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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的自白:我有一个家但我一无所有

http://dailynews.sina.com   2020年06月26日 20:00   优活健康资讯网

孤儿的自白:我有一个家但我一无所有

(优活健康网编辑部/综合整理)当我们追随自身的天命时,宇宙必然会提供机会来回应。下面的访谈资料来自于朋友所介绍的受访者,朋友知道我对孤儿议题有兴趣,便介绍他的一位同事让我认识。受访者告诉我他是在孤儿的状态下长大。他的故事虽然悲戚,却不是少见的例子。

我称呼这位中年男子为亚当,他那罹患有思觉失调症的母亲未婚产下了他;生父没有住在一起,他还想要让孩子母亲将小孩拿掉。父母两人都被社工人员判定为「不适任父母」,于是亚当在四岁的时候被安置到寄养家庭。他的生父生母对他有过肢体虐待。亚当说,由于受虐的经验,他有一些「痛处」,意思是指他在和他人的关系中一直感到有种容易被人伤害的感觉。不过,他学著去因应调适,现在有一分全职工作,并且指导和他一起工作的大学青年。

他回忆道,当他大约七、八岁的时候,有一群男孩打匴要痛揍他一顿,情急之下,亚当决定针对其中一位男孩看看是否能逗他发笑,结果竟然成功了,而且令他讶异的是,其他人也不再找他麻烦了。因为能够善用幽默感,他了解到,如果人们心情很好,就不会伤害他。但是,有时候他在人际关系中不适合开玩笑的情况下过度使用幽默感,即时面对家庭关系时也是如此。他透露,幽默感成了他的保护之道,又说:「真正的我是脆弱的、害怕的。」

虽然他完全不记得小时候与亲生父母一起生活的经验,但他不时幻想著有家的好处与坏处。从他的角度来看,不管怎样,有个家其实不算是件好事,因为在他的经验中大人是施虐者、不坚定,而且不尊重孩子。这个例子正显示出,儿童以往被抚养长大的方式所留下的痕迹,如何回来作祟,如果父母亲缺乏同理孩子的能力,就更是如此。亚当在十几岁的时候住到孤儿院里,他在那里学会说各式南腔北调、学会如何打赢架,以及如何和不同种族的人互动。接下来他去到了一间收容中心,在那里他知道自己绝不会离开去寻找新的家庭和朋友;他了解到,那就像从已知踏向可能更悲惨的未知一样。为了自己,他学会「按照规矩行事」,因为那样「你就能避开陷阱」。

他开始进入职场之后,会告诉聘雇他的人「请付给我值得的薪水」。他努力工作,从中找到了归属感。他说:「我属于工人这一部族。」而且因为他与家庭没有联系,这就成了他的家。真理和诚实的价值对他来说十分重要,尽管他小时候曾和亲生父亲有过一次接触经验,那时父亲来探视他的同时想要教他行窃。不过亚当并没有成为窃贼,因为他的人际互动经验教导他要自我控制以及如何与他人相处。想要有归属感的需求远远胜过拥有物质商品的短暂收获。因著这样的经历,他觉得现在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生存。这就是孤儿的苦涩处境,他必须依靠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以求生存。

亚当的工作职责类似工头的角色,他将那些为他工作的弱势青年看待成「被折弯的树」,他说有些人「你就是没法将他拉直」。但是他相信,如果他们能够在自己的内心奋战,那么他们就有挺直的一天。

对于他自己,他领悟到「有『一个你』是你展现给世人看的,然后有『一个你』是你真正的样子,而当你变成一个只求存活的人时,那不会是你真正的样子。」亚当已经结婚生子,他告诉我:「我有一个家庭,但我一无所有。」这句话描述了他所感受到的孤独。但是他很早以前就不得不阻断自己触及自己的真实情感,因为「我不想看到我内在的恶魔」。这是某些孤儿挥之不去的恐惧──那些孤独、绝望和不安全感,尤其是身旁无一人能与之分享这些经验的时候。

(本文摘自/孤儿:从荣格观点探讨孤独与完整/心灵工坊)

资料来源:http://www.uho.com.tw/hotnews.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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