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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會山莊成柯米舞台 不卑不亢 講述他與前老闆的故事

http://news.sina.com   2017年06月10日 07:33   中國日報

在參議院情報委員會作證前,聯邦調查局前局長柯米在宣誓。(美聯社)

為參議院情報委員會成員準備的名牌。

等候進入聽證會現場的隊伍排到了門廊和拐角處。

   身上插滿川普的刀

  (華盛頓報導)在川普當上總統的第140天——正好是他的每一條行政推文所能允許的字元數上限,雖然周四上午那個帳號出奇地沉默——在美國曆史上這一混亂時刻,一個處境極其詭異的大個子,闊步走進哈特參議院辦公大樓(Hart Senate Office Building)216房間,快速掃視了排在他身后的人群,給一座閲盡興衰的城市奉上了某種不尋常的東西。

  在一座對添油加醋的表演和令人難以置信的國會證詞習以為常的都城裏,柯米(James B. Comey)的表現沒有辜負輿論的期待。

  長達兩個半小時的時間裏,房間裏的人陷入了焦灼的靜寂。偶爾刺破這靜寂的,是一名已經遭到解職,且個人聲譽的軀體上插滿川普牌刀子的聯邦調查局局長,用他的陳述引起的陣陣驚呼。

  證人作證時,參議員們報之以頗為上鏡的注視——既堅毅又平易近人——還常常交頭接耳。

  攝影師們不停地按快門,捕捉每一個瞬間:手一揮,頭一偏,一位女士在柯米抵達前往他的桌子上放了幾杯冰水。

  這場大戲的主角,也有着與此刻相稱的戲劇氣息,扮演着一個几乎史無前例的角色:一名被解職的聯邦僱員——英雄,大反派,2016年大選和川普執政初期的莎劇式人物——他直視鏡頭,對解僱他的總統講話。

  「我看到了關於錄音帶的推文,」在談及川普的一則推文時,他乾脆地说——川普在推文中聲稱自己已經把和柯米的交談錄了下來。「老天,我倒希望有錄音帶。」

  一如當日的承諾,關於川普時代的凡此種種,已經攪亂了華盛頓對自身的認識。在迷霧中,很難釐清哪些令人困惑的元素是隨着這位總統一起到來,哪些又其來有自,早在他搬過來很久之前就已經流行於一個表現出川普式自我沉迷的勤謹之地。

  在216房間裏,這兩股力量似乎相互碰撞,實時交融。伊朗門、安妮塔·希爾(Anita Hill)、莫妮卡·呂茵斯基(Monica Lewinsky)等舊日醜聞的迴響在頭頂飄蕩,扣打着資深參議員們記憶的閘門。

  但情況又有些不同。直擊要害的話語瞬時傳遍網路。記者們密切關注着Twitter,等待總統給出其在柯米發言時不曾給出的回應。

  不遠處,川普國際酒店(Trump International Hotel)吧台上方的螢幕播出了聽證會全過程。

  在國會,與會者對此事的無所不在感到驚訝。現年49歲的川普支持者帕特裏克·威爾斯(Patrick Wells)是從麻薩諸塞州趕來支持總統的,他驚詫於這場聽證會竟然頂了《價格猜猜猜》(The Price is Right)的播出檔期。「通常只有發生刺殺或恐怖襲擊時他們才會這樣做,」他说。

  就連議員們也被這陣勢嚇到了。

  餐廳為這場盛事提早開門,供應特價的俄羅斯伏特加。的士拋開舒緩的爵士樂和「40大」金曲,廣播中傳出的是來自參議院情報委員會(Senate Intelligence Committee)的消息。

  鏡頭之外,一些四處游盪的參議員——他們常常不願忍受哪怕是他們自己的委員會開的聽證會——熘進這個房間,觀察同僚們的表現。

  那是幾年前因為醜聞辭職的那個議員嗎?(是的,他是奧勒岡州州前民主黨衆議員吳振偉[David Wu],他在裏面搶到了一個座位。)

  不過,人們的目光基本很少離開證人席,柯米以一種對資深執法人員來说不同尋常的技巧抓住了聽衆的注意力:他有着小说家般的、時顯輕佻的敘事本能。

  脫口而出「我的老天」Lordy成熱搜字

  柯米作證時脫口而出「我的老天啊」(Lordy)變成網路熱門字眼,各種惡搞圖片湧現,也有人想要訂購印有這個字樣的T恤。

  柯米是在提到川普曾發推文聲稱,他們兩人的對話可能有「錄音帶」時说:「我的老天啊,但願真的有錄音」,請川普公開所有錄音。連韋氏字典也馬上在推特發文解釋這個字:「用來表達驚訝或是一種強烈的感受。」

  而在解釋他為何透過在哥倫比亞法學院任教的朋友,向媒體洩露他的備忘錄時,柯米说:「因為我擔心這就會是在海邊餵海鷗」(feeding seagulls at the beach),怕被記者啄得體無完膚,引起聽證會現場一陣爆笑。

  有記者開玩笑發推文说:「我歡迎任何人餵我麵包屑。」也有記者推文寫说自己「目前在當一隻海鷗」。

  此外,他常常表現出謙遜的品質,似乎想要以自己和川普在風格上的微妙對比,贏得這棟建築物內外觀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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