人口轉移就業的重要途徑。

  傳統城市消失之

  N種理由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城市結構和城市景觀上發生巨大變化。曾經輝煌的、悠久古老的中國傳統城市,至少是城市的傳統空間,正在大規模地、迅速地消失,他們被消失的堂而皇之的理由是什麼

  新圈地運動

  上世紀90年代的“新圈地運動”,讓城市的老市民重新接受新的街道經驗的衝擊。這種變化打擊了老市民,也為新市民(各種湧進都市的流浪者)提供了機會,同時也是舊城發生“脫胎換骨”變化的助推器。

  旅遊經濟

  為吸引廣大遊客,每一個城市都在充分發掘甚至開始虛構自己的歷史資源。旅遊開發中所倡導的“小題大做、無中生有”,使旅遊正如北島在《失敗之書》中所描述的:“如同戲法,它把假的變成真的。”

  假古董

  當“都市旅遊”演變為“都是旅遊”時,古城的居民、古村落的原住民都要為旅遊發展讓路,甚至全部被搬遷出來。古城變為了“影視城”,古村變為了“民俗村”,歷史也被文化商人所利用,變成了一罐罐“文化可樂”。明清文化街被大量製造出籠,“假古董”如同古玩贗品上僞造的銅銹。

  新天地

  今天一個城市若沒有像上海“新天地”這樣的時尚空間,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於是杭州、南京、武漢、成都等不願落伍的歷史名城,都已打造或正在打造他們的“新天地”。簡單地講,“新天地”模式,已成為城市的時尚追求。

  歐陸風

  “喜新厭舊”已成為城市建設的座右銘。不僅如此,許多人信奉的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為迎接新事物的到來,先將舊的東西鏟除再說。最後,即便迎來的是“歐陸風”、“假洋鬼子”,也在所不惜、樂此不疲。

  貴族化

  北京南池子改建工程,將原居民搬遷,改造為有錢、有車族的高尚住區的做法,在海外也有過。但這種城市更新中的“貴族化”現象,在早在上世紀70年代即受到廣泛批判,而我們卻將其作為成功的保護實例來推廣。

  舊城改造

  據說“現代性”之後,人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涂抹”,抹去一切無法與國際接軌的東西,舊城更新改造也是建設“國際大都市”的需要。如今的人們不得不遵從:生活服從規劃,生活服從建築的規矩。

  “拓”戲

  中國的城市建設一直處於窮於應付的狀況中,交通規劃者猶如三流的影星只會演“脫”戲一般,要滿足交通需求的不斷增長,“拓”寬道路成為惟一的選擇。北京《城市中國》

  ▲杭州蕭山東部與杭州主城區快捷通道的必經之路河莊,農村城市化不斷推進。

  《蕭山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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