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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中文網:在美上名校有錢人總有辦法 亞裔受限多

http://dailynews.sina.com   2019年03月13日 01:26   中國新聞網

  中新網3月13日電 美國中文網刊文稱,近日,一起史上最大規模的大學入學考試作弊案震驚了不少人,其被告人數之多(44人)、持續時間之長(2011年起)、牽涉學校之廣(包括斯坦福、耶魯、南加大、洛杉磯加大等名校)、作弊手法之多(假冒學生運動員、槍手代考、篡改答案等),都屬少見。

  文章摘編如下:

  在美國,靠錢上名校的“正當方法”

  在這起事件裏,被起訴的人包括兩名好萊塢女星——曾主演熱門電視劇《絕望的主婦》的菲麗西提·霍夫曼(Felicity Huffman),以及經典喜劇《歡樂滿屋》的主演洛莉·路格林(Lori Loughlin)。霍夫曼和路格林都是“望子成龍”跑偏了的家長,花錢把孩子送進了名校。

  行賄作弊,這是違法上名校的方法。不過,在美國,確實有靠錢上名校的正當方法。

  在哈佛大學被訴在錄取中歧視亞裔學生的案子裏,哈佛“傳承錄取政策”的有關數據,被原告“學生公平招生組織(SFFA)”曝光,在2009到2015年間,4664名符合傳承錄取政策的哈佛申請人中,有34%被成功錄取;而普通申請人的錄取率,則爲6%。

  “傳承錄取”偏向的是兩種申請人:校友的子女後代,以及給學校捐款者的子女後代。這兩種情況都可以提高學生被錄取的機率,但程度各不相同——哈佛認爲,在發了錄取通知書以後,那些家裏有過哈佛校友的學生,更可能接受錄取進校讀書(出於經濟條件、家庭榮譽等因素),因此,偏向這類申請人,通常只是爲了提高這種雙向選擇的可能性。

  而如果是捐款人的後代,申請人就可能被選上所謂的“院長興趣名單”,大大增加錄取機率。根據SFFA在庭審時披露的數據,2009到2015年間,有2501名學生被列入“院長興趣名單”,這部分人的錄取率高達42%。

  但出於美國頂級院校的歷史背景,不管是哪一種傳承錄取,總體來說,都對白人更有利。普林斯頓大學的前招生官T.H.Rawls曾在《紐約時報》刊文,直呼傳承錄取是“爲白人而設的平權”,因爲校友大多也是白人。作爲校友後代,的確不能保證被錄取。再說,不少校友的子女本身也很優秀,但學校的確會把一部分名額保留給這部分申請者。Rawls說,據他觀察,普林斯頓有大約5%到10%的學生,如果不是有傳承錄取政策,恐怕很難擠進該校。

  除了這類精英富有階層,哈佛對另一類白人也有照顧。根據哈佛招生辦主任的證詞,學校在篩選潛在錄取者時,會將學生分爲“白人、亞裔、非亞裔少數族裔、偏遠鄉村”四大類。“偏遠鄉村”一類,包括了中部20個州的白人學生。這些州大多人口稀少,經濟相對落後,文化教育方面質量也不高。住在那裏的白人學生,進哈佛需要達到的SAT分數線,比亞裔和普通白人學生低70分之多。

  不過,在哈佛和其他常春藤院校、以及北卡大學教堂山分校(UNC-Chapel Hill)被起訴的案子中,在很多情況下,白人和亞裔似乎是站在同一邊的。在近年來受關注的有關教育平權的事件中,也包括白人女生費舍爾起訴德州大學的案件。

  在原告SFFA於2月提交的有關北卡大學一案證據中,曝光了大量學校招生官不加掩飾的聊天記錄,赤裸裸顯示出他們對拉丁裔和非裔學生的偏向性,例如“給這些棕色寶寶一個拿獎學金的機會”,或是“我這麼費勁,全都因爲這是一個雙種族(非裔白人混血)的學生”。

  多種因素限制亞裔享受優質教育資源

  自從哈佛申訴以來,人們在討論時,常常以“反平權”來一言以概之,而這也成了反對哈佛申訴者最爲抨擊的一個點,他們說:“如果沒有平權,少數族裔的處境會更糟糕,包括亞裔。”

  “反平權”或“反教育平權”其實是一個有些誤導性的說辭,這並不能準確表述亞裔的訴求。哈佛申訴發起人之一、亞裔教育聯盟主席趙宇空曾解釋,哈佛訴訟中,亞裔所反對的,既不是平權,更不是多元化,也不是給予非裔和西裔的優惠政策,而是反對在實施平權法案過程中,對亞裔造成的逆向歧視。

  事實上,在哈佛案的訴狀中,有一點不常被提起的原告立場:支持對貧困家庭學生給予合理照顧。趙宇空說,適當扶持有經濟問題的學生,符合大多數人的道德感,也就是說,用經濟而非種族來劃分的平權,纔是合理的。他還舉例說,哈佛錄取的很多非裔學生,實際上家庭條件比不少華裔好,如果他們本身得到了足夠的教育資源,還因爲膚色得到“優惠”,顯然並不公平。

  因此,準確來說,所謂“反平權”,反的其實是在大學錄取上強行實現多元化。美國教育系統確實存在不平等,但其根源是社會經濟、資源、階層等的不平等,從幼兒園、小學、中學就開始顯現了。

  幾年前,人類學家薇內思迪·馬丁(音譯,Wednesday Martin)寫過一本書叫《公園大道的靈長類生物》,講述她和丈夫孩子從曼哈頓下城搬到傳統“貴族區”上東區後的生活。裏面着重講了一段她如何拼命把孩子送進私立幼兒園的經歷。白人尚且如此費勁,更何況其他族羣?很多少數族裔所在的社區,基礎教育落後,上私校純屬奢望,公立學校發展又跟不上,師資基建不足。而這些都不是在考大學時靠“照顧”就可以彌補的,充其量,只是掩蓋問題而已。

  有這樣想法的,並不只是亞裔,在紐約市長白思豪取消特殊高中考試、提高西裔和非裔入學比例的改革計劃引起強烈反彈後,一位已經在特殊高中就讀的非裔學生說:“白思豪沒有對症下藥,部分社區無法得到優質教育,這是教育系統的問題。”

  種族配額也好,特殊高中改革也好,之前的加州SCA5、或華盛頓州HB 2927法案也好,政策制定者的共同出發點,都是“亞裔上好學校的比例過高”,需要調節,似乎亞裔也成了一個傳統上佔優勢的族羣。

  但事實上,亞裔家庭中,接近或低於貧困線的不少(例如紐約市18萬亞裔學生,超過58%都來自這樣的家庭)。調查顯示,亞裔也是上學最“缺錢”的,擁有的經濟資源和必須承擔的上學費用之間,落差最大。此外,甚至“模範少數族裔”的陰影,也會大大影響亞裔拿助學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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